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查查,她這些年在云家的情況。”
&esp;&esp;他想知道,她在云家過得怎樣。
&esp;&esp;林深領命。
&esp;&esp;…
&esp;&esp;揚城酒店。
&esp;&esp;夏蓮生日宴的舉辦地點。
&esp;&esp;宴會還沒開始,人已經到了不少。
&esp;&esp;云依依盛裝打扮,幾個同齡的名媛千金圍在她身邊。
&esp;&esp;“云漫夏還沒到?”
&esp;&esp;“她真的要穿成那樣?”
&esp;&esp;“這次的比上次的還奇葩,光是想想,我的眼睛已經開始難受了!”
&esp;&esp;“天哪,你們云家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esp;&esp;說起云漫夏,她們語氣里滿是嫌棄和鄙夷。
&esp;&esp;而之所以有這樣的對話,是因為在此之前,云依依已經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說那是云漫夏今天要穿的禮服。
&esp;&esp;——她篤定了云漫夏會像之前每一次一樣,按照她的安排來打扮,所以毫不遲疑地先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esp;&esp;聽著大家對云漫夏的議論,她心里暗自暢快。
&esp;&esp;“這可是你媽媽的宴會,你就讓她這么亂來?”
&esp;&esp;云依依苦澀一笑,“我攔了,但她不聽我的,非要穿成那樣…”
&esp;&esp;“要我說,就不該讓她來!她來了,和毀了這個宴會有什么區別?這可是你媽媽的生日!”
&esp;&esp;看著大家厭惡的表情,云依依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esp;&esp;嘴上卻無奈地嘆氣,“漫夏怎么說都是我妹妹,我媽媽的生日,她怎么能不來?待會兒她要是鬧出什么笑話,只能請大家多擔待了。”
&esp;&esp;身邊人恨鐵不成鋼,“你啊,就是脾氣太好了!又不是你親妹妹,對她這么好做什么?我們這個圈子她就不配進來,以后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esp;&esp;她們說著,全然忘了,云漫夏的確不是云依依的親妹妹,但她才是云家的正經千金小姐,而云依依,只不過是云家的繼女而已。
&esp;&esp;非要認真說,那云依依才是配不上這個圈子的人。
&esp;&esp;但云依依自己好像也忘了,只是露出無奈的表情,并沒有反駁。
&esp;&esp;說話間,突然有個人跑過來,“云漫夏來了!”
&esp;&esp;幾人頓時眼睛一亮,露出等待看笑話的表情。
&esp;&esp;“來了來了!啊,我眼睛已經開始難受了!”
&esp;&esp;“今天就該帶瓶眼藥水的!”
&esp;&esp;“不知道她今天化的什么妝?”
&esp;&esp;“肯定很難看,想想以前就知道了,什么哥特風,殺馬特,天哪,她為什么要折磨我們的眼睛!”
&esp;&esp;“她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她該去馬戲團,那里一定很歡迎她…”
&esp;&esp;幾人說得熱鬧,沒注意到,傳話的那人神色有些怪異。
&esp;&esp;“不是…”那人張了張嘴,“云漫夏今天,和以往有些不一樣。”
&esp;&esp;有人嘲諷地笑出聲:“怎么個不一樣法?比以往更辣眼睛嗎?”
&esp;&esp;其他人跟著肆無忌憚地笑出聲,同時看向門口。
&esp;&esp;然后突然之間,所有的笑聲都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臉上,她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里。
&esp;&esp;整個宴會大廳,都寂靜了一瞬,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門口。
&esp;&esp;他們目光聚集處,是一個正悠然走來的年輕女孩。
&esp;&esp;琉璃般清透漂亮的眼睛,嬌美如花的容顏,湖藍色的禮服裙,鑲嵌著碎鉆的裙擺,走動間仿佛星河流動。
&esp;&esp;云漫夏今天的禮服,是白鶴渡特意讓人給她趕制的,妝容發型也請了專門的造型團隊。
&esp;&esp;——她當然不會蠢到去穿云依依送的衣服,以她老公現在的身份,還缺一件禮服嗎?
&esp;&esp;“我、我眼花了嗎?”有人震驚地喃喃,“這人怎么那么像云漫夏…?”
&esp;&esp;“云漫夏有這么好看嗎?我只記得她穿那些辣眼睛的衣服,化辣眼睛的妝容,跟個小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