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夏出聲,聲音啞得可憐,眼睛更紅了,心里委屈得不行。
&esp;&esp;她聲音輕輕哽咽,賭氣地說:“你餓死我算了,還管我做什么——”
&esp;&esp;“我舍不得。”白鶴渡說,他放下勺子,拇指拭去她眼尾一點水跡。
&esp;&esp;短短四個字,讓云漫夏呼吸一滯,鼻子發酸,眼淚忽然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esp;&esp;她打開他的手,哭道:“你騙我,你怎么會舍不得…”
&esp;&esp;“夏夏是生我的氣了?”
&esp;&esp;“我不該生你的氣嗎!”云漫夏紅著眼睛,倏地抬頭,一邊掉眼淚,一邊控訴他,“你一點都不講道理!”
&esp;&esp;“我怎么不講道理了?”
&esp;&esp;云漫夏道——
&esp;&esp;“弄暈你是我不對,我都跟你道歉了…”
&esp;&esp;“但是、但是你明明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想你去冒險,我又不是為了自己,我怕你去了會遇上危險而已…”
&esp;&esp;“結果、結果你還那樣…罰我!”
&esp;&esp;她越說越覺得忿忿和委屈,嗚嗚嗚哭得更難過了。
&esp;&esp;手腕突然一痛,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鉗住了。
&esp;&esp;男人聲音冷得嚇人——
&esp;&esp;“所以,三天過去了,夏夏還是不覺得是自己錯了,是嗎?”
&esp;&esp;云漫夏一抬頭,就被他冰冷陰鷙的眼神嚇了一跳。
&esp;&esp;她心里更委屈了,還有些生氣。
&esp;&esp;她哭著沖他嚷道:“我本來就沒有錯,就是你不講道理!”
&esp;&esp;話音未落,她突然不顧身上的難受,用力從他身上掙脫,轉身就跑。
&esp;&esp;她本來就沒錯,她為他的安危著想,還能錯了嗎?
&esp;&esp;他不感激她就算了,還那樣…罰她,還嚇她,想用強硬的態度鎮壓她!
&esp;&esp;云漫夏是真的有些難過了,頭也不回,飛快跑出了餐廳。
&esp;&esp;霎時間,餐廳氣壓驟降,冷得嚇人!
&esp;&esp;周圍伺候的傭人們,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壓根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臉色。
&esp;&esp;男人坐在餐桌旁,許久沒有動,他閉了閉眼,極力隱忍,才勉強壓制住了內心的暴虐,才忍住了沒追上去將那個逃跑的人抓回來,狠狠地教訓。
&esp;&esp;“九爺…”林深出現在餐廳門口,小心地開口。
&esp;&esp;他三天前剛去領罰,現在身上傷還沒有好全,臉都是白的。
&esp;&esp;白鶴渡睜開眼睛,滿目寒意,“說!”
&esp;&esp;林深問:“是吳小雅的事,她該怎么處理?”
&esp;&esp;白鶴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寒聲道:“她還有活著的必要嗎?”
&esp;&esp;對于這個答案,林深一點也不意外。
&esp;&esp;吳小雅一直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在白家、在九爺心里是不一樣的,可他看得清楚,在九爺眼里,她吳小雅,一點重量也沒有!
&esp;&esp;以前就算了,沒惹到九爺,九爺不屑于在她身上放置精力,但是現在,就只說這次,她搞出的事情,竟然讓云漫夏親自涉險…只這一點,九爺就不可能放過她!
&esp;&esp;不過…
&esp;&esp;“九爺,這兩天老夫人來過,為吳小雅求情。”斟酌了下,林深說道。
&esp;&esp;老夫人來了不止一次,吳小雅再怎么樣,也是她老人家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說前面才把人攆出去了,但吳小雅遇上性命之危,老夫人還是不能狠下心不管。
&esp;&esp;只不過這三天,白鶴渡的精力全部放在了云漫夏身上,所以老夫人兩次都無功而返。
&esp;&esp;“那就送她去海上,能不能活,看她的命!”白鶴渡冷聲道。
&esp;&esp;林深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要將吳小雅丟進海里…根據以往的經驗,能活下來的,幾乎沒有。
&esp;&esp;而吳小雅,想來也沒有什么天選之子的運氣。
&esp;&esp;不過這樣,倒是勉強可以給老夫人一個交代了。
&esp;&esp;他領命,就要離開。
&esp;&esp;卻突然被白鶴渡叫住。
&esp;&esp;“三天前的行動,你們一個傷亡都沒有?”白鶴渡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