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小帽子,你小時候不是說想要皮卡丘帽子嗎?但是當時沒有商店有賣,這次給你買啦。”
&esp;&esp;“還有這個,在去錄節(jié)目的時候看到電視臺外面有賣這種黏土燈,像不像我們有一次玩泥巴時捏的那只小青蛙……這個這個……”
&esp;&esp;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藝恩坐在他身邊安靜地聽著,不時接過他手中的小禮物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esp;&esp;空空蕩蕩地來,卻收獲了一整個行李箱的藝恩噗呲一聲笑出來,調(diào)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鏈,明明項鏈還是藝恩喜歡的風格。那幾串手鏈卻是他一貫的混搭風,顏色各異的珠子、各種新奇的小石頭,甚至還有一串小小的寶可夢周邊。
&esp;&esp;貴的便宜的,有牌子的路邊攤的,只要是他喜歡的他就會全部混在一起戴上,習慣了之后藝恩竟然也覺得這種戴法很有意思。
&esp;&esp;亂七八糟的手鏈搭配在一起卻奇異地和諧,藝恩轉(zhuǎn)了一圈那個寶可夢手鏈,笑著問:“怎么突然買寶可夢的周邊了?”
&esp;&esp;禮物全都介紹完了,權(quán)至龍低頭把藝恩吃了幾口就不吃的蛋糕塞到自己嘴里,眼睛睜大,帶上了些震驚:“今天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好像是寶可夢發(fā)行的多少年紀念日。”
&esp;&esp;他當時著急走,卻又想起小時候藝恩打不過關(guān)時看著死去的小精靈淚眼汪汪的模樣,鬼使神差地就停下來問了那些擺攤的攤主,這才知道寶可夢竟然和藝恩是同一天生日。
&esp;&esp;“請你,待在我的身后!”權(quán)至龍幼稚地舉起手,這兩年長開的臉上已經(jīng)不再有嬰兒肥,可是當講起小時候他們經(jīng)常說的游戲臺詞時,仿佛又從未變過。
&esp;&esp;藝恩立刻接上,也抬手做著小精靈的經(jīng)典動作,笑眼彎彎,“讓我,成為你的依靠!”
&esp;&esp;十年前每天掛在嘴邊的臺詞,兩人再說起時都忍不住笑了。權(quán)至龍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過了凌晨了,他把東西都放回行李箱里,蹲在行李箱前對藝恩說:“你把東西帶回去,我再待一會兒,等天亮了直接去機場。”
&esp;&esp;他現(xiàn)在一點困意都沒有,甚至因為見到藝恩而清醒到不可思議,藝恩卻開始打著哈欠。
&esp;&esp;然而藝恩歪著腦袋,搖了搖頭,拉上行李站起身,朝著權(quán)至龍說:“要不然我們出去玩吧?玩?zhèn)€通宵。”
&esp;&esp;自從來到y(tǒng)g之后,他們就忙于練習,幾乎沒有一起出去玩過,即使出去也是一定要準時回到宿舍的。
&esp;&esp;而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jīng)出道,經(jīng)紀人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每天查寢,藝恩對著有些震驚的權(quán)至龍說:“玩一晚上,走不走?”
&esp;&esp;“……約會啊,走。”權(quán)至龍笑了起來,畢竟兩個人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孩子,“但是我可沒錢了啊,玩的錢全你付啊。”
&esp;&esp;藝恩臉頰泛紅,在權(quán)至龍的調(diào)笑聲中喊著:“不是約會!不是!就是和你去玩啊!”
&esp;&esp;“好好好,不是約會不是約會。就是兩個人去玩?”權(quán)至龍笑出聲,見她的臉有更加紅的趨勢,抬手牽過她的手,“只是帶我去玩,可以了吧。”
&esp;&esp;行李寄存到安保大叔那里,兩人一個頭上戴著皮卡丘帽子,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兩人的下半張臉,在還是初春的季節(jié)看起來也很正常的裝扮。
&esp;&esp;只是兩人畢竟存在一絲理智,全程用著中文溝通,權(quán)至龍那總是有幾個字帶著口音甚至一說中文就亂用成語的習慣讓正在抓著娃娃的藝恩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準逗我笑,我都抓不住了!”
&esp;&esp;韓國的凌晨商城游樂場人雖然不如白天多,但是偶爾也有幾對情侶經(jīng)過,甚至還有拿著咖啡和健身服準備往上層健身房去的路人。
&esp;&esp;見到兩個站在娃娃機前用中文對話的“小情侶”,他們都不自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
&esp;&esp;看氣質(zhì)很像是藝人,然而卻說著異國的語言,他們疑惑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esp;&esp;兩個人卻不在乎他們打量的目光,聽到藝恩說自己逗她笑,權(quán)至龍的目光中露出一絲疑惑,他說中文到底哪里好笑了。
&esp;&esp;見到藝恩控制著的爪子再次空鉤,甚至都沒能讓鉤子接觸到娃娃,他“嘖”了一聲,拍了拍藝恩的肩膀,壓著嗓子說:“讓我來,你的水平只有半斤,我卻有八兩。”
&esp;&esp;“……”誰和你半斤八兩啊!他肯定又是覺得這里的半斤是指五兩了,藝恩也不糾正他自信地話,退到一邊時眼睛彎彎。她站在娃娃機面前指揮著權(quán)至龍,“這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