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至龍捂著臉,感覺自己笑得臉都要僵了,“哎一古,我能不能一直投bobo啊?”
&esp;&esp;藝恩瞪了他一眼,這人天天就想著親親親!她將小墊子放到兩人中間,直接跪在墊子上,扯著權(quán)至龍也跪了下來,“那你骰啊,骰到哪個先來哪個,但是骰到表白就結(jié)束哦。”
&esp;&esp;骰子在兩人中間轉(zhuǎn)了兩圈,藝恩滿臉緊張,權(quán)至龍卻嘴角上揚(yáng),最終看著骰子定格在bobo上。
&esp;&esp;藝恩不可置信地睜了一下眼,飛快抬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低頭繼續(xù)指揮著,“再來。”
&esp;&esp;權(quán)至龍捂著臉又被她逗笑了,“不行,我沒感受到,這樣不算啊!你讓我等了這么久,不能現(xiàn)在就這么隨便吧?”
&esp;&esp;“哎呀,bobo不重要啦,快快。”藝恩握著權(quán)至龍的手重新捏住骰子,骰子再次被扔出,沒想到又扔到了“bobo”。
&esp;&esp;連續(xù)三次之后,藝恩認(rèn)真看向權(quán)至龍:“你作弊。”
&esp;&esp;權(quán)至龍都跪不住了,抖著身子,笑聲不住地從嘴角往外溢,他變跪為盤腿,“你準(zhǔn)備的道具?? ,我做什么弊啊!”
&esp;&esp;他伸出手朝著藝恩,“快點,bobo。”
&esp;&esp;藝恩無奈地再次探過身去,沒想到這次他卻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讓她不斷貼近自己。
&esp;&esp;頭頂是夏日的燈,身前是秋葉,身后是冬雪,身旁是在扶手處漫開的小雛菊。他的唇覆蓋在藝恩的唇上,不閉上眼,目光專注而溫柔地舔舐著藝恩,如同他的舌尖溫柔觸碰著她的齒尖一般。
&esp;&esp;他低聲說著:“藝恩,張嘴。”
&esp;&esp;滿滿加重力道的吻幾乎要讓自己失去了力氣,喉嚨不受控地隨著他的進(jìn)攻而進(jìn)行吞咽。偶爾被他“好心”放開之后又很快被拉再次拉進(jìn)。
&esp;&esp;藝恩耳尖通紅,微微仰著頭,察覺到他的手從自己的后腦勺逐漸下移直自己的后脖頸,微微用力之后有種他的舌頭要深入自己喉嚨的錯覺。
&esp;&esp;感受著他的舌尖肆意侵襲著自己的感官,而自己的名字被他含在舌尖,一次又一次地在唇齒間的交纏中變成了攻擊自己的武器,藝恩眼角開始逐漸濕潤,睫毛顫動,微微抬眼就見到權(quán)至龍帶著攻擊性的眼神狠狠地盯著自己。
&esp;&esp;像是在舞臺上不可一世的他突然出現(xiàn)在生活中一般。
&esp;&esp;門外似乎有人經(jīng)過,看到還亮著燈的通道疑惑說了一句什么。
&esp;&esp;藝恩緊張地用手去推權(quán)至龍,沒想到他只是停了一秒,然后再次低頭靠近藝恩的唇,漫不經(jīng)心地說:“他不會進(jìn)來的。”
&esp;&esp;他強(qiáng)硬地抬起藝恩的下巴,側(cè)過臉再次親了下來,鼻尖相貼,隨后唇齒再次相依。
&esp;&esp;藝恩緊張地聽著耳邊的動靜,在聽到走近的腳步聲后呼吸一滯,權(quán)至龍在她后脖頸處的手再次上移捂住她的耳朵。
&esp;&esp;聽力受到阻礙,唇齒間的感受卻加深了。藝恩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視線有一瞬間的游移。他身后自己貼著的雪花映入眼簾,藝恩只覺得唾液交換之間,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直接、最純粹的愛戀與欣喜像是雪崩一般噴涌而出。
&esp;&esp;第一次見到他這幅模樣,藝恩腦海中茫然閃過,什么小狗,他明明是狼狗啊。
&esp;&esp;直到藝恩喘著氣被權(quán)至龍緊緊摟在懷里,他才低笑出聲,抬手摸了摸藝恩濕潤的眼角,“繼續(xù)嗎?”
&esp;&esp;藝恩搖了搖頭,雙眼茫然。
&esp;&esp;權(quán)至龍笑了出來,低頭將骰子放在她的手里,“我是說繼續(xù)扔這個。”
&esp;&esp;被吻到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像是錯開一般,直到好幾秒之后她才回到正常狀態(tài)。
&esp;&esp;藝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燙發(fā)軟,低著頭捂著嘴碎碎念:“這哪里是bobo啊,再丟到bobo不算數(shù)了啊!”
&esp;&esp;不行,吻技也得鍛煉!藝恩跪在地上,微微俯身,像是一個戰(zhàn)敗的士兵一樣憤憤開口:“下次一定是你輸!”
&esp;&esp;權(quán)至龍笑了一下,撐著自己的下巴,雖然她說的話亂七八糟的,但是他瞬間就明白了,“內(nèi),隨時都可以再來挑戰(zhàn)哦。”
&esp;&esp;這小瞧自己的語氣!明明知道對方在激自己,藝恩還是被惹到了,“你等著吧!”
&esp;&esp;再這么得意自己把他嘴都親爛!哼!
&esp;&esp;藝恩抿著嘴將骰子再次放到他手中,“繼續(xù)!bobo已經(jīng)不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