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權至龍看著藝恩抖著的睫毛, 緊緊皺著眉毛, 明明自己也怕蛇怕得不行,然而還是緊盯著床上的藝恩。
&esp;&esp;當藝恩僵著臉從床上下來時,她抖著手扶著權至龍,說話時牙關都在打顫:“啊……我都能和蛇拍戲了, 以后做什么都會成功的啊?!?
&esp;&esp;“當然啦,我們藝恩是最棒的孩子?!睓嘀笼埿奶鄣孛嗣嚩鞯哪X袋, 將手中的茉莉花茶遞到她眼前后蹲下身將她的鞋子套到她的腳上。
&esp;&esp;權至龍不顧其他人的目光,抬手捂著藝恩還在抖的兩只手輕聲安慰著:“超厲害, 我們藝恩的小金庫是不是又加了一筆?”
&esp;&esp;“對!”藝恩眼睛一亮, 想到自己的錢,突然就笑了起來, 身上濕滑的觸感似乎也消失了,“這個數!”
&esp;&esp;權至龍忍不住勾了下嘴角,握住她的手,“開心了吧?喝口茶先。”
&esp;&esp;熱騰騰的茶水瞬間將剛剛與冷血動物貼身相處的戰栗感驅散,藝恩被權至龍托著起身。
&esp;&esp;完成了最令人害怕的部分,接下來的拍攝就簡單多了。
&esp;&esp;拍攝完成時,藝恩接著偶媽的電話,小聲撒嬌:“對呀對呀,是我點的,店員和你說了是yg要的呀。”
&esp;&esp;李珍此時正在和丈夫一起吃飯,聽到女兒剛剛完成的拍攝中有和蛇貼身的情景,她看著掛斷的電話忍不住皺起了眉。
&esp;&esp;“這孩子,是不是被她的社長針對了???”不知道自己女兒是因為“不分成”而接下工作,李珍只想著曾經女兒和她吐槽過的社長為人處事很讓她討厭,而以女兒的性格還有她在節目上的表現,估計和他們社長的確相處的不好。
&esp;&esp;她嘆著氣,滿臉憂心忡忡,“藝恩這孩子,在yg吃了這么多苦,現在都出道了還得和蛇一起拍攝……”
&esp;&esp;身為母親,想到自己女兒這么多年的成長經歷,自然是心疼地不行。而金賀俊這十幾年來對待藝恩簡直比李珍對她還寵溺,聽到妻子這么說,也是眉頭緊鎖。
&esp;&esp;其他不說,就說藝恩和三星的合作給yg賺了多少錢呀,聽說兩個孩子出道這幾年,現在楊賢碩已經是娛樂圈公司中身價第二的社長了。
&esp;&esp;yg這種小公司和三星、大象這種財閥公司自然是沒得比,可是和普通人相比,他也是賺到了天文數字。
&esp;&esp;“聽說他還和那位在聯系……”金賀俊皺著眉,不明白搞藝術的為什么要牽扯到政治上。想到這里,她不僅心疼女兒,還怕因為楊社長的選擇影響女兒的職業生涯。
&esp;&esp;而且這人竟然讓藝恩去和蛇拍戲!那可是他們千嬌百寵長大的孩子啊!
&esp;&esp;為了藝恩在yg能夠過好,他一個以前只專心搞科研的學者也開始加入財閥家族工作,在韓國這種環境下幾乎就是給自己打上了某些財閥的標簽,就是為了讓藝恩能夠在yg隨心所欲。
&esp;&esp;都這樣了,藝恩還得看社長的眼色行事,一瞬間金賀俊想直接殺上yg的心都有了。
&esp;&esp;然而轉念一想,相比去和楊賢碩聊,不如直接背靠大樹好乘涼……
&esp;&esp;而他能找得大樹也就只有三星了。
&esp;&esp;這幾年和三星達成合作之后,他手下的學生也在慢慢進入三星電子搞科研工作。他帶領的團隊雖然在整個三星財閥中只是不值一提的一部分,然而在最重要的三星電子里也算是能說得上話的核心科研人員。
&esp;&esp;而三星這個占據韓國大量資本多年的財閥,在近十年靠著某任總統的提拔,在這幾年之內更是一下躍遷成為在韓國一手遮天的商業帝國。
&esp;&esp;更可怕的是,三星每個繼承人都培養地極好,對于政治的靈敏度也是驚人的。
&esp;&esp;這幾年甚至開始有了這句話,每個韓國人一生中絕對避不開的只有三樣東西:出生、死亡、三星。
&esp;&esp;已經開始技術入股三星電子的金賀俊也算是個小股東了,雖然大決策他沒什么權力參與,可是這種小事還是能放下臉面去和高層聊一聊的。
&esp;&esp;沒過幾天就聽說三星想要注資的楊賢碩皺起了眉頭,三星為什么會想要注資他們這么一個小公司?
&esp;&esp;而且還是以股份注資的形式,即使三星給的價格讓他心動,但是往深了想,他也實在不愿意。
&esp;&esp;楊賢碩緊皺著眉頭,畢竟股份這種東西,自然是要大部分都把握在自己手上才能做到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