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聲音從自己頭頂傳來,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藝恩被嚇了一跳,筆下的一橫瞬間變成了長長的一條,她又心疼又郁悶,撅著嘴抬頭,卻見到這份信的收信人正彎著腰低著頭,眼睛里滿是認真。
&esp;&esp;“文熙峻歐巴,你好。
&esp;&esp;從1996年開始到現在,我已經喜歡了你五年啦。雖然最近我們的日子都有些難過,可是很幸運那年我……”
&esp;&esp;他嘴里小聲念出了信的開頭幾句,藝恩哭喪著臉低下了頭,“是歐巴的粉絲們托我給你們帶的信,但是我交給公司的staff之后,他把它扔了……”
&esp;&esp;文熙峻笑著蹲下身,拿起那封已經變成其他顏色的信件,又對照著藝恩筆下的信。畢竟年紀小,即使她怎么認真模仿著去寫,字跡還是截然不同。
&esp;&esp;“所以你在這里重新寫一封啊?”他將信展開仔細看了一遍,眼底的微光漸動,“謝謝你,但是這封信能到我手里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esp;&esp;即使信臟了,可是粉絲們的心卻在閃閃發光。
&esp;&esp;去年年底他們拿到了第二屆kf頒獎典禮最高人氣獎,粉絲們都在歡呼,可是他們的內心卻空虛又迷茫,明明他們才20歲出頭,可是這五年卻好像過了一輩子。
&esp;&esp;第一年,他們躊躇滿志全年無休,在幾個國家日夜顛倒,沒想到年末結算卻被告知他們一年的辛苦連公司的培訓費都沒有還清。
&esp;&esp;第二年他們名聲更盛,唱片發行之后創下了韓國實體專輯的銷售記錄。卻又無奈得知每賣出一張專輯,他們只會獲得不到100韓元,是的,每個人分完之后不到20韓元。
&esp;&esp;他們才發覺自己簽了什么合同,他們也想要抗議。
&esp;&esp;可是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們漸漸就習慣了表演不好時后臺經紀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習慣了李銹滿理事笑瞇瞇說著沒事,沒錢可以找公司借,公司的利息比銀行還低;甚至習慣了面對人群時他們是耀眼奪目的大明星,回到宿舍時卻還是那個只能用泡面飽腹的練習生。
&esp;&esp;“即使你們不再在s/,即使你們會以其他方式站在舞臺上,我們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喊著你們的名字。”
&esp;&esp;文熙峻笑了出來,學著藝恩的姿勢盤腿坐在地上,悄聲又俏皮地開口,“偷偷和你說個秘密哦,之前和你說老師在課堂上糾正你代表看重你這件事,我沒兩年就后悔了。”
&esp;&esp;藝恩愣愣看著他,她自己都忘了當時對方說了什么。畢竟按照偶媽說的,自己這種犟種,別人說的如果和自己的認知不同,自己只會左耳進右耳出。
&esp;&esp;可是文熙峻卻在出道之后一次又一次想起自己曾經和一個小女孩說,即使被罵、即使被打,也代表著公司的重視。說著那樣話的他,難道不是淪為了公司的幫兇嗎?
&esp;&esp;“所以呀,對不起。”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將她抄寫了一半的信封也拿到手里,“還有,謝謝哦,小朋友。”
&esp;&esp;2001年3月14日,文熙峻生日當天,3000名粉絲齊聚文熙峻宿舍門口為其慶生,提前與社區管理商議好的活動秩序井然,甚至有居民加入。
&esp;&esp;3月17日,s/公司外聚集了300名粉絲,舉牌高喊“反對解散hot”,督促公司給予成員們正當待遇。
&esp;&esp;5月13日,為s/上市做出了巨大貢獻的hot正式解散。
&esp;&esp;兩天后,10萬名hot cb的粉絲手舉白色蠟燭發起拒絕購買所有s/唱片的抗議,高唱hot的《我和你》以及《我們的誓言》進行示威游行。
&esp;&esp;然而粉絲們的抗議絲毫不被公司看在眼中,hot的解散已經毫無轉圜的余地。甚至ses的解散傳聞也再次引起熱議。
&esp;&esp;彼時藝恩正和s/正式解約,拿著偶媽給自己買的小手機一個個輸入大家的電話號碼。
&esp;&esp;九宮格的按鍵需要一個個調確切的字母和數字,她將權寶兒、崔成希的聯系方式輸好,眼淚汪汪地和她們告別,“歐尼們要好好加油,以后就又少了兩個會給我買零食的人了。”
&esp;&esp;本來也快動容的兩人齊齊笑了,“行啦,知道了。以后只要見面就會給你買零食的。”
&esp;&esp;第41章 藝恩:我有喜歡的人了!
&esp;&esp;“理事讓我抱著貓去上班, 可是我和那只貓根本玩得不好!”權寶兒的聲音從翻蓋手機的聽筒里傳了出來,清亮的聲音中難掩疲憊,“本來上班就累, 還得為了搞人設帶著貓去……那只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