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飛快跪坐起來將自己的雙腳跪在屁股下面,看著滿臉委屈的權至龍,有些擔心:“完蛋了,這是真嚇傻了?!?
&esp;&esp;權至龍也不反駁,只是同樣跪坐她對面,再次握住她的手,垂下眼睛時小聲開口:“明天我去工作能陪我?!?
&esp;&esp;“……”想要在家賴床的藝恩看了眼他的模樣,遲疑開口:“去錄音???”
&esp;&esp;“嗯?!睓嘀笼埓怪?,握著藝恩的手忍不住換成十指緊握的姿勢,抬手將她的手舉到自己眼前,用唇去觸碰她的指尖,又從指尖慢慢吻到手背。
&esp;&esp;不帶一絲情/欲的親吻,只是為了確認對方的存在而將她手上的每一寸皮膚吻過。
&esp;&esp;藝恩嘆了口氣,感覺到手背上的濕潤,點了點頭:“好吧,到時候我在公司睡覺?!?
&esp;&esp;得到她的應允,權至龍終于笑了一下,躺下時緊緊摟著藝恩,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處,雙腿夾住人,兩只手也是緊緊握住藝恩的腰。
&esp;&esp;“藝恩。”
&esp;&esp;“嗯,我在呢?!彼嚩髀牭綑嘀笼埖穆曇?,迷迷糊糊抬頭看了一眼,他正認真而專注地低頭看著自己。
&esp;&esp;不困嗎?
&esp;&esp;她蹭了蹭他的臉,小聲開口:“閉眼睡覺啦。”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輕聲應了一聲,然而卻還是不閉上眼。
&esp;&esp;視線根本沒移開嘛,藝恩心中嘆氣,抬頭輕輕吻住他的唇,權至龍愣了一下,身體卻不自覺湊近她。
&esp;&esp;溫柔的吻甚至比第一次接吻時還要小心翼翼,像是被當做瓷娃娃般親著,他的鼻尖微微蹭了下自己的鼻尖,唇瓣相觸時也只是輕柔地用舌尖舔著自己的下唇。
&esp;&esp;明明剛剛經歷過一場地震,然而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時,心臟卻又像是經歷了一場微型的雪崩一般,心臟處柔軟地坍塌讓藝恩整個人都開始恍惚。
&esp;&esp;他的愛意如同他輕柔的吻一般,帶著虔誠和無盡地試探,心臟處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拂過,接吻間隙,藝恩不由輕聲開口:“不要亂想,不要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esp;&esp;可能外人都會認為權至龍是一個自信張狂的人,然而藝恩知道,他的狂傲只在他的音樂中。
&esp;&esp;性格本身就是敏感又細膩,在這行又是從小就看大人們的眼色行事,他的不安全感平時還不明顯,這次卻完全爆發了。
&esp;&esp;藝恩抬頭看著權至龍,眼睛一彎:“不敢閉眼睛嗎?”
&esp;&esp;權至龍點了點頭,語氣哽咽:“我怕你又突然消失?!?
&esp;&esp;像是在打電話時突然消失在他面前時那樣,他只能茫然無措地等待著,祈禱著。
&esp;&esp;“既然不想睡,那就起來玩吧?!彼嚩魈а劭粗?,思索了片刻,玩累了肯定就能睡了吧。
&esp;&esp;小時候藏著小玩具的盒子都被完好無損地搬到了新家,藝恩低頭單手翻著這個大箱子,在見到紅白機和旁邊一堆游戲碟時,眼前一亮,“這個還能用嗎?”
&esp;&esp;權至龍看了一眼這個紅白機,抬手將插頭插上,低頭單手搗鼓了片刻,卻怎么了串不好。
&esp;&esp;藝恩遲疑開口:“要不松手你先把它串好?”
&esp;&esp;幾乎是立刻,權至龍就放下了正在搗鼓的手,抿著嘴的模樣像是在說“那就不玩了”。
&esp;&esp;藝恩無奈搖了搖頭,“好吧,好吧,我摁住這邊,你串那邊?!?
&esp;&esp;當紅白機的屏幕上再次有了畫面之后,藝恩驚喜地將手柄放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按鍵,屏幕上的畫面隨之而動。
&esp;&esp;“竟然沒壞!”藝恩滿臉驚詫,十多年前的游戲機竟然還可以使用,任天堂的品質還是不錯嘛,“玩什么呢?”
&esp;&esp;她調了一下畫面,童年兩人玩著游戲的場景仿佛再次重現,權至龍也終于開始把注意力從藝恩身上移開一點:“寶可夢吧。”
&esp;&esp;他小聲說:“和你同一天生日?!?
&esp;&esp;藝恩附和著點了點頭,“好,那就玩寶可夢!”
&esp;&esp;她自信滿滿地想,小時候兩只手都打不過的游戲,長大了一只手就解決它!
&esp;&esp;然而當藝恩控制著的皮卡丘像是瘸了腿一般往前沖,遇上敵人時甚至一招就被干掉時,藝恩冷著臉看著屏幕上的灰白場景。
&esp;&esp;權至龍卻忍不住微微勾了嘴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