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彎腰對著李藝恩介紹,“今天要去的這家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呢,藝恩可以和哥哥姐姐交朋友。”
&esp;&esp;藝恩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去理解媽媽的話,認真點頭時小臉看起來粉雕玉琢,“藝恩知道啦!”
&esp;&esp;即使是在彎彎繞繞的梨泰院,兩家的距離步行也不過兩分鐘。
&esp;&esp;丈夫帶著女兒去上學了,而熱情好客的女主人本來早早就在等候了,沒想到卻突然接到芭蕾舞機構的電話,說他們選的老師今天剛好調課,現在能不能去試課。
&esp;&esp;她懷里的兒子小臉委屈,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放手,“偶媽,我真的不想穿!”
&esp;&esp;看到媽媽手上那件粉粉的tutu裙,更是憋屈地淚花在眼中閃爍,“為什么我一個男孩子要穿這個去跳舞。”
&esp;&esp;六歲的小孩剛剛穩固對性別的認知,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穿這種緊身粉色tutu裙。
&esp;&esp;然而母親的意志堅定,又因為客人即將到來自己卻分身乏術而著急,她一把扯過兒子壓在懷中,不顧他的掙扎,強硬地給兒子套上裙子。
&esp;&esp;為今之計也只有先給兒子換好衣服,等客人一離開就帶著他趕場了。
&esp;&esp;韓蘭姬大手壓著瘋狂掙扎的兒子,嘴里喘著氣哄他:“至龍啊,你不是想唱歌跳舞嗎?芭蕾舞也是舞呀,你那天看過了,多優雅呀。”
&esp;&esp;權至龍的腹部壓在媽媽的腿上,四肢瘋狂地擺動著,帶著哭腔卻堅強地控制著淚水,畢竟是他自己答應了要去跳芭蕾的!
&esp;&esp;“可是當時沒說要穿這裙子呀!”他即使再早熟,還是越想越委屈,偶媽竟然還偷偷買了裙子,真是可惡的媽媽。
&esp;&esp;六歲的權至龍在心中想:身為一個真心熱愛藝術的男人,他當然愿意嘗試各種藝術,但是穿這種衣服就不必要了吧!
&esp;&esp;然而母親的魔爪已經將他tutu裙的拉鏈拉上了,韓蘭姬抱起權至龍仔細打量,“哇,誰家的孩子這么kiyo呀!真是個帥氣的男孩子!”
&esp;&esp;其實在粉色的襯托下,這兩個月瘋玩的權至龍顯得黑了幾分,然而母愛濾鏡之下這些小缺點都不算什么。
&esp;&esp;權至龍淚眼汪汪,別扭地捏著裙角,哽咽中又帶點傲嬌,奶呼呼地詢問:“真的嗎?真的kiyo嗎?也很帥氣嗎?”
&esp;&esp;韓蘭姬認真點頭,舉起雙手豎起大拇指,“完全可愛!”
&esp;&esp;她牽著因為一句話就開始臭屁想要照鏡子的權至龍離開房間,“還記得昨天偶媽和你說今天有一個姨母要來嗎?wuli至龍等下可以問問姨母,我們至龍是不是超級可愛。”
&esp;&esp;在李珍眼里,這樣一個臉頰還肉嘟嘟的小朋友穿著可愛的tutu裙當然是kiyo的。然而在性別認知還只能依靠長發短發、穿褲子穿裙子辨別的藝恩眼中,這個又是哥哥又是姐姐的人真的很奇怪!
&esp;&esp;她的小肉手緊緊捏住媽媽的裙角,探著腦袋小心緊惕地打量著權至龍。李珍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不好意思地朝著韓蘭姬道歉:“蘭姬xi米阿內啊,我女兒可能見到了至龍還有點害羞。”
&esp;&esp;韓蘭姬雙手接過李珍手上的甜品,豪爽地揮了揮手:“我們家這小子不也是,遇到長得可愛的妹妹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esp;&esp;權至龍害羞地小臉一紅,面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一直在盯著自己,目不轉睛的模樣讓他又羞澀又尷尬。
&esp;&esp;兩個媽媽沒理會互相盯著對方的兩人孩子,拉著手越聊越開心,“哎一古,原來你不是韓國人啊,是中國朝鮮族?”
&esp;&esp;李珍點點頭,遞給權至龍一塊綠豆糕,溫柔笑起來時眼角彎彎,“內,我在梨泰院開了一家中式甜品店,過幾天開業,以后我們至龍想吃什么直接過來就好了。”
&esp;&esp;韓蘭姬慌張擺手:“那可不行,即使是鄰居也不能這樣占你們便宜啊。”
&esp;&esp;權至龍看了一眼這個溫溫柔柔的姨母,又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小妹妹,想了想,歪著頭將手中的綠豆糕遞給她,“藝恩,你吃。”
&esp;&esp;奇怪的不知該叫姐姐還是哥哥的人遞給自己一塊綠豆糕,藝恩害怕地往媽媽身后縮了縮,媽媽說過,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更何況是這么奇怪的人!
&esp;&esp;她小小的腦袋里滿是恐懼,只是媽媽還在場讓她膽子大了不少。藝恩沒伸手去接,反而轉頭看向媽媽,奶聲奶氣地開口:“媽媽,我們能回家了嗎?”
&esp;&esp;說的中文夾雜著朝鮮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