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壞了,自己和藝恩能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沒有說過要叫成員,自己這嘴啊,一緊張就亂說話!
&esp;&esp;他不動,藝恩卻徑直走到他房間門前,把手往下一擰,微微的縫隙里,那濃重的煙草味已經(jīng)散了出來。
&esp;&esp;她抬手開了燈,一眼就見到完全打開的兩個窗戶。哪個藝人會這樣直愣愣地打開窗臺啊?生怕不被拍嗎?
&esp;&esp;藝恩走上前去關住窗,轉頭笑著看向抿著嘴的權至龍,像是招呼客人來自己房間一般,“進來啊。”
&esp;&esp;權至龍將牛奶放下,關上門后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就抽了一口。”
&esp;&esp;的確就只抽了一口,但是吸了無數(shù)二手煙。
&esp;&esp;藝恩看著垃圾桶里的煙灰,翻了個白眼,直接從他的衣柜里抽出一件衣服往地下一鋪,自己往上面一坐還拍了拍地板,“坐。”
&esp;&esp;牛奶被拆開,權至龍嫌棄地看了眼香蕉牛奶,然后又在藝恩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喝了一口。
&esp;&esp;“你不是不喜歡香蕉嗎?”他疑惑地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香蕉牛奶,猜測到,“不會是把草莓牛奶喝完了之后剩下來的吧?”
&esp;&esp;聽說香蕉里面有抗抑郁成分而特地拿了香蕉牛奶的藝恩:“……”
&esp;&esp;真是不識好人心。
&esp;&esp;然而一想到明明該是開開心心的一天開始了權至龍卻又是道歉又是上熱搜被罵,藝恩就又心軟了,她喝了一口自己也不喜歡的香蕉牛奶,皺著眉說:“我今天就喜歡香蕉不行嗎?”
&esp;&esp;“行倒是行。”權至龍笑了一下,盤腿坐在藝恩面前,明明回來這么久,她卻還沒卸妝。他抬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看著她皺眉嘆氣喝著香蕉牛奶的模樣,知道了她在想什么。
&esp;&esp;然而她不說,他也就不提。兩個人默契地只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esp;&esp;藝恩看著他,突然開口,“但是吧,我還是很不爽!香蕉牛奶真的太難喝了!”
&esp;&esp;權至龍啞然失笑,然而對上藝恩認真的目光,他嘴角慢慢拉平,低著頭說:“恩,我也不爽,太難喝了。”
&esp;&esp;“還有!說實話吧!每次看到那些罵我的言論,我也不爽!”藝恩環(huán)胸,滿臉憤怒,“呀,你知道最離譜的是到現(xiàn)在還有人說我偷渡過來的!”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也同樣盤著腿雙手環(huán)胸,“我也不爽!那些媒體真是一天都不能消停,每天瞎編什么呢?我只是想好好做音樂啊!”
&esp;&esp;“是吧!說實話吧,權至龍,被罵的時候我偷偷哭過!你是不是也偷偷哭過!”藝恩雙手叉腰,“你這愛哭鬼肯定哭過很多次吧?”
&esp;&esp;權至龍瞪了她一眼,在她肯定的目光中摸了摸鼻子,“既然都說是偷偷了,你干嘛還揭穿我啊!偷偷哭過很多次好了吧!”
&esp;&esp;藝恩笑了起來,舉著香蕉牛奶和他碰了一下,“好,那我們就來說,出道之后什么時候偷偷哭過,誰哭了一次誰就要喝一口牛奶作為懲罰啊。”
&esp;&esp;難怪帶了一整張來!權至龍低頭看了眼那一箱十二瓶的牛奶,哭一次就得喝一口,看來今晚怕是要上無數(shù)次廁所了。
&esp;&esp;以前流過的淚都會變成馬桶里的水啊。
&esp;&esp;藝恩興奮地一揮手,“好,比賽開始!你先來!”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要開始“比賽”的權至龍看著藝恩笑了一下,“好吧,我說,剛出道他們罵我們最丑男團我就偷偷哭了。”
&esp;&esp;“好!他們罵我們最丑女團我也難過了!”
&esp;&esp;“第一次被造謠的時候我哭了!”
&esp;&esp;“引起文化爭議的時候我也傷心了!”
&esp;&esp;兩個人說著自己的傷心時刻卻像是炫耀一般越來越大聲,甚至搶著喝香蕉牛奶。
&esp;&esp;門外偷聽的幾人面面相覷,“藝恩真有辦法啊,這就是堵不如疏吧?”
&esp;&esp;給藝恩發(fā)信息的金都玄揚了揚嘴角,“唉,就是最后他們倆肯定要疏到衛(wèi)生間了。”
&esp;&esp;既然不哭,就只能換種形式了。
&esp;&esp;兩人越說越興奮,最后權至龍拍了下自己的腿,憤怒道:“明明是我該去探索世界的時候,為什么卻是世界來探尋我的人生啊!”(2)
&esp;&esp;藝恩眼睛一眨,看著權至龍猛地站起來,她也知道對方肯定是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