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藝恩的眼淚終于止住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聲音都哭沙啞了,“至龍就總是被欺負,明明我們公司里都是那么好的前輩,大家都很喜歡我們公司,要是以后大家知道公司里還有一個兇兇的歐巴可怎么辦呀!”
&esp;&esp;李銹滿笑了笑,認真打量著這個長得粉雕玉琢的孩子,不知道她是天生的敏銳還是有大人教,她說的話才是他最在意的。
&esp;&esp;其他人說的欺負不欺負后輩,他其實不那么在乎。
&esp;&esp;只要能替他賺錢,藝人囂張跋扈點公司也能給他們塑造一個好形象。但是一個沒有實力的練習生,還可能敗壞s/的形象,才是他會放棄對方的原因。
&esp;&esp;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練習生,這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練習生,直接宣判了結果,“你去收拾收拾東西,去其他公司還是回去上學都隨你,但是違約金和這么久的培訓費記得按照合同支付。”
&esp;&esp;“理事!我今天真的沒有……”
&esp;&esp;李銹滿嘆了口氣,“今天沒有,那以前呢?在沒有實力之前,誰給你欺壓后輩的資本的?”
&esp;&esp;連解釋都只會重復說自己沒有,表達能力甚至不如兩個孩子。
&esp;&esp;他眼神變得銳利,透過眼鏡都能看出他現在的煩躁,在這個圈子里笨是最致命的缺點。
&esp;&esp;對方像個敗犬一般從辦公室離開,藝恩原本下垂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然而下一秒和面前的李銹滿對視上時又嚇得抿住了嘴,“我就知道阿加西是個好人,藝恩以后也會小心不惹其他哥哥姐姐生氣的。”
&esp;&esp;很聰明,而且演技不錯,最重要的是長得實在太好了,即使哭成那樣臉也還是可愛漂亮的。
&esp;&esp;李銹滿推了推眼鏡,靠在椅背上,望著兩個小孩緊緊握著手離開的模樣,掏出摩托羅拉新出的“掌中寶”手機打了個電話,“那個叫做李藝恩的孩子,把她的資料拿給我看看。對,之后再給她加節演技課看看……”
&esp;&esp;藝恩不知道自己因為今天這事竟然就入了李銹滿的眼。她重新回到練習室時對那個抹布沒有了任何興趣,雙手叉腰環視全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開著屏一般,“以后藝恩都會陪至龍過來的,誰再欺負至龍,我就用抹布給你洗臉!”
&esp;&esp;這是演都不演了,幾個練習生望著兇巴巴的小豆丁竟然覺得,此子恐怖如斯啊!誰還敢再使喚這孩子呀,沒看到上一個的下場嗎?
&esp;&esp;權至龍感動地都要哭了,他小跑兩步直接張開雙手抱住藝恩,跑動的沖力讓藝恩都后退了一步,然而她還是驕傲笑出了聲,“嘿嘿,誰都不準欺負至龍!”
&esp;&esp;除了藝恩!藝恩也抓住權至龍的衣角,緊緊回抱時臉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把眼淚全蹭到潔癖的權至龍身上,“因為至龍是個什么都不說的笨蛋啦,至龍不說,藝恩會替至龍說的!”
&esp;&esp;“藝恩!藝恩你真是太棒啦。”權至龍揉了揉眼角,他也不許其他人欺負藝恩,嗯,除了自己!他揉了揉藝恩的腦袋,她綁得好好的頭發又被搞得亂七八糟,“藝恩有什么事也要和我說哦。”
&esp;&esp;金振道盯著兩個嘴里互相夸夸,說著會保護對方的孩子手上的小動作:“……?”
&esp;&esp;你們倆是有敵人時一致對外,沒有敵人時就欺負對方是吧?
&esp;&esp;兩人欺不欺負對方且不說,但是公司都知道了非正式練習生中有一對“兄妹”非常不好惹,想要靠前后輩這一套來使喚他們是不行的。
&esp;&esp;特別是其中的妹妹,一個六歲的孩子啊,竟然能把欺負自己的練習生搞得查無此人!
&esp;&esp;本來只在在場幾個練習生中流傳的事情不知怎么地越傳越夸張,從那對青梅竹馬是不受欺負的性子傳到其中的小女孩是李理事極其看重的對象,又到姓李的女孩子是李銹滿親戚的孩子,最終變成了這個理事親戚孩子其實特意安排來檢驗練習生的!
&esp;&esp;“真的真的!就像是面試時扔在地上的垃圾一樣,就是為了檢驗我們有沒有素質的!”安七鉉對著文熙峻轉述最近公司中的傳聞。
&esp;&esp;越想他越覺得心慌,“你說當時我笑她是不是也被理事知道了!?你想想,她當時怎么就那么巧在那里呢!而且聽說她是唯一一個非正式練習生中還安排了演技課的!大發,不會真的是理事的親戚吧?”
&esp;&esp;文熙峻望著安七鉉的眼神像是在看個傻子,夾起一筷子米飯塞到嘴里,就著淡到沒有味道的湯咽了下去,“你要不直接說這個小孩是理事女兒算了,畢竟都姓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