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愛豆需要聽話,演員卻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性格。曾經被s/企劃培養的第一個歌手玄振英傷透心的李銹滿心想。
&esp;&esp;藝恩疑惑搖頭,“我不喜歡。”相比飾演他人的演戲,她更喜歡能夠表達自我的唱跳。
&esp;&esp;李銹滿卻笑著一錘定音,“上次的小花童不是也演的很好嗎?這次的v拍攝也去試試吧,藝恩。”
&esp;&esp;等對方一臉不情愿地出門后,李銹滿轉了一下手中的筆,沉思片刻后撥了個電話。
&esp;&esp;幾天后藝恩被偶媽帶著去拍攝時還面目愁容,自己勸至龍騎驢找馬,自己卻變成了這只驢的正式練習生,這算怎么回事呢。
&esp;&esp;“藝恩還是正常練習,就是從每個月去一次變成每周都去呀。不一定要做演員,即使是偶像,以后藝恩如果不喜歡,我們不出道也行。”李珍蹲下身安撫著她,那天和李銹滿理事聊了很久之后,她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些部分是很有道理的。
&esp;&esp;比如s/現在的確是韓國娛樂公司里的領頭羊,又比如藝恩的在這方面的天賦出眾也許將來真的可以往這方面發展,又像是對方說的,只有正式練習生他們才會提供更多的資源,比如這次的徐太志v拍攝。
&esp;&esp;即使練習生時期的通告和公司分成比例是9:1。
&esp;&esp;曾經只簽非正式練習生是因為家中并不是大富大貴,而現在她的分店開起來了,女兒演藝生合同中最后的練習生解約金對她而言也是咬咬牙可以拿得出來的。
&esp;&esp;“好吧。”藝恩嘆了口氣,牽著偶媽的手轉頭看了看這個片場,“阿加西說的那個叔叔在哪里啊?”
&esp;&esp;她在找崔振烈的同時,崔振烈也一眼看見了自己昔日合作伙伴口中的長得很好的漂亮孩子,的確是即使在擁擠的人群中也能一眼看見的程度。
&esp;&esp;“是藝恩小朋友吧?”他和李珍打了個招呼,笑著對藝恩揮了揮手,“跟阿加西過來吧。”
&esp;&esp;崔振烈曾經和李銹滿一起在s/企劃中,當時他們年少輕狂,信心滿滿,幾乎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在玄振英身上,然而對方剛火沒多久就因為□□事業一落千丈。
&esp;&esp;李銹滿還抱著重新將他捧起來的希望,自己卻轉眼就去當了徐太志和孩子們的經紀人。
&esp;&esp;對方也是抓住了自己的愧疚心理,讓這個女孩子連面試都不用,就直接空降來參演徐太志的v。
&esp;&esp;藝恩并不知道兩人曾經的經歷,當對方問到自己對李銹滿的看法時,茫然回答,“阿加西嗎?他挺好的呀,是個好人。”
&esp;&esp;崔振烈笑了笑,對上小女孩的眼神,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哎一古,真是個單純的小朋友。”
&esp;&esp;完全不懂對方為什么這么說,藝恩也沒有在意,因為她一眼就看見了正乖乖站在導演面前的申世璟,見到熟人她歡欣雀躍地抬手打招呼:“世璟歐尼!”
&esp;&esp;申世璟是通過面試得到這個機會的,今天剛來就聽說會有另一個女孩也會一起來拍攝,原本還不安的心情在見到藝恩時也安定了下來,“藝恩,是你啊。”
&esp;&esp;兩人的拍攝并不難,在v中兩人扮演了一對姐妹花,一個代表了徐太志曾經的幸福熱烈,一個象征著歌手這兩年的失落迷茫。
&esp;&esp;在最后的封面拍攝時,藝恩和申世璟手牽著手面對鏡頭,一個扎著頭發笑得燦爛,一個披散著長發無聲垂淚。
&esp;&esp;楊賢碩站在徐太志身邊,兩人看著站在攝影棚中的兩個小孩,無數思緒都浮上心頭。
&esp;&esp;“終于回來了。”楊賢碩拍了拍這個曾經在韓國風靡一時的男人,曾經他們也一度輝煌,然而時代的浪潮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esp;&esp;在韓國決定“文化立國”的同時,他們的重金屬搖滾樂卻被排除在外。
&esp;&esp;曾經被夸贊為引領時尚風潮的偶像在某一天突然就被無數人成為離經叛道的異類,甚至被韓國影視倫理委員會禁播。
&esp;&esp;徐太志將眼神從兩個孩子身上移開,看向曾經的隊友,笑著回應時像是這兩年逃到美國的時光又不存在了一般,“哥,你現在怎么樣?公司挺好的吧?聽說又改名了?”
&esp;&esp;三年改了三個名字,楊賢碩都被自己逗笑了,“內,用我的昵稱yang goon,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改。”
&esp;&esp;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我今年也發了專輯,公司也推了組合,可是毫無水花啊毫無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