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說我是實力派,等著吧,我這種長相可是老來俏啊!姜大聲腹誹著,而且里面top哥的唱歌聲不也很大嘛!
&esp;&esp;然而當他進入錄音棚中時,他又變成了最乖巧的弟弟。
&esp;&esp;“‘請抓住正在墜落的我’這句帶些哭腔。”權至龍空著的那只手點了點桌子,明明頂著順毛雙層挑染,看起來乖巧地不行,然而當他抬起眼時凌厲的眼神瞬間讓正在錄音的大聲喉嚨緊了緊。
&esp;&esp;“內(nèi)。”姜大聲重新錄了一遍,直到這首《love ng》中他的部分終于通過隊長的檢驗,他才松了口氣。
&esp;&esp;四個人都錄完之后,權至龍看著還趴在桌上的藝恩,小心地低頭將兩人之間的彈力繩放了出來,一邊的錄音師看到伸長繩索,瞳孔地震。
&esp;&esp;這不是給小朋友用的防丟繩嗎?
&esp;&esp;這兩小情侶又在搞什么呢?
&esp;&esp;權至龍小心地站起身進入錄音棚,抬手調(diào)整著麥,手腕上的繩索從錄音棚連接到監(jiān)控臺,看起來詭異又神奇。
&esp;&esp;“這也不正常。”正和幾個成員在后面玩著飛行棋的金都玄看著太陽哥再次變化的神情,冷靜解釋,“即使內(nèi)心再想要把對方掛在身上,也沒有正常人會這么做,除了這兩個人……”
&esp;&esp;top拆開一個牛軋?zhí)堑陌b紙,往嘴里一塞之后淡定開口:“我覺得我們團沒有人談戀愛是正常人的狀態(tài)吧。”
&esp;&esp;權至龍這種發(fā)瘋式戀愛方式就不說了,大聲這種分手了還能讓所有前女友念念不忘的人也很神奇啊!
&esp;&esp;他打量了幾人一眼,最終視線轉到太陽身上,對了,還有這個在韓國這種地方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太陽……
&esp;&esp;無語搖了搖頭,他和幾人揮了揮手:“我和羊羹約了飯,我先走了。”
&esp;&esp;幾人點了點頭,沒有在意,也抬手揮了一下,“唉,缺一個了。”
&esp;&esp;關門帶起的震動讓原本就只是淺眠的藝恩猛地驚醒,她抬頭看見隔著一個玻璃窗的權至龍時還有些恍惚,果然和偶媽說的一樣,睡覺可能會偶爾驚醒。
&esp;&esp;她嘆了口氣,突然就察覺到身后的視線。
&esp;&esp;藝恩轉過頭,就見到身后的三個人緊緊盯著自己,眼神中滿是請求:“玩嗎?”
&esp;&esp;“……”藝恩拉著小凳子坐在大聲身邊,抬手拋出骰子,拿著棋盤上的棋子往前走了幾步,“你們都錄完了吧?”
&esp;&esp;bigbang錄音向來是成員們先錄制,身為隊長的權至龍不僅全程要掌控錄制的效果,還要最后自己錄音,也是因為這樣,回歸前期他經(jīng)常會忙到凌晨才回家。
&esp;&esp;姜大聲點了點頭,認真地將骰子一拋,看到六之后立刻笑了起來,“誒,再出來一個。”
&esp;&esp;一邊控制著棋子走,他一邊看了一眼藝恩的手腕,那個黑色的繩索總是因為里面隊長的動作而一晃一晃的,“hiong會不會有點太黏人了?”
&esp;&esp;他的戀愛狀態(tài)和權至龍完全不同,在外人面前禮貌體貼又不失距離感的權至龍在藝恩面前撒嬌簡直是手拿把掐,而看起來很好接近愛搞怪的大聲在戀愛中反而是溫柔體貼地替對方考慮著一切。
&esp;&esp;對這種自己看了幾年還是覺得奇怪的戀愛狀態(tài),太陽也滿是不解:“剛剛至龍讓你去隔壁睡覺,你不去他也就立刻接受了……”
&esp;&esp;如果是他,他可能會有抱歉感。
&esp;&esp;藝恩立刻明白他們的想法,眼睛一彎,再次拿著骰子一扔,“他在我面前撒嬌和我在他面前撒嬌一樣啊,就是知道對方會無條件偏愛嘛。”
&esp;&esp;她拿著棋子走了幾步,語氣中帶著炫耀:“一起長大的情誼,你們不理解吧!”
&esp;&esp;因為對方對自己太好而產(chǎn)生負疚感、有負擔什么的,他們倆是不會有的。
&esp;&esp;從小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大大方方去享受對方費盡心思對自己好的瞬間,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只是出于讓自己開心才會做這些事。
&esp;&esp;姜大聲看了眼錄音間里的權至龍,忍不住抬手彈了彈這條彈力繩,“但是這也太……”
&esp;&esp;太離譜了吧!
&esp;&esp;即使知道昨天隊長有多慌張,然而姜大聲還是沒辦法理解這種黏黏糊糊的行為啊。
&esp;&esp;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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