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做好最后的消毒工作,勾了勾嘴角趕客,“好了,這些藥膏你們自己帶回去涂啊。”
&esp;&esp;藝恩緊緊扯著權至龍的手,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踝,小小的笑臉剛好在踝骨的下方一點,看起來可愛極了。
&esp;&esp;剛剛的疼痛突然就消失了一般,她抬眼看著權至龍笑:“好像挺好看的誒,我覺得比你手上的好看!”
&esp;&esp;笑臉多可愛啊,比他胳膊上硬巴巴的字母好多了。
&esp;&esp;權至龍也不反駁,眼睛一彎,低頭牽住她的手扶她下工具床,“這么喜歡啊?那我以后也紋一個笑臉好不好?”
&esp;&esp;她不和自己紋情侶紋身,那就他去和她紋嘛。
&esp;&esp;藝恩沒想這么多,點了點頭,“好呀,有圖案比你這好看多啦!”
&esp;&esp;臨出門時,藝恩探著腦袋想去看之前那個女生有沒有殺個回馬槍,然而沒見到那個私生飯,卻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粉絲。
&esp;&esp;她背著每天都會帶著的相機,竟然也正朝著這個工作室走來。
&esp;&esp;見到藝恩,她似乎也很震驚,謹慎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小跑過來之后才見到藝恩身后的權至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停住了。
&esp;&esp;權至龍對上她遲疑的眼神,疑惑看了她一眼。
&esp;&esp;“歐尼!”藝恩卻眼睛彎彎,直接抬起手抱了一下這個追了自己很多年的粉絲,“你也來紋身嗎?好巧啊!”
&esp;&esp;這個粉絲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打扮得青春靚麗,權至龍越看她越眼熟,在見到她身側的相機包時突然想起來了。
&esp;&esp;藝恩和自己說過,有一個經常來給藝恩拍照的努那,似乎叫做陳英?
&esp;&esp;包括藝恩和自己在家族演唱會上廣為流傳的那張照片也是她拍的。
&esp;&esp;權至龍勾了勾嘴角,也禮貌微微鞠躬叫了一句:“努那好。”
&esp;&esp;被gd叫了努那的陳英慌了一下,手扯著相機包的帶子尷尬點頭,手臂上的傷疤若隱若現,“你,你好。藝恩,那我先進去了?”
&esp;&esp;兩人不動聲色看了一眼她的手臂,笑著和她揮了揮手,得到粉絲歐尼燦爛的笑容作為回應,藝恩突然就笑得更開心了。
&esp;&esp;直到坐回車上,藝恩低頭給自己綁上安全帶,笑著給權至龍介紹她,“至龍你還記得嗎,有一年小學學校組織我們研學,當時我就認識陳英歐尼啦。”
&esp;&esp;想到當時那個見到鏡頭就緊張的歐尼現在也能面對著大家笑得燦爛,藝恩就感到無比的開心。
&esp;&esp;她看了一眼已經關上門的工作室,單手撐在自己下巴上,“那時候我還以為歐尼只是害羞,但是后來才知道她是受到了欺負,所以才特別害怕鏡頭。”
&esp;&esp;“對了!我收到的第一封手寫信就是歐尼給我的。”藝恩“咯咯”笑了起來,“當時我還在s/做練習生呢,歐尼給我送了信,上面寫了好多她的事。”
&esp;&esp;比如她也是中國朝鮮族、比如她因為這身份受到了某些同學的欺負、比如她因為某些原因非常愛拍照卻很少拍人、比如在和藝恩合照之后她開始沒那么懼怕鏡頭了……
&esp;&esp;事件太久遠了,即使因為是第一封信藝恩記得大致內容,可是很多文字都還是記不住了。然而她卻記得里面的一句話。
&esp;&esp;“因為藝恩溫暖的笑容,我也開始嘗試用鏡頭記錄下自己的微笑了,希望能夠和藝恩一起開心地笑著生活下去。”
&esp;&esp;藝恩勾了勾權至龍的小指頭,感嘆著,“為什么那么多粉絲的愛都這么溫暖動人,卻有私生這種奇怪的表達愛的方式呢?”
&esp;&esp;他們不收粉絲的貴重禮物,然而卻會珍重地收起他們的信、手工制作的小禮物這種包含著粉絲心意的小物件。
&esp;&esp;每當看到這些東西,他們就會感到無窮的愛意。
&esp;&esp;權至龍安靜聽著,兩人都是藝人,自然知道有些粉絲開始追星也許就是因為藝人一次溫柔的笑、一句貼心的安慰,或者是一首讓她共情的歌曲。這就是藝人存在的意義。
&esp;&esp;然而每個粉絲都努力去了解偶像,但是他們沒辦法去接觸每個粉絲,可是他們也試圖去溫暖每個歌迷,而粉絲們也在用自己的力量來愛他們。
&esp;&esp;這也是他面對私生時能夠平靜的原因,因為得到了太多太多的愛,所以可以接受自己需要付出的小小“代價”。
&esp;&esp;權至龍摸了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