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我們有保姆啊。是一個奶奶。”金都玄靠在墻上,面色不善盯著前面這個突然敲門而導致自己沒辦法再偷看大聲哥洗澡的女人。
&esp;&esp;權至龍聽到弟弟竟然對藝恩這么兇,抬頭訓斥,“說話這么蠻橫干嘛?沒見到都嚇到人家了嗎?”
&esp;&esp;金都玄緊緊抿著嘴,就連權至龍身后的大聲都愣了一下,哥,太投入了!你太投入了啊!!太像平時訓我們的樣子了啊!!!讓你演一見鐘情,沒讓你真的為了藝恩兇我們啊!
&esp;&esp;藝恩抬手拉住權至龍的袖子,笑著安撫他,“沒事的。是我沒說清。我,我是奶奶的孫女。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來幫她一段時間。”
&esp;&esp;說完,她垂著眼睛,溫柔笑著時讓身邊的人都軟了下來。
&esp;&esp;導演站在鏡頭后看著幾人表演“被迷倒”的表情,嫌棄地撇了撇嘴,浮夸,太浮夸了!也就是這片子本來就是為了搞笑用的,不然他絕對會讓他們一直重拍的!
&esp;&esp;直到鏡頭推到權至龍面前,他眼前一亮,哎呀,這眼里的喜歡就真實多了嘛!
&esp;&esp;甚至到之后拍攝權至龍夢中和藝恩約會的場景時,他也忍不住滿意點頭,至龍的確不錯啊。
&esp;&esp;權至龍第一次和藝恩吃燭光晚餐,即使知道這是拍戲,還是嘴角不住地往上翹,低頭給藝恩切著牛排時心里給搶到角色的自己點了個贊。
&esp;&esp;雖然藝恩劇中是在和大聲戀愛,可是親密戲份都是和自己的呢。
&esp;&esp;對著自己最期待的一場戲,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等藝恩站起身要開始摔倒時,他也站起身,兩人視線相對,藝恩剛一往后倒,權至龍就立刻攬住了她的腰。
&esp;&esp;為了拍特寫,兩人需要維持這個動作好幾秒,藝恩看著權至龍抿了抿嘴,很想笑,真的,看到權至龍這么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esp;&esp;“誒,cut!”導演第一次對著藝恩喊cut,“藝恩別笑啊,再來一次。”
&esp;&esp;第二次藝恩憋住了,然而等權至龍摟著她的腰慢慢靠近她,在距離她一拳之隔時說出那句“好無聊啊,我們來bobo”時,藝恩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esp;&esp;太離譜了,編劇老師的臺詞風格真的很離譜。
&esp;&esp;權至龍被她一笑,也搞得憋不住了,捂著臉給自己微微發(fā)燙的臉降溫,雖然他努力想要冷靜,可是在靠近藝恩時,臉卻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燙了。
&esp;&esp;而導演看著鏡頭里的兩人無奈搖了搖頭,到時候花絮都比正片長了。
&esp;&esp;第二次嘗試,藝恩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踮著腳尖靠近權至龍,這次權至龍也順利說完“我們來bobo”,低下頭靠近藝恩。
&esp;&esp;兩人越來越近,雙方的眼神中都只有對方,藝恩只覺得兩人的呼吸都已經(jīng)交錯了,然而導演卻沒喊停。
&esp;&esp;權至龍再次一點一點湊近她,視線所及中全是她顫抖的睫毛、游弋的眼神、微微抿起的嘴唇,他喉結微動,不受控地向下再向下。
&esp;&esp;身邊明明滿是工作人員,然而兩人卻像是和其他人都被分隔開了一般。即使是一起長大,藝恩也從來沒有這么貼近過權至龍。
&esp;&esp;他摟住自己腰部的手微微發(fā)燙,帶著她腰間的皮膚也開始發(fā)熱。他離自己近到自己一指的呼吸也是帶著灼熱,在寒冷的一月份,打到她冰涼的臉上市像是帶來了灼燒般的觸感。
&esp;&esp;藝恩屏住了呼吸,睫毛的顫抖幅度越加大了起來,手緊緊捏著權至龍的衣服讓自己彎著的腰再次向后貼去,然而她彎腰,權至龍也再次貼近。
&esp;&esp;直到藝恩感覺再近他們的唇真的就要碰到一起,想要自己喊停時,權至龍眼神微動,努力克制自己想要親藝恩的沖動,微微側過頭,臉貼著她的臉時似乎不小心將唇輕輕貼在她的右耳耳垂上。
&esp;&esp;在這瞬間,藝恩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漏了一拍。
&esp;&esp;鏡頭中,導演看著女生通紅的臉和男生通紅的耳尖眨了眨眼,“演技不錯啊!”
&esp;&esp;柔軟的唇貼上她薄薄的耳垂,導演拿著大喇叭喊的“cut”蓋住了權至龍若有似無的一句話。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流聲比他的聲音還大,似乎根本就沒想讓自己聽到,藝恩愣了一下,捂住自己開始發(fā)燙的耳垂,問:“你、你剛剛……”
&esp;&esp;權至龍抿著嘴,抬手捂住自己發(fā)燙的臉,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