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連老板見到兩個糾結的小孩,生怕這單生意跑了,也開口加注:“打一送一啊!”
&esp;&esp;送的東西不要就是虧了,甚至自己都已經到了這里,藝恩猛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店長姨母,大眼睛眨巴眨巴,真誠發問:“姨母,是真的打一送一嗎?”
&esp;&esp;兩分鐘后,兩只耳垂上已經被銀式耳釘扎穿的權至龍紅著眼睛哽咽開口哄著藝恩:“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esp;&esp;藝恩被他摁在座位上動彈不得,眼皮向上一抬,就見到他同樣紅彤彤的耳垂,“……”
&esp;&esp;你這么說問過你受傷的兩只耳朵了嗎。
&esp;&esp;她狠狠捏住權至龍的手,見到店主換上另一套無菌手套,把止血鉗重新消毒時,她不自覺用力,自己的掌心和權至龍的虎口都開始泛紅,同樣抽泣著:“權至龍,我要兩只玩偶。”
&esp;&esp;一只玩偶已經不足以讓她受傷的心靈得到安慰了,一邊耳朵一只才足夠啊。
&esp;&esp;權至龍耳朵疼手也疼現在本就癟癟的錢包也要開始疼了,可是他卻不敢將手抽回來,眼眶的紅色越深,“好……好的。”
&esp;&esp;手穿相比于機打雖然更加干凈安全,可是疼痛卻加倍了。藝恩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右耳耳垂被一支針刺穿皮,隨后這支針在肉里穿梭,最終將最后一層皮肉也完全撕裂。
&esp;&esp;疼痛感在腦補了針穿過肉的動作之后更加明顯了。
&esp;&esp;一個洞穿完,藝恩整個人都已經麻了。她松開握著權至龍的手捂住自己的右耳,腳尖都因為疼痛繃得筆直。她眼睛通紅望向也像只紅兔子的權至龍,開口時是立刻就能落下淚一般,“kwon jiyong!這就是你說的不疼嗎?”
&esp;&esp;好……好兇……
&esp;&esp;權至龍被她拉長叫著自己名字的語調嚇了一跳,本來自己哄騙藝恩打耳釘就心虛,現在她真生氣權至龍哪里還敢繼續,“要不……要不剩下一邊不打了?”
&esp;&esp;藝恩正想點頭,就聽到店主疑惑地發問,“啊?還剩下一次免費的不要啦?”
&esp;&esp;客人不打她還省事呢,兩個孩子都眼睛通紅了,店長抬手準備把無菌手套脫下。
&esp;&esp;沒想到藝恩耳朵里聽到了“免費”兩個字,身體一頓,感受著自己還是輕微發麻的右耳輕聲問到:“姨母,剩下一個不穿我的左耳耳垂可以嗎?只要是耳垂都可以吧。”
&esp;&esp;耳骨和耳蝸的價錢不同,店主肯定不可能同意。但是四個耳洞穿在三個耳垂上,大家都不虧啊!
&esp;&esp;“啊?可以是可以……”
&esp;&esp;藝恩望著權至龍震驚的表情,眨了眨眼,“至龍啊,你的耳朵還疼嗎?麻了嗎?”
&esp;&esp;“我該疼還是不該疼。還有麻……不是,我應該麻嗎?”權至龍腦子里還是懵的,只是深知這時候千萬不能再惹藝恩生氣了。
&esp;&esp;藝恩點頭,“你現在應該麻到感受不到疼痛啊。你問問你的兩只耳朵,哪只現在是這種狀態。”
&esp;&esp;權至龍懂了。她今天是不想再打耳洞了,但是又不想浪費這次免費的機會,只能在他耳朵上再來一針了。
&esp;&esp;他捏了捏兩只耳朵,兩只耳朵都有疼痛感,只是左耳的感覺更加遲緩一些,“左耳吧。”
&esp;&esp;店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買一送一”送的這么奇怪的時候,手上又穩穩將針從男生的左耳耳垂穿過去,嘴上感嘆,“現在的小孩真是……”
&esp;&esp;有創造力啊。
&esp;&esp;兩人穿完耳洞,權至龍喜提三個耳釘,藝恩喜提右耳的獨苗苗,然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怎么躲過家長們的火眼金睛。
&esp;&esp;“我們可以是昨天打的,也可以是明天打的。”藝恩想起自己和姨母說去游樂園玩就心虛,“就是不能是今天打的……”
&esp;&esp;權至龍捂著耳朵,視線在小巷子里轉了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耳罩上,“藝恩,一月份這種天氣怕玩游樂項目被風吹到所以戴耳罩,很正常吧……”
&esp;&esp;正常,非常正常。然而不正常的是回到家中連吃飯的時候也戴著耳罩。
&esp;&esp;李珍把女兒的耳罩一扒開就笑開了,“哦莫,你怎么就打了一邊耳朵啊?”
&esp;&esp;在韓國小學生打耳洞的不少,更何況只要安全衛生打耳洞又不是什么事,她想到隔壁家還有一個可能也在躲躲藏藏就更覺得好笑,“至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