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又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震驚的發現。
&esp;&esp;“藝恩,有件事你一定要認真思考。”他試圖把自己額前的頭發放到左眼前,然而頭發太短,幾根短短的毛根本沒辦法表現出那個發型。
&esp;&esp;他索性直接抬手去扒拉藝恩的頭發,藝恩頭上精致的發型瞬間被搞成亂七八糟的模樣。
&esp;&esp;像個小瘋子一樣,權至龍被自己搞的鬼逗得前仰后合,眼角都因為狂笑而帶上了濕潤的淚水,“哈哈哈,藝恩、你是真的認為、那個hiong帥,還是覺得這個發型、哈哈哈帥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夸張的笑聲引起了韓蘭姬的注意,她走出房門,就看到背著小書包的藝恩頭發凌亂,張牙舞爪地蹦起來想去靠近兒子的頭發,而自己的兒子笑得像是個神經病一樣,一邊躲著藝恩的“攻擊”,一邊又小心用手護著對方以防她摔倒。
&esp;&esp;“權至龍!你才像小瘋子!”
&esp;&esp;“哇,藝恩好可怕,好兇。”
&esp;&esp;“你別動!”
&esp;&esp;“你不扯我頭發我就不動了啊。”
&esp;&esp;兩道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交織,西下的夕陽照在兩人臉上,細細的絨毛像是在兩人周遭籠罩了一圈的光一般。
&esp;&esp;韓蘭姬無奈搖了搖頭,嘴上說著姐姐天天欺負自己,結果現在和藝恩的相處模式也開始慢慢轉變成多美和他的打打鬧鬧的模樣。
&esp;&esp;終究還是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啊,阿得。
&esp;&esp;韓蘭姬笑著朝兩個小孩子喊,“別鬧啦,藝恩快過來姨母幫藝恩梳頭發,等下回去幫姨母帶些泡菜給你偶媽。”
&esp;&esp;煙火氣伴隨著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上升、盤旋、飄散……
&esp;&esp;找到了人生目標的權至龍很珍惜每個月一次去s/的機會,即使慢慢的他也發現了和簽約時說得他們和正式練習生的上課待遇一致完全不是一回事,然而即使是像“陪練”一般,每個月一天的課程還是讓他受益匪淺。
&esp;&esp;而藝恩則不同了,她本身就是為了那個看上去帥氣的哥哥才去的,然而接連兩個月都完全沒有遇上,再加上公司里的老師總是把她拎出來當靶子,她去公司的頻率慢慢變成了兩個月一次。
&esp;&esp;相比于去公司挨罵,不如去跳芭蕾接受美女老師的夸夸。
&esp;&esp;藝恩雙手平舉,纖長的脖頸微微側向左側,雙腿交叉,提胯、收肚子、提屁股,準備姿勢做得完美。
&esp;&esp;她眼睛一抬,掃過前方臺上那個寫著“1996年ppid模擬考試”的牌子,嘴角的微笑瞬間變成最完美的模樣。
&esp;&esp;走步、雙腳跳、小型換腿跳、換腳跳點步……一個個基礎動作配合著音樂的節奏準確又優美。
&esp;&esp;機構里模擬考試的老師們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是卡著年齡線來參加考試的孩子,卻是完成的最好的。
&esp;&esp;藝恩拎上自己小包包,一改考試時的優雅高貴,蹦蹦跳跳地和朋友們打招呼告別。
&esp;&esp;“至龍!”她穿過站在舞蹈室門口等待的家長們,朝著靠在墻邊、手腳卻不自覺輕微動著回顧舞蹈動作的權至龍跑去。
&esp;&esp;權至龍笑眼彎彎,捏了捏她的臉頰后接過她手上的包,另一只手緊緊牽住穿著小裙子的藝恩,“藝恩考的怎么樣?”
&esp;&esp;兩年前離兩人家還有些距離的芭蕾舞機構搬遷到了離藝恩家只有兩分鐘路程的大樓中,她上課的時間也從每周六上午半小時課程變為每周天下午兩小時。
&esp;&esp;而權至龍每個月要去s/訓練的那個周末,就會順路來等藝恩下課。
&esp;&esp;“我當然做得很好呀。”紅色的包包掛?? 在權至龍的肩上,藝恩側過身去拉拉鏈,把里面的糖果掏出來,撕開一個直接塞到權至龍嘴里,另一個扔進自己口中,“姨母又先回去啦?”
&esp;&esp;混雜著咬糖果的清脆聲,權至龍把包的拉鏈重新拉上,含糊開口:“對呀,反正就兩分鐘到家。”
&esp;&esp;最近正逢權多美小升初的時期,身心發育也開始進入青春期,韓蘭姬把大把的精力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esp;&esp;而權至龍對于這樣的狀態也很滿意,他都九歲了,也該獨立了!權至龍認真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帶藝恩這個任務就交給他吧!
&esp;&esp;他頭戴著鴨舌帽,自己嘴里咬著糖,以一個過來人的經驗對著藝恩開口:“要少吃糖呀,蛀牙了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