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尹鐘信大笑出聲,“呀,人家是yg faily,劉在石你就是個外人吧!”
&esp;&esp;姜大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想要松手,然而看了一眼權至龍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小心扶著藝恩從權至龍身上下來。
&esp;&esp;算了,反正已經得罪了一個,不要再得罪另外兩個了。
&esp;&esp;順利拿到劉在石頭上的綠帽子,藝恩眼睛一彎,隨手往權至龍頭上一套。
&esp;&esp;她雙手環胸,臉上滿是驕傲,“前輩最開始說讓我們再多練幾年,我們可是從小一起一起長大的,比默契,你們那才幾個月的兄弟情比得上我們十四年的相處嘛!”
&esp;&esp;權至龍嘴角一揚,摸了摸頭上的帽子,歪了歪頭。
&esp;&esp;“十四年!”劉在石先是震驚了一下,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兩人是青梅竹馬,然而大家都以為是從他們當練習生開始,沒想到竟然有十四年。
&esp;&esp;權至龍笑著點了點頭,“內,現在是第十五年了。”
&esp;&esp;所有人都有些感慨,“哎一古,人這一輩子能有多少個十五年啊。”
&esp;&esp;姜大聲也點頭跟著感嘆。他不動還好,一動劉在石突然就想起了這個“叛徒”。
&esp;&esp;劉在石憤怒地雙手叉腰,甩了甩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呀,阿瓜!你是他們派來的臥底吧!你們太過分了!”
&esp;&esp;姜大聲也很委屈,當時明明已經輸了嘛,自己只是扶了一下藝恩啊,又不影響戰局。
&esp;&esp;他小聲嘟囔:“什么臥底啊,就是我們技不如人啊。”
&esp;&esp;“哦莫,大聲你還敢頂嘴!”劉在石雙手叉腰。
&esp;&esp;兩人又鬧了起來,藝恩搖了搖頭,“非得在水里吵嗎?我們能先上去嗎?”
&esp;&esp;這是濕漉漉的他們不難受嗎?
&esp;&esp;果然,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我們先上去,別管他們了,讓他們倆吵吧。”
&esp;&esp;上了岸,他們把捕撈的梭魚往大盆里一倒,兩個盆立刻裝滿了魚,魚被放上三蹦子,藝恩他們那隊也果斷上了車。
&esp;&esp;而后面輸了的四個人看著其他人上了車,滿臉悲傷:“來真的啊!我們真的要走回去嗎?”
&esp;&esp;姜大聲抓住車上的權至龍,滿臉痛苦:“哥,能不能帶上我!我不想走回去啊!”
&esp;&esp;劉在石也雙手扶著車欄,“我最后不是故意輸給你們的嘛,能不能讓我上車!”
&esp;&esp;“呀,你們倆能不能別給我們丟臉啊!”李孝利和申成祿都無語了,一把扯住劉在石和姜大聲,“呆瓜,我們走回去!”
&esp;&esp;藝恩抬手朝四人揮了揮,裝模作樣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大聲歐巴,你一定要回來啊!要順利回來啊!”
&esp;&esp;“那你讓我上車啊!藝恩!”
&esp;&esp;車子發動,轟鳴的三蹦子向前飛馳,姜大聲追著車,痛苦喊著:“哥!藝恩!一定要等我啊!一定要!”
&esp;&esp;權至龍抬手朝他揮了揮,也跟著演戲,“大聲啊,會有再見的時候的!”
&esp;&esp;先行回到家的幾人先用水管里的水沖了沖手,藝恩蹲在院子角落,雙手合攏,等著權至龍拿著水管往自己手上沖。
&esp;&esp;權至龍蹲下身,水管離得近,連出來的水都是輕柔的,藝恩洗著手,看了一眼權至龍,若有所思。
&esp;&esp;因為住在城里,即使是小時候藝恩也沒有玩過這種水管,等到她拿著水管時,她看著權至龍蹲著等待洗手的模樣。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猛地將水管一抬,沖著他的腦袋去,“叫你剛剛敢把我倒著抱起來!讓你也洗洗頭!”
&esp;&esp;水管里的水直沖著權至龍的腦袋去,權至龍慌張往后一躲,伸手就要去搶藝恩手上的水管,“你想開戰是吧!來啊!”
&esp;&esp;攝像機對準了兩人,兩人卻毫不在意,藝恩快速往左邊躲去,然后舉著水管往權至龍身上沖。而權至龍猛地上前一步,試圖去抓藝恩的手。
&esp;&esp;就這樣你來我往地玩了十幾秒,權至龍的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肌肉上,藝恩眼睛一彎,正想加大攻擊力度,手里的水管突然沒水了。她呆呆地往后一看,樸藝珍無奈嘆著氣,“還記得爺爺奶奶們怎么說的嗎,不要吵架也不要打架啊!”
&esp;&esp;藝恩懵了兩秒,聽到身后的動靜猛地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