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滿意自己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支楞了起來,楊賢碩重新笑開了,聲音也重新黏糊了起來,“孩子們啊,這個月再努力點吧。”
&esp;&esp;他得意地忘乎所以,沒想到又對上了藝恩地視線。
&esp;&esp;藝恩像是在學(xué)校回答問題一樣舉起手,“社長ni,我有問題!”
&esp;&esp;再用敬語我也不想聽你的問題!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楊賢碩卻不想讓大家認(rèn)為自己小心眼,他努力扯了扯嘴角,“藝恩啊,你問吧?!?
&esp;&esp;“社長ni您規(guī)則沒說清楚呀。是選幾個人呢?從聲樂、舞蹈、rap三個方面各選人還是按綜合實力選呀?”她長得矮,踮起腳尖都才剛剛冒出個頭,然而就這樣還是收獲了所有人敬佩的目光。
&esp;&esp;新來的不知道,他們待得久的人還不知道嗎?社長肯定是故意不說規(guī)則的??!畢竟聽說他之前推團,連人數(shù)都故意模糊不清。
&esp;&esp;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傾盡全力呀。
&esp;&esp;當(dāng)時他是這么說的。
&esp;&esp;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嘴角微揚,壓了壓帽子,“大家只有努力就可以了,無論選多少個人,怎么選,在那天大家就會知道了?!?
&esp;&esp;似乎是怕藝恩再問什么,楊賢碩立刻轉(zhuǎn)身離開,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其他人。
&esp;&esp;sean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剛剛都被perry壓到了。他抬腳想要離開,沒想到perry卻向著藝恩走了過去,?? 自然地從她的盒子里拿了兩顆又紅又大的草莓。
&esp;&esp;“真是……”sean嘴里的不要臉三個字被草莓塞了回去,他把草莓往右邊牙齒一推,酸甜的草莓汁濺了出來,滿嘴草莓香中他改口,“真是甜啊。”
&esp;&esp;楊賢碩一轉(zhuǎn)頭就見兩人嘴里塞著草莓,真是的,也不給自己拿一個。他心里吐槽了兩句,看起來是真好吃啊,也難怪孩子忍不住。
&esp;&esp;而藝恩此時正盤著腿,把最后一個草莓往權(quán)至龍嘴里一塞,嘆了口氣,規(guī)則不知道,努力的方向都沒有。
&esp;&esp;社長就是故意制造焦慮嘛!明明可以讓大家揚長避短的,他非要這樣,讓所有人拼死拼活的。
&esp;&esp;權(quán)至龍也把腿一盤,把草莓梗往手里一捏,開始分析:“rap肯定是最重要的。我之前看過公司的第一張專輯,幾乎所有都是rap,聲樂、聲樂不確定?!?
&esp;&esp;畢竟當(dāng)年公司全是rapper,今年公司出了一個女團。
&esp;&esp;藝恩也點了點頭,滿臉沮喪,“畢竟是專輯,那最不重要的就是跳舞了……嗚嗚嗚,我就跳舞最強了?!?
&esp;&esp;她嘆了口氣,手撐住下巴,腳尖繃得筆直,朝著地板點了幾下,也不覺得酸。
&esp;&esp;權(quán)至龍學(xué)了一下她的動作,果斷放棄,這是她學(xué)芭蕾的基本功,自己的腳是不能繃成這樣還隨便動的。
&esp;&esp;“也許是看綜合實力,那我聲樂也不行?!睓?quán)至龍把手往后一撐,仰頭嘆氣,“一個月,得努力了。”
&esp;&esp;7月10日,其他練習(xí)生都在爭分奪秒地訓(xùn)練,而藝恩也結(jié)束了本學(xué)期的期末考,低頭把東西往書包里塞。坐在她后桌的男生察覺到她整個學(xué)期都是這種狀態(tài),糾結(jié)了兩秒還是伸出手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藝恩,假期的童子軍活動你不參加嗎?”
&esp;&esp;藝恩轉(zhuǎn)過頭看了過去,男生的臉上還滿是嬰兒肥,五官周正,眉毛濃密。唉,為了訓(xùn)練只能和自己心動的男生分開了,她搖了搖頭,“不去啦,我得訓(xùn)練?!?
&esp;&esp;聽說至龍和太陽前幾天都逃課了,只在期末考時趕了回去,自己也不能浪費時間去玩了。
&esp;&esp;樸炯值雖然是京畿道人,卻在兩年多前轉(zhuǎn)學(xué)到了首爾。一到學(xué)校他就被安排到這個全班眾星捧月的小女孩身后,他細(xì)細(xì)觀察了一下她,最終得出了結(jié)論。
&esp;&esp;長相漂亮、性格開朗、每天都和沒有煩惱一樣。在知道對方在公司訓(xùn)練,每周還要上課外中文班時,課余時間要學(xué)鋼琴、聲樂和劍道的樸炯值立刻就把她歸為了同病相憐的人。
&esp;&esp;兩年的前后桌下來,他現(xiàn)在連藝恩丟三落四的性格都覺得很可愛。
&esp;&esp;聽到藝恩又要去訓(xùn)練,只剩下最后一個學(xué)期的樸炯值終于鼓起勇氣,“還有一個學(xué)期就畢業(yè)了,我們要不要……要不要……”
&esp;&esp;藝恩看了手機一眼,時間真要來不及了,再晚等下至龍又要餓肚子了,她著急皺了下眉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