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權至龍看了她一眼,無奈嘆了口氣,直接拿過她手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挪緊蓋子自己就這么拿在手上,“過幾天回歸了,不先好好休息還出來?”
&esp;&esp;天還是暗著的,藝恩被權至龍牽著手往地下停車庫走,“其實有點緊張。”
&esp;&esp;她抬眼看了眼權至龍,果然他好笑地轉頭看了眼自己,“每次準備期間都那么自信,結果到頭了就開始緊張,對自己沒信心啊?”
&esp;&esp;藝恩嘆了口氣,晃了晃權至龍的手,跟著他一起上了車,“不是沒自信,就是畢竟上次回歸已經過去一年了嘛。”
&esp;&esp;權至龍沉默了片刻,yg的回歸向來是少的,他也將近有了一年的空白期。
&esp;&esp;到不是沒有其他工作,但是不出歌就總覺得很空虛。
&esp;&esp;想到自己因為這一年的空白期特地在專輯里放了一首寫給粉絲的歌,他突然就明白了藝恩的“緊張”。
&esp;&esp;那是面對著許久未見的粉絲的緊張。
&esp;&esp;他笑了一下,轉頭看著藝恩,“放心吧,粉絲們總是會用最純粹的心來迎接我們的每次回歸的。”
&esp;&esp;司機看了兩人一眼,轉頭問:“現在回去?”
&esp;&esp;兩人剛想點頭,沒想到前面突然走過來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人打量了一下車牌,然后舉起手中的噴漆在車蓋上寫了什么。
&esp;&esp;司機包括兩人都愣住了,他就站在車前,車也開不走,他們只能默默等著那個人寫完后心滿意足地離開。
&esp;&esp;車上兩個都是藝人,司機小心地打開車門去看,見到那些字時皺起了眉,舉起手機朝著它拍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車內遞給兩人。
&esp;&esp;權至龍接過手機,看著里面的字還沒反應,藝恩先生氣了,“阿西,這人瘋了嗎?”
&esp;&esp;黑色的保姆車前赫然是一排字,“g—dragon,世界上最差的raper!”
&esp;&esp;藝恩越看越覺得憤怒:“這人怎么能造謠呢!被人看到這個強……raper……”
&esp;&esp;權至龍卻突然笑了出來,看著坐立不安的司機說:“阿加西,麻煩你看看能不能先擦掉。”
&esp;&esp;還笑!都被人造謠成這樣了還笑!藝恩真是想不到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對可能一次接觸都沒有的人有那么大的惡意。
&esp;&esp;“他說你是、是那個啊!”藝恩雙手環胸,眉頭皺起,“不行,我覺得這人之后肯定也會在網上造謠,查查監控?”
&esp;&esp;權至龍被她憤怒到臉頰都紅了的表情逗得笑出聲,“有沒有可能,那個人想寫的是rapper?”
&esp;&esp;怎么會有說別人是最差的raper啊?最差的rapper才合理吧?
&esp;&esp;“啊?”藝恩懵了一下,又低頭仔細看了一下這行字,“……”
&esp;&esp;無語沖淡了她心中的憤怒,甚至想到自己剛剛被氣成那樣,她還有點想笑。
&esp;&esp;權至龍倒是直接笑了出來,“我挺擔心這個人將來的生活要怎么辦的,罵人都不能把字寫對的話,將來很難過好自己的人生吧?”
&esp;&esp;被罵了還擔心對方,藝恩看了他一眼,小聲嘟囔:“你就別替他考慮了,不管怎樣也是被罵了啊。”
&esp;&esp;這種事權至龍經歷的不少,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歡他,卻也有那么多人厭惡他。
&esp;&esp;即使他們可能素未謀面。
&esp;&esp;這種程度的辱罵,他還是看得挺開的,“我的確沒有生氣的感覺啦,只是在想對方不會是沒怎么上過學吧?”
&esp;&esp;藝恩也附和地點了點頭,特別是在韓國這種rapper扎堆,外來詞又多的國家,rapper都寫不對的確很離譜。
&esp;&esp;司機總算用布擦干凈車蓋,終于載著兩人往宿舍開去。
&esp;&esp;權至龍看了眼那個錯誤的單詞,思索了片刻,突然說:“對了,我向學校申請轉專業了。”
&esp;&esp;“誒?”藝恩疑惑看向他,“怎么突然轉專業了?”
&esp;&esp;權至龍是自己高考之后又面試進入了慶熙大學后現代音樂系的,然而因為前兩年行程太忙,出勤率實在是太低,要么就延遲畢業,要么就去另一個出勤要求不高的專業。
&esp;&esp;他低頭打開手機,用itter小號轉發了藝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