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對方還有心思寫歌,藝恩也不客氣了。她望著外面“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的雨,腦海中滿是依萍去找她爸的那天。
&esp;&esp;這種場景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生活中。藝恩認真低頭,對上權至龍已經哭腫的眼,毫不猶豫開口:“今天的車費你報銷,還有,害我這么晚出來找你,接下來一周我的生活費你承擔了。”
&esp;&esp;權至龍嘴角動了動,因為藝恩狠心的話,心中的痛苦都加了倍,他在腦海中思考著自己還有多少生活費。然而從來都是藝恩管錢,他根本對自己的經濟狀況沒有概念,“我……還有錢買手機嗎?”
&esp;&esp;藝恩心算了一下權至龍的存款,對上他期待的目光臉色大變,瘋狂搖頭,“我不會借給你的!絕對!”
&esp;&esp;他低下頭,也不說話,往前一用力,把自己的后領從藝恩手中解放出來,沉默扯著那束都快被他薅禿了的玫瑰吸了吸鼻子。
&esp;&esp;他一言不發,只是將撕下來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放在地上,橫平豎直地擺成了幾個字,“肝膽相照”。
&esp;&esp;玫瑰暗紅的色彩在折斷的花瓣上仿佛流動的鮮血,在藝恩眼里簡直可以稱得上恐怖。
&esp;&esp;她的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也跟著哽咽了,“權至龍,你混蛋啊!”
&esp;&esp;為什么你失戀,受傷的是我和我的荷包啊!
&esp;&esp;第57章 前輩們好,我叫張賢勝。
&esp;&esp;即使回到宿舍后快速洗了澡, 第二天藝恩一起床還是感到自己開始鼻塞、喉嚨疼,更別提自己在暴雨中淋了那么久雨,回來后還通宵寫歌的權至龍。
&esp;&esp;身體一直不錯的人突然生病反而會更嚴重。這次他倆一病倒, 就連李寶型都來看了一眼。
&esp;&esp;“怎么兩個一起生病了?”李寶型把退燒藥從藥板里扣出來, 在兩人的手里各放了一粒, 盯著兩人抬手把藥放到嘴里后又把水遞過去,忍不住碎碎念著, “雖然換季的時候就是很容易生病, 但是你們一起生病……不會是昨天出去玩水了吧?”
&esp;&esp;兩人排排坐著, 任由李寶型念叨著,“對了,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至龍你們宿舍過兩天還要來一個孩子,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你們收拾收拾哈。”
&esp;&esp;“啊?”權至龍鼻音濃重, 暈乎乎地趴在椅子背上, 腦袋里像是堵了一團漿糊一樣,聽到她口中的“手機”,終于清醒了一點,“努那到時候后給永裴打吧, 我手機壞了。”
&esp;&esp;藝恩撇撇嘴,想到自己的錢, 眼中又泛起了淚花。
&esp;&esp;李寶型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擔心問到:“藝恩怎么了?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esp;&esp;“歐尼, 我不用。”藝恩仰著頭, 努力把淚水憋回去,“讓至龍去看看吧。”
&esp;&esp;去看看腦子, 到底為什么要站在那里淋雨啊!還一淋淋那么久。
&esp;&esp;不懂啊,藝恩實在是不懂!
&esp;&esp;當第二天還沒完全退燒的權至龍被寶型歐尼要求再休息一天時,癥狀輕些的藝恩已經恢復了訓練。
&esp;&esp;當她趁著午休時間回宿舍寫歌時順便去了趟隔壁,就看到了那首權至龍通宵一個晚上寫出來的歌,她更不懂了,“借酒消愁的我痛苦到夜不能寐……”
&esp;&esp;她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牛奶箱,又瞄了一眼酒精度不到5度的雞尾酒飲料,一把把歌詞蓋到已經睡到不省人事的權至龍的臉上。
&esp;&esp;你一個未成年能買到這種酒精飲料都已經頂天了,還借酒澆愁。最多是痛苦的去灌自己最討厭的牛奶吧。
&esp;&esp;藝恩翻了個白眼,這寫歌的藝術加工也太離譜了吧!
&esp;&esp;“還有什么握緊口袋里意味著分別的紙條。”藝恩轉頭看向偷笑的東永裴,眼中痛苦,“那明明是意味著我和我的小錢錢分別的欠條啊!”
&esp;&esp;東永裴也覺得好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放大了權至龍的情緒,這兩天他時不時發著呆突然就留下眼淚,一哭吧就去借奶消愁。
&esp;&esp;他把自己的東西塞到箱子里。宿舍還是那么大,可是卻又要住進一個人,他們也只能把東西收起來。
&esp;&esp;本來就已經很擁擠的房間,在兩張小床中間又鋪上了一個床墊,藝恩長腿一伸,直接從床墊上跨了過去,“對了,那孩子是今天過來吧?”
&esp;&esp;東永裴腦子亂了一下,藝恩叫他那孩子?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