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空蕩蕩的車庫除了兩個人之外只有冰冷不能說話的交通工具,藝恩一拍手,恍然大悟:“啊,難怪能一直和我發信息呢。”
&esp;&esp;權至龍就看著她演,瞇了瞇眼睛,開口時帶著不爽:“因為這是我一個人的無限挑戰,要拍三個月。”
&esp;&esp;“啊,那歌謠祭結束之后你還得來bc呢?”藝恩瞬間被逗得笑了出來,竟然覺得權至龍可憐又可愛,抬手想要去牽權至龍,沒想到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竟然故意環胸躲開了。
&esp;&esp;“干嘛啊?真的吃醋啦?”逗了兩天的藝恩終于挑明了,舉起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語氣中帶著笑,“換只手?”
&esp;&esp;權至龍撇了撇嘴,垂眸看了她一眼,“這只手和他牽了很久,那只手摸過他的胸,都不想牽。”
&esp;&esp;藝恩認真點頭,語氣誠懇,“不牽是吧?那算了。”
&esp;&esp;她徑直往前走,身后的男人沒有跟上。藝恩也不轉頭,淡定向前走去。
&esp;&esp;兩秒鐘后,身后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藝恩放慢速度,很快兩人就并肩而行了。
&esp;&esp;因為走得近,兩人的胳膊時不時會發生接觸,兩人的袖子也出現了輕微的摩擦聲。
&esp;&esp;聲音像是從袖口鉆到耳中又爬進心里一樣,權至龍垂著手,看了藝恩一眼,滿臉冷漠地想,是袖子非要牽手,不是他想牽。
&esp;&esp;下一秒,他右手的小拇指輕輕勾住藝恩左手的小指頭,發現對方不主動也不躲開之后,他的其他幾根手指也學著小指頭一般去觸碰她的手指,最終十指緊扣。
&esp;&esp;“我沒有想牽手啊,是……”他的話還沒說問就被藝恩打斷了。
&esp;&esp;藝恩看著兩人十指緊握的手,每個縫隙都那么貼合,仿佛就連手都是照著對方的需求而長的,她語氣中帶著笑,“我知道,是你的手想牽我的手,和我們倆沒關系。”
&esp;&esp;權至龍“哼”了一聲,一吃醋生氣就開始傲嬌了起來,“知道就好。”
&esp;&esp;直到上車,兩人坐在后座,藝恩調笑地看著他,“你今天自己的無限挑戰是和我在一個演播廳啊?我跳得怎么樣?”
&esp;&esp;權至龍沉默了兩秒,回想到前面的場景,整個人都黯淡了下來。
&esp;&esp;助理見到權至龍的神情,嘴角瘋狂抽動的,藝恩你別再問了,碎了,gd真的要碎掉了。
&esp;&esp;然而藝恩又遺憾地嘆了口氣,“好吧,看來是不怎么樣,下周我再繼續努力,哎,也不知道下周和敏秀還不知道跳什么舞呢……”
&esp;&esp;權至龍直接瞪了過來,藝恩終于“噗呲”笑了出來,不再逗他,反而輕聲安慰著,“那你別來不就好了,節目你也別看。”
&esp;&esp;明知道自己小氣、霸道、占有欲強,看到肯定會難受,還非得自己來現場找罪受,藝恩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esp;&esp;“……不看我也難受啊。”權至龍心中深深嘆了口氣,本來從小對藝恩占有欲就強,日本地震之后他更是有時候都會被自己腦海中突如其來的念頭嚇到。
&esp;&esp;“那怎么辦呢?”藝恩笑了起來,再難受她也得跳啊,“只能辛苦你忍著了。”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認真看著藝恩。
&esp;&esp;藝恩都不用他說話,自己就笑著開口:“知道了,要只看著你啊,即使你花心我也不能花心。”
&esp;&esp;“我也不會花心的。”權至龍低聲說著,最終還是滿臉不爽地掏出手機,“不行,我得讓自己忙起來,忙到沒時間亂想才可以。”
&esp;&esp;不然即使不親眼見到,他也絕對會被自己腦海中想象的兩人跳舞的畫面搞瘋的。
&esp;&esp;這么想著,才休息了半天的權至龍又立刻把自己鎖在了錄音室里。
&esp;&esp;他今天是在錄和樸明秀合作的歌謠祭歌曲的deo,名字暫定為《哥要風流》的這首歌雖然藝恩都吐槽這個名字太過直白,然而中毒性的旋律還是讓藝恩感嘆,感覺又是一首能夠賺很多錢的歌啊。
&esp;&esp;只是那些直接明了的歌詞,藝恩停了權至龍的錄音也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esp;&esp;“即使回家要被老婆罵死,哥也要風流。”
&esp;&esp;聽起來就極其符合樸明秀的綜藝人設,藝恩撐著下巴,滿臉感嘆:“回來才幾天就重新寫了這首歌,而且完全符合樸明秀前輩的風格,真是太厲害了吧。”
&esp;&esp;權至龍眼睛一彎,明知道她是因為這兩天自己心情不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