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即使是腦子里已經開始迷糊的權至龍都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下藝恩的臉,“啪”地一聲,清脆到連李株赫都驚恐地睜大了眼。
&esp;&esp;至龍你……想死嗎?
&esp;&esp;“藝恩你喝醉了嗎?你想毒死我和株赫嗎?毒死株赫不要緊,不能毒死我啊。”他順手捏了下藝恩的臉頰,沒有注意到藝恩已經開始瞇起了雙眼。
&esp;&esp;一邊的李株赫忍不住閉了閉眼,喝醉還能這么清晰地說這些話,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esp;&esp;他竟然直接抬手拍自己的臉?而且說話清晰,想起剛剛對方順順當當走上車的動作,藝恩突然冷笑一聲,明白對方到底在干嗎,抬手握住權至龍的手,直接抓著這個“醉”得不清的人往房間走。
&esp;&esp;權至龍還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呢,滿臉無辜地問:“藝恩你干嘛啊,我還要安慰株赫呢,他肯定很難過。”
&esp;&esp;他難過是一定的,而你也要開始難過了。
&esp;&esp;想讓株赫歐巴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哭一場就直說嘛,非要找機會故意打自己一下先是吧?
&esp;&esp;給自己發個信息再開始你的計劃不行嗎!?非要靠心電感應來執行嗎?要是我沒發現你們真就直接喝到胃穿孔是吧?
&esp;&esp;藝恩將權至龍推到主臥里,看著滿臉疑惑的權至龍,她勾了下嘴角,“你先乖乖等我一下。”
&esp;&esp;“……好。”權至龍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藝恩從自己的衣柜里拿了什么之后出去,他直接往床上一趟,都只剩他一個人了,他還繼續裝模作樣地傻笑了一下,藝恩肯定是要和他親親了,所以才把他拉過來。
&esp;&esp;一瞬間他的心中滿是期待,兩只在床邊的腳也晃了晃,立刻將外面還在傷心的李株赫拋之腦后了。
&esp;&esp;分手的傷心嘛,都會過去的。權至龍心想,陪了一晚上他也累了啊。
&esp;&esp;而藝恩將權至龍藏回房間之后,回到客廳看著還在喝悶酒的李株赫,在他面前坐了下來,小聲安慰:“株赫歐巴,別喝了,睡一覺吧,睡一覺明天會好點的。”
&esp;&esp;李株赫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放下酒杯努力扯了下嘴角,“好。”
&esp;&esp;藝恩帶著他到了客臥,只有偶爾姨母來會住的房間干凈整潔,她推了一下衣柜的推拉門,指著里面:“這里是衛生間,洗漱用品我剛剛拿了一次性的,睡衣歐巴你穿至龍的吧,我也給你拿了一套過來。”
&esp;&esp;李株赫看了下洗漱臺,接過藝恩手中的衣服,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esp;&esp;藝恩點點頭轉身離開,在關上門時看著安靜站在房中的李株赫,突然笑了一下:“歐巴,如果我們在也哭不出來的話,在衛生間偷偷哭吧,隔音很好的。”
&esp;&esp;她故意裝作輕松的模樣:“哭出來會好受很多的,你看那個傻子,遇到那么多事還能好好生活,全靠愛哭,不用總是維持貴公子的姿態啦,和我們這種普通小孩一樣哭哭笑笑多好啊。”
&esp;&esp;李株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低下頭時勾著嘴角眼中卻忍不住濕潤了。
&esp;&esp;竟然還故意用至龍來哄他,完全沒必要啊。
&esp;&esp;然而當門關上時,只剩一個人的房間里,李株赫靠在床邊,想到一個陪了自己喝了一晚上酒的好友,一個給自己準備好所有用品的妹妹,他突然在黑暗中捂著眼睛任由濕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esp;&esp;根本沒辦法待在那個全是回憶的家里,但是在都是朋友的聚會哭不出來,在只有三個人的客廳也哭不出來,現在在陌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昏暗又隔音的環境里,偶爾哭一下也沒事吧。
&esp;&esp;而另一邊,藝恩關上門,看著滿臉期待的權至龍,雙手環胸靠在墻角歪了歪頭:“權至龍,你不會是裝醉故意打我吧?”
&esp;&esp;權至龍茫然地看向她:“我就是喝醉了啊。”
&esp;&esp;第一次見到喝醉的人說自己喝醉了呢,藝恩忍不住笑了起來,勾著嘴角看著權至龍,“嗯,你喝醉了。”
&esp;&esp;她打量了一下權至龍,眉梢一挑,“喝醉了啊,那我做什么你是不是和上一次一樣第二天都會忘記啊。”
&esp;&esp;權至龍忍不住坐直了一點,小雞啄米般點著頭,“嗯嗯,都會忘記的,你快來。”
&esp;&esp;他滿臉期待,乖巧地看向藝恩。
&esp;&esp;藝恩忍不住笑了一下,轉身到衣柜前挑挑揀揀,最終拿了一條細細的繩型腰帶,小心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