&esp;&esp;權至龍撇了撇嘴,抬手去扯藝恩的發尾,“聽到了嗎?還有十周半。”
&esp;&esp;聽到了!藝恩心里喊著,但是聽到了也沒用啊,又不是你念一句就能減一天的。
&esp;&esp;然而權至龍看她不回答,又抬手去戳她的肩膀,“呀,李藝恩。”
&esp;&esp;“……”藝恩無奈轉頭,滿臉無奈,“找南國哥多給你接點通告吧。”
&esp;&esp;忙起來就想不起這件事了。
&esp;&esp;兩人坐在最前排小聲嘀咕著,直到劉在石和李迪上了臺,聽到《言之命至》這首抒情的音樂聲響起,兩人才又抬起了頭。
&esp;&esp;“在我二十歲的時候,艱難地度過每天。”
&esp;&esp;劉在石的唱歌技巧同樣不算好,然而這首寫了他一輩子的歌,他一開口就充滿著感情,就連一直小聲吵吵鬧鬧的兩人都安靜下來認真聽著。
&esp;&esp;“應該實現夢想,事實上卻沒有一次像這樣瘋狂地奔跑過。”李迪的聲音也充滿著中年人看透世事的滄桑與感悟,原本還熱烈的歌謠祭氣氛因為這首歌而沉浸了下來。
&esp;&esp;幾乎是在劉在石深情說著“曾艱難著地我的歲月,我的20歲,不要停止不要跌倒,向著我的路勇往直前”時,現場只要是到達了開始拼搏年紀的觀眾們都感觸地眼含熱淚。
&esp;&esp;嘉賓席中的好些藝人也開始抽著鼻子哽咽,這首年輕人聽著也許不會有感觸的歌,30代40代的觀眾一定會深受感動。
&esp;&esp;權至龍安靜地聽著這首除了李迪鋼琴伴奏之外沒有任何樂器聲的歌,直到歌曲過半時,他和藝恩對視了一眼,在桌子下的手輕輕勾住她的手,和前輩獨自奔跑的二十歲不同,他們是拉著對方的手一起往前沖呢。
&esp;&esp;藝恩笑了一下,輕聲開口:“要輸了哦。”
&esp;&esp;在這么多首熱烈震撼的歌之后突然來了這么一首抒情動人讓無數觀眾落淚的歌曲,結果可想而知。
&esp;&esp;權至龍勾了勾嘴角,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溫和、慶幸和無盡的愛意,“沒有啊,相比前輩,我應該是贏了吧?”
&esp;&esp;明明就只是簡單的一句話,然而藝恩想到他們一路來的艱辛,又聽到舞臺上傳來劉在石哽咽的聲音和李迪前輩同樣充滿經歷的歌聲,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勾著嘴角,眼淚卻自己流了出來。
&esp;&esp;她勾起的嘴角也放了下來,抿著嘴角眼淚還在往下掉,哽咽看著權至龍。
&esp;&esp;好的音樂就是能夠讓所有人動容的,無論是喜悅、悲傷、感動,音樂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藝恩小聲啜泣著,在好些嘉賓都在哽咽哭泣的帳篷里其實不算明顯,但是工作人員還是注意到了最前排的她,也忍不住摸了摸濕潤的眼角。
&esp;&esp;劉在石xi這次這首歌真是太好了啊。
&esp;&esp;而向來感性的權至龍這次卻沒哭,也沒在意鏡頭,從桌上抽出紙巾,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眼淚,小心避開了她的妝,語氣極盡溫柔。
&esp;&esp;“怎么哭啦,贏了應該開心才對啊。不止二十代,還有三十代,四十代,五十代……說好了要一起走到我們都吹不到蠟燭的時候啦。”
&esp;&esp;藝恩紅著眼重重點著頭,看起來就像只可憐的小狐貍一樣,權至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被她這一邊哭一邊笑的模樣可愛到,捏了捏她的臉頰,“哎一古,歌都結束了,再哭下去別人還以為你怎么了呢?”
&esp;&esp;她控制著自己的淚水,自己接過紙輕輕貼著眼睛下方的皮膚擦著眼淚。權至龍勾著嘴角看著這樣的她,也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卻又在看到鏡頭時立刻控制住了。
&esp;&esp;帳篷里是此起彼伏的嘆氣聲和擤鼻涕聲,等到劉在石和李迪表演完第二首《狎鷗亭的小混混》,穿著粉色套裝戴著黑色齊肩假發下場時就注意到了藝恩仍然濕潤的眼眶,他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哎一古,這是誰哭了啊?”
&esp;&esp;他剛剛下來時就聽到工作人員說沒想到這首歌哭得最慘的竟然是才剛剛二十歲的藝恩,劉在石震驚過后又想到她和gd這兩年的經歷,瞬間明白了藝恩為什么會哭。
&esp;&esp;而現在看著藝恩這樣,他又驕傲又帶著些感動,拍了拍藝恩的肩膀,“看來哥的歌很感人吧?藝恩啊,聽說連你都哭了……”
&esp;&esp;他得意地笑了起來,對這個每次節目上都“欺負”自己的小女生被自己感動哭很是自得。
&esp;&esp;藝恩眼眶還是紅的,然而聽到劉在石自稱“哥”,還這么得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開口,“我才沒哭,只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