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他和夫人的關系,所以他稱的是“云小姐”。
&esp;&esp;胡悅更加難以置信。
&esp;&esp;就因為她說了云漫夏幾句壞話,這個男人就要割掉她的舌頭?!
&esp;&esp;云漫夏那蠢女人有什么好,這個男人怎么就這樣在意她?!
&esp;&esp;“不、不要!!”眼見真的要被拖出去,胡悅滿目的恐懼。
&esp;&esp;她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就要失去她的舌頭嗎?!
&esp;&esp;“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她害怕得涕泗橫流,化了兩個小時的妝頓時花成一片,一張臉丑得跟鬼一樣。
&esp;&esp;白鶴渡不為所動,胡悅甚至沒能碰到他褲腿。
&esp;&esp;哭求著的胡悅,在他眼中仿佛一只螻蟻,甚至得不到他一個淡漠的眼神。
&esp;&esp;他只問:“夏夏今天早上有幾節課?”
&esp;&esp;林深:“只有兩節。”
&esp;&esp;白鶴渡頷首,“讓寧非過來,給她看看她的手。”
&esp;&esp;這樣在意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云漫夏的手要廢了,絕對想不到只是被菜刀切破了點皮。
&esp;&esp;林深應聲。
&esp;&esp;胡悅在即將被拖出去的時候,聽到這對話,猛然間眼睛一亮。
&esp;&esp;她大喊道:“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是漫夏最好的朋友!!”
&esp;&esp;抓她的人動作停住了。
&esp;&esp;白鶴渡看了過來。
&esp;&esp;胡悅喘著粗氣,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她飛快又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漫夏是學校里最好的朋友,我平時都和她待在一起!”
&esp;&esp;白鶴渡輕輕瞇起了眼睛。
&esp;&esp;胡悅壯著膽子,半是故意半是試探地說道:“您不知道吧,漫夏現在特別招蜂引蝶,我們學校都有人專門為她開了帖子,說她才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好多男生都想追她!”
&esp;&esp;“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幫您傳遞情報…”
&esp;&esp;空氣十分安靜。
&esp;&esp;男人修長的手指曲起,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深如寒潭的目光落到胡悅身上。
&esp;&esp;那滅頂的壓力,讓胡悅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esp;&esp;在她忐忑到快要絕望的時候,那磁沉悅耳的聲音終于響起——
&esp;&esp;“林深,送她出去。”
&esp;&esp;胡悅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爛泥一般癱倒在地。
&esp;&esp;她知道,她賭對了!
&esp;&esp;學校。
&esp;&esp;云漫夏并不知道有人勾搭她老公,都勾搭到她家里去了。
&esp;&esp;她上課的時候,發現胡悅沒來,但沒怎么在意。
&esp;&esp;直到快下課的時候,胡悅悄悄從后門進來了。
&esp;&esp;對方臉上戴著口罩,但還能看得出來,不知道是被誰打了,兩邊的臉都腫了。
&esp;&esp;——自然是林深讓人動手的,雖然放過了胡悅,但她說了云漫夏那么多壞話,怎么可能一點懲罰都沒有?
&esp;&esp;云漫夏還發現,胡悅看她時的眼神,又是妒忌,又是害怕,像是發生了什么。
&esp;&esp;她輕輕瞇了瞇眼睛,沒多理會。
&esp;&esp;沒幾分鐘,下課了。
&esp;&esp;她起身離開教室,去和顧靈薇匯合。
&esp;&esp;表妹和她不是同一個學院,但這兩節課的教室恰好在同一棟教學樓,兩人約好下課后一起走。
&esp;&esp;“表姐!”
&esp;&esp;顧靈薇一看見她,就高興地小跑過來。
&esp;&esp;云漫夏眉眼柔和了些,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出了教學樓。
&esp;&esp;“漫夏、薇薇!”一道可憐的聲音突然傳來。
&esp;&esp;正說著話的云漫夏和顧靈薇,齊齊停下,不約而同冷了臉。
&esp;&esp;——云依依!
&esp;&esp;云依依臉色有些蒼白,一副惹人憐惜的姿態。
&esp;&esp;云漫夏唇邊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sp;&esp;薇薇被冤枉的事,她正要找云依依呢,沒想到對方竟然還主動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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