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他曾經家境有很大的變化, 整個人更是要強的可怕。聽說他最開始參加舞團只是因為想要賺錢,而不是因為喜歡。
&esp;&esp;純粹是愛著藝術的權至龍嘆了口氣, 想賺錢當然沒有錯,但是他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團里出現一個把錢看得太重的人。
&esp;&esp;咬了一口小蘋果, 猛然間權至龍就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偶媽和自己說的蘋果論。
&esp;&esp;“你在想什么?”權至龍說了一句話突然就陷入了沉思, 她用胳膊懟了懟他,“那另一個呢?”
&esp;&esp;另一個叫金都玄的男孩子, 權至龍突然笑了一下,不顧藝恩的反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個孩子和你有點像誒。”
&esp;&esp;他一開始就對兩個人都不理不睬,和努力討好自己的李勝賢不一樣,金都玄完全就是不在乎自己喜不喜歡他,每天只是自己照常訓練。
&esp;&esp;在這一點上,和完全不在乎別人看法的藝恩是真的很像。也是因為這樣的“愛屋及烏”,權至龍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
&esp;&esp;藝恩眼睛彎彎,“和我哪里像啊?”
&esp;&esp;除了和自己一樣是91年出生的,也沒有哪里像啊。
&esp;&esp;“嗯……像你一樣傻乎乎的。”在藝恩的怒目而視中,權至龍“噗呲”一下笑了出來,“開玩笑啦,他還是沒到你這種敢方面懟社長的程度的。”
&esp;&esp;他撐著下巴看著藝恩,眼里既充滿期待又有些緊張,“社長說到時候要拍攝記錄,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形式。”
&esp;&esp;藝恩看了他一眼,他眼里的興奮都快要溢出來了。
&esp;&esp;她抿了抿嘴,不由地有些為大聲擔心,畢竟大家都知道,至龍和永裴基本是板上釘釘,然而大聲……
&esp;&esp;“呀!你為什么這個表情?”權至龍瞇著眼,眼神不善,“李藝恩,我和你說,到時候如果我要和大聲pk,你敢給他加油你就完蛋了!”
&esp;&esp;藝恩不說話,清澈的眼神中倒映著權至龍的臉,眨眼時,自己的身影消失又重新出現。
&esp;&esp;權至龍湊近她,像是她叫自己起床一般撐著她的眼皮,“對,就是這樣,到時候只能看著我。”
&esp;&esp;眼皮上癢癢的感覺讓她笑了起來,藝恩把他的兩只手腕握在手中,“知道啦,肯定會站你這邊的。”
&esp;&esp;然而比拍攝來得更早的是權至龍的高考。
&esp;&esp;2005年11月,權至龍和東永裴參加高考那天,藝恩專門請了一天假,權至龍全家包括藝恩一家都在凜冽的寒風中等著。
&esp;&esp;兒子高考,韓蘭姬緊張到整個人都坐立不安。韓國的高考沒有中場休息,從早到晚一天結束所有考試,見到權至龍終于從考場出來,所有人都迎了過去。
&esp;&esp;“考得怎么樣?”權英煥才問了一句就被韓蘭姬打了一下。
&esp;&esp;考都考完了還問什么問!韓蘭姬瞪了老公一眼。
&esp;&esp;見到兩人的互動,權至龍和藝恩對視一眼笑了起來,雖然之前藝恩很在乎權至龍的成績,但是他們也說好了,考完絕對不會問考得怎么樣。
&esp;&esp;一整天的考試下來,即使是習慣了高強度訓練的權至龍也累得不行。他接過藝恩手中的能量飲料喝了幾口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esp;&esp;“好餓好餓啊!”他皺著臉摸著自己的肚子,用腦過度怎么會比訓練還累人呢,“我們快點去吃東西吧!”
&esp;&esp;和女兒高考時自己一整年都陪同不同,兒子的高中生涯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參與,韓蘭姬抹了抹眼淚,“好,今年去吃頓好的。”
&esp;&esp;幾個家長走在前面,權至龍把藝恩的脖子一勾,嘴角自信一挑,“你準備好禮物吧!”
&esp;&esp;當時他們約定好,如果權至龍能考上高中、大學,藝恩就用自己的錢給他買禮物。
&esp;&esp;初中畢業收到了藝恩送的跳舞毯時他哭笑不得,卻還是好好珍藏了起來。
&esp;&esp;他心想,這次不知道藝恩又會送什么。
&esp;&esp;藝恩看了他一眼,“這么自信啊?”
&esp;&esp;權至龍頭一點,眼睛微挑,“當然啦,我每次模考都考得不錯好不好。”
&esp;&esp;“誒~”藝恩拉長尾音,背在身后的手卻已經悄悄伸了出來,“你蹲下來一點。”
&esp;&esp;雖然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