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眼底暗色翻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夏夏真的…不怕我嗎?”
&esp;&esp;之前會所的事,他還是心有疑慮。
&esp;&esp;云漫夏眼淚潸然而下,愧疚自己之前的反應,傷到了他。
&esp;&esp;“不怕…”她不斷搖頭,“夏夏什么都可能怕,唯獨不會怕老公。”
&esp;&esp;話音落下,他的力道驟然失了分寸,云漫夏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她倒在了床上,男人像一只擇人而噬的猛獸,將她禁錮在身下,仿佛即將咬斷她的喉嚨。
&esp;&esp;“我不喜歡有人對我撒謊,那會有很可怕的后果。”他死死盯著她,嗓音低啞,像在威脅,像在警告。
&esp;&esp;云漫夏卻知道,他是根本不敢相信,她真的愿意喜歡他,愿意給他一腔深情。
&esp;&esp;因為之前有過太多女人了,不管之前說著多好聽的話,見過他那一面之后,對他都只剩下畏懼,嘴里說出的情話,都是故作討好的謊言。
&esp;&esp;她心上陣陣鈍痛,心疼她的愛人。
&esp;&esp;“我永遠不會對老公說謊。”她忍著眼淚,主動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esp;&esp;…
&esp;&esp;云漫夏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esp;&esp;突然,房門打開,白鶴渡走了進來。
&esp;&esp;“老公!”她立即撲進他懷里,委屈巴巴地問:“你去哪里了?”
&esp;&esp;都不陪著她!
&esp;&esp;“去處理一些事。”親親她的鬢角,他輕描淡寫地說。
&esp;&esp;半個字沒提寧非下場有多凄慘,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現在御景園了。
&esp;&esp;云漫夏也不關心這些,她哼哼唧唧地在他懷里撒嬌,“你都不陪著我,我醒來都看不見你…”
&esp;&esp;她依賴的、離不開他的模樣,極大的取悅了男人。
&esp;&esp;“是我錯了。”白九爺很沒原則地開口就道歉,輕輕揉捏了下她腰,“難受?”
&esp;&esp;云漫夏臉蛋燒紅,輕輕應了一聲,整張臉都埋在他懷里。
&esp;&esp;“下次,別亂闖門了。”他突然說。
&esp;&esp;云漫夏抬頭,悶悶的,不開心,“我都是你老婆了,你的事,我還不能知道嗎?”
&esp;&esp;男人無奈,“我是怕夏夏又被嚇到。”
&esp;&esp;云漫夏頓時不說話了。
&esp;&esp;她老公雖然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夸張可怕,但他的本性,她還是知道一些的,是有那么…咳,一點點兇殘啦。
&esp;&esp;見她乖巧地答應了,白鶴渡心里軟成一團。
&esp;&esp;晚飯時間,云漫夏才終于出了房間。
&esp;&esp;傭人們看著明媚更甚之前的新夫人,都暗自低下頭,不敢露出一點不恭敬的神色。
&esp;&esp;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見,新夫人現在已經成了九爺的心尖尖,誰還敢和她作對?那不是活膩了嗎!
&esp;&esp;晚飯結束,到給白鶴渡例行檢查身體的時間了,但是云漫夏沒有看見寧非。
&esp;&esp;她心中一動,悄悄問林深:“寧非呢?”
&esp;&esp;林深深深看了她一眼,委婉地說:“他做了一些事,九爺不太高興。”
&esp;&esp;云漫夏瞬間明白過來,寧非大概是因為會所的事被罰了。
&esp;&esp;當時那種情況,正常來說該先去和白鶴渡稟報,但是寧非為了坑她,故意讓她直接過去了。
&esp;&esp;哼,被罰活該!
&esp;&esp;轉身準備走,她忽然又停住,回頭問:“前面那幾位夫人…”
&esp;&esp;林深正要說話,臉色卻微微一變,看向她身后,恭敬道:“九爺!”
&esp;&esp;云漫夏一驚,回頭,猝不及防撞進男人的懷抱。
&esp;&esp;“在說什么?”
&esp;&esp;白鶴渡順勢攬住她的腰,一個宣示主權般的姿勢,占有欲十足,不輕不重地睨了林深一眼。
&esp;&esp;林深急忙低頭。
&esp;&esp;“老公!”云漫夏反手就抱住了男人的腰,雙眸粲若星河,“你怎么過來了呀?”
&esp;&esp;話音剛落,腰上的手就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