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都傳來小聲的晚安,藝恩眼帶笑意,就那樣被權至龍握著手緩緩入睡。
&esp;&esp;第二天pd一大早推開了房子的推拉門,見到九個人躺得千奇百怪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去推劉在石:“起來了?!?
&esp;&esp;被推了幾下的劉在石眼神迷茫,打著哈欠出了房門接過pd手中的大喇叭,習慣性的將自己的耳朵捂住,然后用大喇叭對準房內還在熟的八個人。
&esp;&esp;“起床了!起床了!起來干活了!”喇叭里傳來了巨大的聲音,藝恩迷迷糊糊地將眼睛打開一條縫。
&esp;&esp;她側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整個人都要擠到自己床墊上,甚至一條腿還直接大大咧咧壓在自己被子上的權至龍,她的眼神中有瞬間的迷茫。
&esp;&esp;權至龍為什么會在她床上?
&esp;&esp;然而下一刻,喇叭里的聲音又換了,巨大的音樂聲響起,姜大聲最先揉了揉腦袋掀開被子走了出去。
&esp;&esp;身邊的權至龍腦袋在兩人枕頭縫中蹭了蹭,直接把臉一埋當做沒有聽到,藝恩這才反應過來,在錄節目呢。
&esp;&esp;她抬手想打個哈欠,沒想到卻帶起了另一只手。而那只手因為睡覺之后沒有用力,很快就又滑了下去,“啪”地一聲掉了下去。
&esp;&esp;藝恩低頭一看,這人手都從空中摔了下去,竟然還能繼續睡。見到其他嘉賓一個個起來,藝恩忍不住推了下他:“權至龍,起床啦!”
&esp;&esp;權至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回應,然而整個人還是完全不動彈,藝恩眼睛一彎,掀開自己的被子,彎腰在他耳邊說:“權至龍,談戀愛嗎?”
&esp;&esp;他還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然后猛地睜開眼睛:“你說什么!”
&esp;&esp;聲音大到在外面已經開始洗漱的幾人都轉過了頭。
&esp;&esp;藝恩眼睛一彎,拍了拍他的腦袋,“我說起床啦!”
&esp;&esp;權至龍沮喪地垂下腦袋,抱著枕頭蹭了蹭,嘴里嘟囔著:“每天就逗我,我就要個名分為什么這么難啊!?”
&esp;&esp;藝恩才不管他,直接走了出去和大家一起排著隊洗漱。
&esp;&esp;今天要完成第二項摘鮑魚的任務,因為要出海還得潛水,節目組給所有人都準備了潛水服。
&esp;&esp;貼身的潛水服一套,所有人又坐上了三蹦子往海邊去,緊接著又上了捕魚船。
&esp;&esp;海風吹來帶了點咸濕的氣息,劉在石看著一言不發的大家猛地抱住了pd的拾音器,“呀,大家怎么都不說話,讓我來給你們唱首歌吧!”
&esp;&esp;c—dragon唱著不著調的歌,藝恩聽了許久才聽出他唱的是她們的《 the cb》……
&esp;&esp;她忍不住拍著手打著節拍試圖將他的節奏救回來,然而劉在石投入地抱著拾音器,在大海上放聲歌唱。
&esp;&esp;跑調的歌聲把還在犯困的權至龍逗笑了。
&esp;&esp;沒想到對藝恩的節奏毫無反應的劉在石突然看了一眼權至龍,“呀,你是在嘲笑我這個c—dragon嗎?有本事你唱一段??!”
&esp;&esp;權至龍接過巨大的拾音器,唱了幾句 the cb,接著又唱了 《一天一天》。
&esp;&esp;劉在石滿臉不屑,搶回拾音器當做話筒,再次開唱。同樣跑調的《一天一天》,然而和剛才唱2ne1的歌時卻有著不同,他在模仿著權至龍黏黏糊糊聽不清字的唱腔。
&esp;&esp;唱完還得意地看了一眼大聲:“怎么玩?哥學得好吧!”
&esp;&esp;姜大聲憋著笑豎起了大拇指,權至龍無奈地笑了。
&esp;&esp;藝恩卻突然眼睛一亮,也舉著手站了起來,“我也會!”
&esp;&esp;“我浪花般粉碎的心,我風一般搖動的心,我輕煙般消失的愛情,像紋身般無法抹除?!币贿叧贿吥7轮鴅igbang在舞臺上不羈的動作,隨手擺動時的swag感竟然真的和權至龍奇異地相似。
&esp;&esp;前面還能憋住的姜大聲猛地笑了出來,因為這段是top和權至龍一人一句的交叉唱法,藝恩甚至自己一個人給它分了趴,一句正常唱法,一句捏著嗓子故意含糊不清地唱著。
&esp;&esp;權至龍滿眼笑意,卻“呀”了一聲,拉了下突然開始模仿自己的藝恩,“你以為我模仿不了你嗎?”
&esp;&esp;他本身就細的嗓音用上了藝恩習慣性的頭腔共鳴,聲音立刻變得清亮了起來,甚至站著在船上學著藝恩的舞蹈動作,然后“k”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