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生活軌跡,可是他們終究還是有著不同。
&esp;&esp;能唱歌很開心、可以跳舞更是快樂。然而即使不能在舞臺上跳一輩子舞, 她也不認為自己會難受成這樣。她看得開,實現(xiàn)夢想很酷,可是實現(xiàn)不了,付出了努力的自己也已經(jīng)足夠厲害了。
&esp;&esp;然而權(quán)至龍不一樣,他可是從第一次被問到夢想是什么時,就堅定地說想要成為rap說得很好的人呀。
&esp;&esp;他是一個把夢想看得太重太重的人了。
&esp;&esp;“至龍是怕如果成團,就唱不了rap了嗎?”藝恩雙手環(huán)膝,望向前方的那扇窗。窗外的陽光從樹葉中透了出來,葉子被風(fēng)一吹,即使在室內(nèi)她似乎都能聽到那嘩嘩作響的聲音。
&esp;&esp;權(quán)至龍沉默著,默認了。一個團隊的變數(shù)太多了,他怎么能保證自己就一定能唱自己想唱的歌呢,即使是他隱隱察覺到自己的創(chuàng)作能力那么讓社長重視,但是那是團隊呀,他就一定能唱自己想唱的部分嗎?
&esp;&esp;他低聲說:“s/的那些團隊,不是都是公司安排唱什么就唱什么嘛?”
&esp;&esp;權(quán)至龍對于這種歌手沒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可是他更想唱自己想唱的。
&esp;&esp;“那就強到讓公司沒有辦法插手你的創(chuàng)作、選歌甚至是分part。你想要唱rap,你就把歌里的rap部分給你自己。甚至你想要自己唱自己的歌,你就去lo。”藝恩側(cè)過頭,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夢想的,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制定游戲規(guī)則,她擺擺手,“至于隊友嘛,管他們有多少個呢。就和來住宿舍之前偶媽和我說的一樣,處得來就當(dāng)朋友,處不來不就是普通同事嘛。”
&esp;&esp;權(quán)至龍終于抬起了頭,藝恩驕傲自信地站了起來,彎下腰在他腦門上拍了拍,“呀,反正你又不缺朋友!你可是我李藝恩最好的朋友啊,我們一起努力成為yg一哥一姐,以后這小破公司還不是我倆說得算!”
&esp;&esp;“……”權(quán)至龍被拍著腦袋,聽到藝恩的話竟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呀,這話可別被社長聽到。”
&esp;&esp;藝恩挑眉一笑,雙手環(huán)胸,“聽到就聽到唄,還有啊,我和你說,自從經(jīng)歷了s/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老板也就是老板,你可別真聽他天天說什么把你當(dāng)自己孩子看啊!”
&esp;&esp;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好聽,那hot、ses怎么會鬧得那么難看呢。想到前幾天崔成希歐尼還和自己說其實她當(dāng)時和成員打算和公司續(xù)約的,只是李銹滿社長甚至都沒出席。
&esp;&esp;藝恩不知道到底是李銹滿自己不想去還是直接有人沒傳達,但是她知道了一件事,“老板就是資本家啊!別和老板當(dāng)朋友還有親人!你就和我一樣,社長讓我開心了,我也就乖一點,他說話讓我不舒服了,我就直接反駁。”
&esp;&esp;權(quán)至龍環(huán)膝仰頭看著自己像個呆頭鵝一樣。
&esp;&esp;她戳了戳權(quán)至龍的額頭,嘆著氣,“聽懂了沒?來,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內(nèi)容整理一下,做一個會議記錄出來。”
&esp;&esp;像是老板使喚員工一樣的語氣,權(quán)至龍忍不住笑了,輕輕握住她戳著自己的手指,小聲吐槽:“竟然還敢使喚哥哥了?”
&esp;&esp;藝恩的手指被握住,在他的掌心勾了勾,“快,總結(jié)一下。”
&esp;&esp;“嗯。管他幾人團,我要變強,強到直接干掉老板。”權(quán)至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掐頭去尾開始胡編亂造,“還要成為一哥一姐之后買下公司,然后把社長踢出公司!”
&esp;&esp;呆住的人變成了藝恩,她“啊”了一聲,愣愣看著一臉誠懇的權(quán)至龍,懷疑自己剛剛有這么說嘛。
&esp;&esp;權(quán)至龍笑得眼睛彎彎,另一只手抬手放在藝恩的腦袋上溫柔摸了摸,接著口出狂言:“然后以后yg的y就是yi en的y,yg的g就是gd的g。”
&esp;&esp;沒想到自己的“學(xué)員”竟然舉一反三、融會貫通。藝恩也跟著笑了出來,“社長聽到估計要哭啦。”
&esp;&esp;“但是,這么說還挺酷的哦!”藝恩摸著自己的下巴,驕傲抬頭,“行吧,就陪你定下這個小目標了。”
&esp;&esp;陽關(guān)透過窗臺,折射出五彩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彩虹總會出現(xiàn),生命也會像她一樣熱烈而自信。
&esp;&esp;只要我的生命還沒有消失殆盡,我心中的彩虹就不會消退。(1)
&esp;&esp;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這句話,權(quán)至龍笑了起來,眼神溫柔看向一起長大的女孩,人生的每個階段他們都是在一起的,無論自己的開心還是難過,都有她分享。
&esp;&esp;甚至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