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權至龍看向姜虎東,“虎東前輩你能來幫我演一下永裴嗎?就用肩膀撞人。”
&esp;&esp;然后他又看向藝恩,做了一個拍照的動作,藝恩立刻明白了,“好,我懂了!”
&esp;&esp;姜虎東笑得合不攏嘴,“可以可以!”
&esp;&esp;權至龍委屈地靠在空氣墻上,藝恩勾著嘴角,像是不良少女一般踮起腳把手往他的腦袋邊一撐,“呀,聽說你是rapper啊?給我唱一段吧?”
&esp;&esp;她踮起腳的模樣讓權至龍想笑,然而卻還是控制著表情變成一副“被強迫”的模樣,小聲開著口唱了幾句《heartbreaker》,唱完后乖巧抬眼看著面前的不良少女:“我可以走了嗎?”
&esp;&esp;藝恩“哼”了一聲,視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說話時滿是流里流氣,“長得還不錯嘛,和我合個照吧?”
&esp;&esp;她驕傲地掏出手機站在權至龍身邊,而被逼迫拍照的權至龍屈辱地看向鏡頭,抿著嘴一臉不開心。
&esp;&esp;就在這時,“姜永裴”左右撞著肩膀就過來,“呀!誰又在欺負我們至龍啊!”
&esp;&esp;而藝恩也飛快回到自己的角色,她雙手環胸,跟在議政府打架王身后安全感滿滿,“對啊,誰敢惹我們的朋友!你嗎?”
&esp;&esp;權至龍這時候又變成了欺負自己的女生,他害怕地看了一眼姜永裴,語氣委屈:“沒有欺負……就是找他拍個照啊……”
&esp;&esp;打架王本身是個好脾氣的,只是被拉來嚇唬人的。藝恩走上前去,再次空氣墻壁咚了權至龍,“呀,不是欺負是吧?”
&esp;&esp;她的視線從權至龍的鞋一直往上看,直到對視時,兩人都忍不住抿了下嘴憋著笑,“笑什么!我聽說你很喜歡讓rapper給你唱歌啊,你rap一定很好吧?唱一段吧!”
&esp;&esp;“姜永裴”點了點頭。
&esp;&esp;權·女生·至龍再次屈辱地開口,用磕磕巴巴的rap討好藝恩。
&esp;&esp;然而這還不夠,藝恩又看著他,“歐尼喜歡拍照誒,我們一起拍幾張吧!”
&esp;&esp;她拿著手機對準權至龍,語氣溫柔卻嚇人地可怕:“看著鏡頭哦,笑一下!對啦就這樣!”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見到大家夸張拍著桌子的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攤了攤手,“就是這樣被他們倆救的。”
&esp;&esp;姜虎東看著重新坐回位置乖巧可愛的藝恩忍不住感嘆,“你這孩子很有yg的感覺啊。”
&esp;&esp;藝恩疑惑:“yg什么感覺?”
&esp;&esp;他還沒回答,cl卻忍不住開口了:“議政府打架王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
&esp;&esp;大家又被逗笑了,yg的確就是有那種看起來就不是“好孩子”的感覺啊,而且為什么太陽沒來卻還要被爆料啊!
&esp;&esp;綬帶當然又從金都玄的身上換到了靠情景劇取勝的權至龍身上。
&esp;&esp;姜虎東看向最后的藝恩,“藝恩啊,你確定你的故事可以在節目上講是吧?”
&esp;&esp;“我害死了他”,怎么看怎么危險啊!
&esp;&esp;藝恩眼睛一彎,“當然可以啊。”
&esp;&esp;李昇基朝著她揮了下手,“藝恩xi害死了誰呢?我們來聽聽看!”
&esp;&esp;權至龍也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然而藝恩第一句話就讓他抿住了嘴。
&esp;&esp;“……”金都玄這孩子沖他來地也就罷了,藝恩你也!
&esp;&esp;藝恩說著:“這個他不是指人,是指一顆牙齒。小朋友小時候都有一個泛靈論時期嘛。”
&esp;&esp;“等等等等!”姜虎東舉起手,“藝恩啊,前輩四年級之后就沒上學了,泛靈論是什么?”
&esp;&esp;藝恩看了一眼姜虎東,認真解釋:“就是認為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有自己的精神和靈魂的階段,小朋友小時候不都會和各種東西說話嗎?”
&esp;&esp;權至龍撐著下巴仔細看著藝恩,明知道她要講自己的丟臉事件,眼睛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esp;&esp;一邊的金都玄滿臉冷漠,哥你前面可不是這樣對我的啊!
&esp;&esp;藝恩察覺到他的視線,眼睛也一彎:“我去上幼兒園的第一天其實也是害怕的,因為學校門口很多孩子都在哭嘛。”
&esp;&esp;幾個已經有孩子的藝人前輩點了點頭:“哎一古,孩子第一天上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