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夏和白鶴渡還有一眾保鏢的面,被云鴻這樣訓斥,夏蓮的臉陣青陣白的。
&esp;&esp;掐了掐手心,她勉強地笑道:“那我在下面等你?!?
&esp;&esp;云鴻敷衍地揮揮手,扭頭又諂媚地對白鶴渡道:“九爺,往這邊走。”
&esp;&esp;白鶴渡神色淡淡,掌心握著小妻子的手,和她一起往上走。
&esp;&esp;云漫夏看了眼云鴻,心中嘲諷。
&esp;&esp;夏蓮沒臉去見她媽媽,他就有臉了?
&esp;&esp;好像出軌這種事是夏蓮一個人能做到的似的!
&esp;&esp;看著這樣的父親,她心里一片冰涼。
&esp;&esp;突然,手上力道緊了下。
&esp;&esp;抬頭,正對上白鶴渡深邃的眼,微擰的眉。
&esp;&esp;他垂眼看著她,嗓音沉凝,“走不動了?”
&esp;&esp;“我才沒有那么廢!”她立即回神,小聲嘟囔。
&esp;&esp;雖然爬山是不好爬,但這才走幾分鐘?
&esp;&esp;嘴上說著不服氣的話,但看著眼前氣勢不凡、看一眼就能給人充分安全感的男人,云漫夏一刻冰涼下去的心,又重新暖熱起來。
&esp;&esp;媽媽不在了,家里沒了愛她的人,但沒關系,她又重新找到了一個。
&esp;&esp;晃晃被男人緊握的手,她說:“走吧,老公,我帶你去見媽媽!”
&esp;&esp;白鶴渡一頓,說:“好?!?
&esp;&esp;走進墓園,找到媽媽的墓,看到冰冷石碑上的照片的那一刻,云漫夏的鼻子倏地就酸了。
&esp;&esp;上輩子,她還在揚城的時候,每年都會來看媽媽,但是后來去了帝都,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esp;&esp;重新回來,仿佛隔了一世,腦子里媽媽的身影竟然愈漸模糊,直到此時,重新站在這墓前。
&esp;&esp;墓碑上,鑲嵌這一張黑白照,上面的女人很美,溫柔又不失銳氣地看向墓前。
&esp;&esp;這就是顧晚音,她的媽媽。
&esp;&esp;十幾年前,顧晚音是顧家金尊玉貴的大小姐,是享譽華國的神秘神醫,也是讓無數人追捧的美人。
&esp;&esp;她還年少的時候,許多人猜想過這樣優秀的一個女人,將來會嫁給什么樣的男人。
&esp;&esp;可誰都沒料到,最后摘下這朵名花的,竟然是名不見經傳、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云鴻。
&esp;&esp;并且這個出眾的神醫兼美人,從此也跟著丈夫隱入俗世,過上了普通的相夫教女的生活。
&esp;&esp;“媽媽,我來了?!?
&esp;&esp;——我回來了。
&esp;&esp;一開口,云漫夏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esp;&esp;上輩子死后,又重生,讓她堅信,靈魂是存在的。
&esp;&esp;那如果媽媽知道她上輩子有多愚蠢、多凄慘,會不會對她失望、傷心呢?
&esp;&esp;她竟然相信夏蓮和云依依,還被她們耍弄那么多年,沒有比這更愚蠢的事了!
&esp;&esp;“別哭。”身邊的男人突然出聲,似乎帶著隱約的一聲嘆息。
&esp;&esp;修長的手指掌控了她臉頰,一方手帕被按在她臉上,擦去她的眼淚。
&esp;&esp;云漫夏掐進掌心的指甲微松,扭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她癟了癟嘴巴,像是找到依靠,靠進男人懷里。
&esp;&esp;滿臉的眼淚,頓時都擦在了他昂貴的西裝上。
&esp;&esp;手里還拿著手帕,向來有著很嚴重的潔癖的白九爺頓了一頓,到底沒有推開她。
&esp;&esp;冷峻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無奈和縱容。
&esp;&esp;等情緒稍稍平復,云漫夏后知后覺地感到不好意思。
&esp;&esp;她鼻尖紅紅的,心虛地看了他一眼,立馬拉著他的手,撒嬌地對著墓碑上的女人說:“媽媽,這是我老公,你還記得嗎?你給我找的哦,我今天帶他來見你了!”
&esp;&esp;白鶴渡跟著看向墓碑,須臾后,他跟著一起燒了紙——以云漫夏丈夫的名義。
&esp;&esp;沒什么波瀾的眼神看著墓碑上的女人——略過以前的事不提,現在,他很感謝對方將他的小妻子送到他身邊。
&esp;&esp;后面的云鴻看見,頓時錯愕又驚喜。
&esp;&esp;隱晦而激動地瞥了云漫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