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那歐尼不能不帶貓貓去嗎?”
&esp;&esp;“當然……不能啊!理事說的話誰敢不聽啊。唉,得給我打造一個柔弱可憐的人設,我就不是這性格呀。”手機那邊傳來了喧鬧聲,似乎是boa又要登臺了。
&esp;&esp;電話剛掛, 藝恩的衣角被權至龍扯了一下, 他正蹲在床前填寫著推薦表。
&esp;&esp;他指了下《2001年大韓民國hip-hop flex》報名表中姓名那欄后面的空格, 滿臉糾結,“啊,藝名,我還沒有藝名啊。”
&esp;&esp;這是參加了比賽之后前輩給他的推薦表。
&esp;&esp;藝恩雙腿一盤, 坐在權至龍的床上,用手撐住下巴。看似認真其實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從自己接電話到掛斷電話都已經好久了,怎么他還在填最上面一行啊?“那就叫jiyong吧。”
&esp;&esp;“呀, 李藝恩!你和權寶兒打電話就精神百倍, 和我聊天就精神渙散了是吧?”他怒目而視,筆尖在空格處點了點, “吶,快幫我一起想一下。”
&esp;&esp;唉,藝恩是真的沒有取名字的天分。她的狐貍玩偶就叫狐狐,小狗玩偶就叫狗狗,想到這里,她心虛又自信地開口,“那,叫龍龍?”
&esp;&esp;都是動物,應該差不多吧。
&esp;&esp;權至龍不知道在她腦海里自己已經和其他動物玩偶歸類到一起了,“龍……用英文的龍dragon怎么樣?”
&esp;&esp;他在草稿紙上寫下這個單詞,畢竟hiphop圈里前輩們的藝名都是英文的,嗯,看起來就和國際接軌了。
&esp;&esp;但是叫dragon還是有點奇怪,畢竟誰會單獨用動物的稱呼來叫自己呢。他握著筆,拇指抵著筆,四根指頭抱住筆和拇指,慢慢在dragon之前加上了一個g。
&esp;&esp;“g—dragon怎么樣?”權至龍注視著自己筆下的這個名字,“在龍前面加上和我名字相似的字母,是不是就有自己的特色了。”
&esp;&esp;藝恩眨了眨眼,“那為什么不是j—dragon,jiyong jiyong,又不是giyong。”
&esp;&esp;她彎腰從權至龍的手里把筆抽出來,在草稿紙上大筆一揮,“j—dragon,看,這個也挺好的啊?”
&esp;&esp;“你自己看看哪個好看?啊?”權至龍把兩張紙懟到藝恩面前,“摸著你的良心說話。”
&esp;&esp;藝恩伸出手,放在權至龍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良心”的跳動,眼皮微垂臉色嚴肅,“嗯,j—dragon好看。”
&esp;&esp;“你的良心!不是我的良心!”
&esp;&esp;掌心下的心跳聲又激動了幾分,j和dragon連讀起來有點燙嘴,藝恩卻還在嘴硬,“什么你的我的,至龍你還要和我分你我嗎?”
&esp;&esp;說是這么說,她卻重新握住筆在權至龍的推薦表上認真寫上,藝名——g—dragon。
&esp;&esp;寫的時候目光一轉就見到了權至龍壓在底下的歌詞,她抬手抽了出來,一行一行認真看著。
&esp;&esp;權至龍低著頭接著在推薦表上自信寫上自己的特長:rap、舞蹈……
&esp;&esp;特長的空格大得可怕,只寫上兩個詞看上去似乎顯得他什么都不會一般,想了想,他又寫上——中文。
&esp;&esp;嗯,自己也是能夠連蒙帶猜看中國電視劇的水平呀!和藝恩一起長大,雖然自己字是一個不會寫,但是聽還是能聽一點的!
&esp;&esp;他自信心剛剛開始膨脹之時,就聽到了藝恩疑惑的聲音,“至龍,這個和我同輩的一個女孩,xxxx的事我是不會做的,xxxx是什么啊?”
&esp;&esp;權至龍驚恐地眼睛都瞪大了,轉頭就見到藝恩拿著自己寫的歌詞,單純的臉上滿是疑問,“還有你又逃課被姨母發現了啊?姨母不讓做的rap是什么rap啊?”
&esp;&esp;十三歲,已經上了初中的男生面對著小三歲的女生,聽到她念出自己寫的歌詞,臊得滿臉通紅,“啊啊啊,我亂寫的,藝恩你快回去吧!”
&esp;&esp;藝恩疑惑看了他一眼,怎么一下子就整張臉都紅了,她被權至龍雙手推著往外走,還是很奇怪,“xxxx為什么不寫完整呀,留給觀眾歌詞填空嗎?這樣不行啊不行,至龍你這首歌可是要上電視的呀。”
&esp;&esp;權至龍惱羞成怒,臉上燙到可以煎餅了,“bobo,bobo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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