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不是你,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了。你在干嘛?是不是又在寫作業?啊啊啊老師竟然和我偶媽告狀了嗚嗚嗚……”
&esp;&esp;自從權至龍也有了手機之后,他的話嘮屬性現實線上兩開花,而且為了省錢他總是一發就是一大段。
&esp;&esp;藝恩看都不看這一大段小作文,直接往最后一滑,忽略中間那一長串的廢話,“啊!是yg問我們倆有沒有興趣簽約!!!”
&esp;&esp;第43章 你好,我叫東永裴
&esp;&esp;yg在漢城麻浦區合井洞, 藝恩和權至龍兩人來時見到哪棟又小又破的樓時都有種富人乍窮的感覺。
&esp;&esp;畢竟曾經在s/時雖然不算金碧輝煌可是也是干凈整潔的公司待過,現在見到好幾塊墻壁上滿是斑駁的霉菌時,即使是藝恩都皺著眉, 更何況權至龍這種有潔癖的。
&esp;&esp;yg招聘主管李寶型見兩個孩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家公司發霉的角落也有點尷尬, 清了清嗓子試圖拉回他們的注意力, “我們公司雖然小了點,環境上可能比不上s/那種上市公司, 但是我們公司還是很有特色的, 也很有自己優勢的。”
&esp;&esp;畢竟是干招聘的工作人員, 她看了一眼權至龍的穿著打扮,立刻從公司的風格開始入手,極力強調整個韓國從社長到藝人再到練習生都是玩hiphop的事實。
&esp;&esp;權至龍明顯心動了,站在韓蘭姬的背后戳了戳她。然而韓蘭姬卻示意他不要那么著急。
&esp;&esp;兩個偶媽曾經也是和s/談過合同事宜的,更何況去年hot解約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知道里面大大小小的坑防不勝防, 她們更加慎重了。
&esp;&esp;金賀俊錯過了女兒的第一次簽約, 第二次說什么也要顯示一下父愛,即使今天有課還是請了個假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esp;&esp;他翻了下合約,仔細看著每條條款。來之前他就和老婆了解了之前s/的合同,知道了娛樂公司的小伎倆之后更慎重地去查了這個公司的各種信息, 甚至還去問了律師注意事項。
&esp;&esp;“你們公司正式練習生和非正式練習生有什么區別?”
&esp;&esp;“我們兩個孩子都是有粉絲基礎的,特別是藝恩這種有可能會接戲的情況, 你們準備的是全約還是半約?”(1)
&esp;&esp;“練習生培訓費用怎么算?你們公司會讓練習生接通告吧,相關通勤費用呢?”
&esp;&esp;“住宿是怎么安排的?會不會像其他公司一樣要求練習生輟學?”
&esp;&esp;幾人看起來都很好說話的樣子, 然而一開口卻讓李寶型知道了什么叫有備而來。
&esp;&esp;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即使是李寶型都有點招架不住。
&esp;&esp;幸好他們公司雖然老破小,但是還真不是那些特別苛待練習生的公司, 包括通勤這些都是報銷的,甚至每個月還會給練習生發一些生活費。
&esp;&esp;雖然不多就是了。
&esp;&esp;一場“談判”下來,李寶型只覺得心力交瘁,然而幸好還是完成了老板親自交代的工作。
&esp;&esp;幾天后,她把合同交給社長歸檔時回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會忍不住感到壓力,“明明自己那么重視卻不出面,社長你是預料到了這個場景吧?”
&esp;&esp;一個韓國科學科技研究院的副教授、一個在異國開了兩家連鎖店、一個在孩子小時候就帶著跑各種通告。
&esp;&esp;“多難纏啊!”李寶型嘆了口氣,感覺談這一次頭發都掉了一堆。幾句抱怨之后她終于轉入正題,“至龍準備過幾天就搬來宿舍,藝恩這孩子等明年小學畢業會再搬進來。正式訓練從下周開始。”
&esp;&esp;楊賢碩點了點頭,即使在辦公室,頭上也是仿佛焊住的黑色鴨舌帽,笑起來臉上滿是褶子,“那等他們來訓練那天帶他們和其他練習生認識一下吧。”
&esp;&esp;來yg正式訓練的第一天,兩人就被公司這“人才凋零”的模樣給震驚了。
&esp;&esp;眼前的練習生滿打滿算也就站了三排,男生比女生多一些,然而每個看起來都很有swag。
&esp;&esp;權至龍作為新來的還有些拘謹,拉著行李站得筆直。藝恩卻抬起手從前往后一個個數著,然后感嘆,“哇,就十六個人還能站三排啊。”
&esp;&esp;sean嘴角一揚,這不是為了顯得人多一點特意讓他們站得松一點嘛?不然這兩個從s/出來的孩子越想落差越大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