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以為憑借她的身份和年齡,云漫夏那死丫頭怎么都要放她一馬,誰知道云漫夏竟然專門指著她,讓林深不要漏掉了!
&esp;&esp;“九爺!我沒說你壞話!我沒說啊!”
&esp;&esp;被人架起來往泳池走的時候,白老夫人都懵了,急忙扯著嗓子解釋。
&esp;&esp;她可是白家的老夫人?。‘斨@么多人的面,要是真被丟下水,以后面子往哪擱?!
&esp;&esp;“你剛剛不是罵我罵得起勁嗎?”云漫夏慢悠悠道,用她之前的話還她,“九爺是我老公,你瞧不起我,和瞧不起九爺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白老夫人之后,是其他人——
&esp;&esp;“這個、這個,還有那個!”云漫夏眼神犀利而精準,沒有絲毫停頓地從人群中揪出剛才的幾個人。
&esp;&esp;哼,說過她老公壞話的,一個都別想逃掉!
&esp;&esp;“撲通撲通”,落水聲一聲接一聲,原本孤零零的白承宣身邊,很快就多了幾個同伴。
&esp;&esp;云漫夏俏生生地立在白鶴渡身邊,漂亮的眼睛不緊不慢在人群中搜尋著,看看有沒有漏掉哪個人。
&esp;&esp;忽然,她眼眸瞇了瞇,捕捉到正偷偷往別人背后藏的云依依。
&esp;&esp;云依依是沒說白鶴渡壞話,但她故意在白老夫人面前說的那些話,她可記著呢!
&esp;&esp;當即給林深使了個眼色。
&esp;&esp;林深腳步一頓。
&esp;&esp;明明新夫人才來御景園沒多久,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和新夫人之間竟然有著該死的默契。
&esp;&esp;就像現(xiàn)在,她不過一個眼神,他竟然就懂了她什么意思。
&esp;&esp;這樣想著,林深毫不猶豫走過去,一把將云依依揪了出來!
&esp;&esp;“??!你干什么?”云依依驚叫,“林特助,你抓錯人了!我是漫夏的姐姐——?。 ?
&esp;&esp;話沒說完,“撲通”一聲,她被扔進水里!
&esp;&esp;林深面不改色,“啊,抱歉,手滑?!?
&esp;&esp;云漫夏:干得漂亮?。?
&esp;&esp;她彎了彎唇,小聲道:“老公,回去記得給林深加工資哦!”
&esp;&esp;白鶴渡眼瞼微垂,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你很喜歡他?”
&esp;&esp;云漫夏想也不想就說:“這么好用的一個下屬,誰能不喜歡?。 ?
&esp;&esp;說完,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其中的危險,急忙眨巴眨巴眼睛,補充:“當然啦,誰都不能跟我老公比!你才是最好的!”
&esp;&esp;白鶴渡微斂的眉頭,這才輕輕舒展開。
&esp;&esp;云漫夏悄悄松了口氣。
&esp;&esp;林深走過來,恭敬垂首,“九爺、夫人?!?
&esp;&esp;“完成了?”云漫夏問,同時往那邊看去。
&esp;&esp;只一眼,她就差點笑出聲。
&esp;&esp;林深竟然在泳池邊上安排了一圈保鏢,誰也不許上來,而其中云依依不斷地喊她是她姐姐,林深弄錯人了,想往上爬,結(jié)果才到岸邊,就被人一腳踹了下去!
&esp;&esp;水里的環(huán)境十分折磨人,高溫,能燙到人尖叫的熱水,在里面待個兩分鐘,都有種快要被煮熟的錯覺,這些夫人小姐哪里受過這種苦?
&esp;&esp;有人在求饒,有人在哭泣,成功將云依依解釋的聲音蓋過去大半。
&esp;&esp;云漫夏心情愉悅,悠悠然收回視線。
&esp;&esp;她聽見什么了嗎?沒有啊,什么都沒聽見!
&esp;&esp;“九爺!承宣他知道錯了,求您饒他一次吧!”
&esp;&esp;忽然有人沖上前來,是白承宣的母親劉薇。
&esp;&esp;劉薇看著水里可憐又狼狽、快要昏過去的兒子,心疼得幾乎要掉眼淚。
&esp;&esp;“九爺,承宣他要受不住了,求您讓他上來吧!”她哭求道。
&esp;&esp;白鶴渡語氣淡淡:“夏夏,你同意讓他上來嗎?”
&esp;&esp;云漫夏哼了聲,毫不猶豫地說:“不同意,讓他繼續(xù)待著吧!”
&esp;&esp;劉薇怒:“云漫夏!你——”
&esp;&esp;“怎么了?”云漫夏微笑,十分不客氣,“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是想下去陪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