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漫夏扯了下唇,覺得有些惡心,“我把你拉黑了啊,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嗎?”
&esp;&esp;白承宣錯愕,有些惱怒,但很又硬生生壓下來,“你是怕我責怪你?依依應該和你說了,只要你認真道歉,我不是不可以原諒你。”
&esp;&esp;他說著,靠近,曖昧地將手撐在了她腦袋旁邊的柱子上。
&esp;&esp;從遠處看,兩人間的姿勢親密極了,好像隨時可以親在一起一樣。
&esp;&esp;“離我遠點,我有老公了!”
&esp;&esp;“老公?呵!”白承宣鄙夷又不屑,“我聽人說,你嫁的是個老男人,還是個殘廢?那能和我比?”
&esp;&esp;“就算那個男人有錢,那能有我家有錢?!”
&esp;&esp;“漫夏,我給你一次機會,別和我鬧了,只要你認錯道歉,我可以原諒你!”
&esp;&esp;不遠處,陰影下,白鶴渡的輪椅安靜地停在那里。
&esp;&esp;身后的林深大氣都不敢喘。
&esp;&esp;白承宣的聲音太大,這邊隱約能聽見。
&esp;&esp;“我是個老男人,還是個殘廢,的確是比不上他。”
&esp;&esp;白鶴渡出聲,低沉的聲音里喜怒難辨。
&esp;&esp;“那你說,她為什么會嫁給我?”
&esp;&esp;林深哪里敢回答!
&esp;&esp;“他們很熟?”
&esp;&esp;看著那親密無間的兩人,他又問。
&esp;&esp;林深垂首,小心翼翼,不敢說卻不得不說:“之前云家的二小姐來過御景園,說夫人有一個喜歡的人,如果沒錯的話…那個人指的應該就是白少。”
&esp;&esp;扶手上,男人的手不知不覺用上了力。
&esp;&esp;一片死寂。
&esp;&esp;片刻后,他道:“走吧。”
&esp;&esp;林深完全不敢探究男人的情緒,急忙推著輪椅,無聲無息離開。
&esp;&esp;云漫夏完全沒發現有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
&esp;&esp;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傲又莫名自信的男人,覺得上輩子的自己真是瞎了,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人?
&esp;&esp;見她沒說話,白承宣暗示:“不過道歉的禮物你最好能讓我滿意,我聽說你把放你后媽那里的股份拿回來了?”
&esp;&esp;他說完,就信心十足地等待著云漫夏拿出“道歉禮物”。
&esp;&esp;他了解面前這個女孩,單純又愚蠢,沒見過什么世面,他不過略施手段就愛慘了他,至今為止,他提出的要求,除了她媽媽留下的筆記,她還警惕著不愿意給,其他的就沒拒絕過。
&esp;&esp;云漫夏聽懂了他意思,覺得可笑,“你想要那些股份?”
&esp;&esp;白承宣理直氣壯道:“不是要,是你該拿給我當道歉禮物——”
&esp;&esp;“大白天你做什么白日夢呢?”毫不客氣地打斷,云漫夏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明晃晃的嘲諷。
&esp;&esp;還當道歉禮物?他怎么不上天呢?
&esp;&esp;白承宣錯愕。
&esp;&esp;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沒料到竟然會等來這么一句話!
&esp;&esp;“云漫夏你——”
&esp;&esp;“離我遠點行嗎?”云漫夏嫌棄地將腦袋往后縮,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口臭熏到我了!”
&esp;&esp;白承宣臉色陣青陣紅,惱怒不已,“云漫夏…!”
&esp;&esp;見他不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云漫夏冷然一笑,抬腳就是一記撩陰腿!
&esp;&esp;“啊!”
&esp;&esp;光鮮體面的男人,頓時狼狽地彎下腰去。
&esp;&esp;“當我和你開玩笑嗎?”
&esp;&esp;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
&esp;&esp;“跑我面前來要東西,誰給你的自信?”
&esp;&esp;“我是很大方,股份也能送人,但那也是送我老公,有你這個辣雞什么事啊?”
&esp;&esp;“以后都離我遠點,懂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esp;&esp;她抬腳準備走。
&esp;&esp;白承宣劇痛中,急忙一把拉住她,滿頭冷汗,咬牙切齒,“云漫夏,賭氣也得有個度!別指望我會哄你!你現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