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下頜線條都緊繃了起來, 聲音也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般,“好看, 但是穿這裙子挺冷吧?”
&esp;&esp;“不冷啊。”藝恩還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完全沒注意到權至龍的神情, 疑惑權至龍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六月份怎么會冷啊。”
&esp;&esp;對啊,六月份的天, 怎么這么冷啊。權至龍默默把床上的被單拉到自己的膝蓋上方,二十三歲,是到了保護關節的年紀了。
&esp;&esp;他靠在床頭,看著藝恩這開心的模樣,又忍不住說:“我上次說他名字和樸明秀前輩‘女兒’名字發音一樣你還說對呢。”
&esp;&esp;“對啊。”藝恩點了點頭,終于察覺他在“女兒”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低下頭開始偷笑,“是一樣啊,男生和女孩取一樣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嗎?”
&esp;&esp;權至龍“哦”了一聲,沉默了兩秒,右手捏了捏自己左手的虎口,力道十足地給自己“按摩”,“那你怎么不和他說敬語?他和你同齡嗎?不說敬語不禮貌吧?”
&esp;&esp;這人是什么調查局拍來的人嗎?而且我和社長那樣說話也沒見你說不禮貌啊,和別的男人不說敬語就不禮貌了啊,藝恩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裝作不知道他吃醋的模樣。
&esp;&esp;“敏秀他和你同齡啦,但是他是國外長大的不怎么看重這個。”她從鏡子里瞟了一眼,權至龍的表情甚至比第一次見到樸炯植時還要酸,藝恩不禁感到好笑。
&esp;&esp;然而權至龍聽到她又一口一個“敏秀”,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雙手環胸,冷漠開口:“金敏秀xi,請對我的同齡人尊敬一點。”
&esp;&esp;藝恩笑了一下,終于離開了鏡子前,小步走到床邊,小心地掖著臀部的長尾,坐在權至龍身邊時都能感受到她對這裙子的重視。
&esp;&esp;權至龍看著藝恩身上的紅裙,近距離看更能察覺到藝恩的皮膚在裙子之下若隱若現,阿西,第一次覺得紅色這么刺眼。
&esp;&esp;他雙手環胸的姿勢不變,直直往藝恩的眼中望去。
&esp;&esp;“啊,好像是有點不禮貌……”藝恩慢慢點了點頭。
&esp;&esp;權至龍緊繃的下頜微微放松,也跟著點了點頭,對嘛,在韓國不同年你說什么平語啊!
&esp;&esp;“而且啊,在節目上你不說敬語,到時候又被人罵了怎么辦,嗯?”權至龍眼神認真。
&esp;&esp;說得很有道理呢,藝恩眼神誠摯,“那我的確不能叫他敏秀了。”
&esp;&esp;權至龍的下頜再次放松,肩膀也微微下塌了一點,我們藝恩果然很懂事嘛,他心想。
&esp;&esp;沒想到下一秒,藝恩眼睛一轉,認真地詢問他的意見,“那我是不是得叫……敏秀歐巴?”
&esp;&esp;“……”這人故意的!權至龍嘴角拉平,再次雙手環胸,目光直直盯著藝恩。
&esp;&esp;藝恩笑了一下,默默靠近他作勢要親他,直到鼻尖相觸時,權至龍竟然還沒生氣地躲開,她果斷往后退了一下,好奇歪了歪腦袋,“你怎么不躲?”
&esp;&esp;按照以往的情況,肯定是自己要去親他,他得躲個兩三次,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接受自己主動送上的吻。
&esp;&esp;然而這次竟然完全不躲?
&esp;&esp;權至龍也是剛剛才想到這個嚴峻的問題,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藝恩身上的裙子,合身到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esp;&esp;“他怎么知道你的尺碼的?”權至龍往后一靠,眼里滿是不爽。
&esp;&esp;要和他跳十二次舞就算了,送裙子也罷了,為什么能送這么合身的,甚至是藝恩最喜歡的紅色,他瞇了瞇眼。
&esp;&esp;藝恩摸了摸鼻子,當時金敏秀說要送她裙子時,其實她也問了要不要提供尺碼,沒想到對方看了她一眼,竟然笑著搖了搖頭,只是問了她喜歡的顏色。
&esp;&esp;很好,權至龍直接笑了。看來練習時是有很多摟腰貼身的動作了,也是,倫巴,能不親密嗎。
&esp;&esp;什么跳十二次舞啊,這個舞蹈競技節目的賽程強度讓他們幾乎是這三個月每天都要在一起訓練啊。
&esp;&esp;他默默往被子里一滑,轉身背對著藝恩,沉默不語,不玩手機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另一邊還空著的床。
&esp;&esp;想到之前她和自己說的什么分展步啊、開式基本步啊,當時以為是雙人女子組,他聽得還津津有味,然而當對面的人換成男人時,他只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