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漫夏來的時候是打車來的,回去的時候也打車回去。
&esp;&esp;回到御景園,她才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
&esp;&esp;家里的傭人看見她回來,都嚇了一跳似的,但是誰也沒上前和她說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識都往樓上看了眼。
&esp;&esp;那眼神,又是期待,又是幸災(zāi)樂禍,存著點(diǎn)看好戲的意思——看的是云漫夏的好戲。
&esp;&esp;云漫夏還沒問怎么回事,就聽到樓上傳來動靜——
&esp;&esp;“這些、這些,都扔出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誰放進(jìn)來的?我沒說過這個房間是我的,不許亂進(jìn)嗎?”
&esp;&esp;第8章 房間被人占了
&esp;&esp;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esp;&esp;云漫夏眸光一暗,將手里的行李箱交給傭人,“待會兒給我拿上樓去?!?
&esp;&esp;然后抬腳朝樓上走去。
&esp;&esp;徑直走到次臥門口。
&esp;&esp;就見一個打扮靚麗的女孩,一副主人模樣,坐在床邊,正指揮著傭人收拾房間。
&esp;&esp;她昨天才放進(jìn)衣柜的幾件衣服,現(xiàn)在都被拿了出來。
&esp;&esp;放角落里的行李箱,也被拖了出來,像件垃圾一樣隨意地放在房間中央。
&esp;&esp;云漫夏目光一寒。
&esp;&esp;“夫、夫人?!”
&esp;&esp;兩個傭人發(fā)現(xiàn)了她,齊齊變了臉色,手里還拿著她的東西,丟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原地,下意識看向那女孩。
&esp;&esp;云漫夏也朝那女孩看去。
&esp;&esp;剛在樓下,聽見聲音,她就認(rèn)出了是誰——吳小雅,吳嬸的女兒。
&esp;&esp;吳嬸的丈夫早年是白家的司機(jī),在一次意外中為了救老夫人去世了,從此吳嬸母女在白家的地位就和尋常傭人不一樣了。
&esp;&esp;吳小雅說是傭人的女兒,可老夫人對她很好,時間久了,她也把自己當(dāng)白家的半個千金小姐。
&esp;&esp;上輩子對方就沒少找她的茬。
&esp;&esp;“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亂動我的東西?”
&esp;&esp;站在門口,云漫夏掃了眼自己被弄得一團(tuán)亂的房間,冷聲問道。
&esp;&esp;兩個傭人動了動唇,都心虛地不敢作聲。
&esp;&esp;“這些東西是你的?”吳小雅站起來,打量著她,“你的東西為什么放在我的房間?你是新來的傭人嗎?沒人告訴你這邊都是主人房,不能隨便進(jìn)嗎?”
&esp;&esp;她語氣里帶著些居高臨下的意味,好像云漫夏真的是個傭人。
&esp;&esp;可云漫夏的打扮和氣質(zhì)哪里像是傭人?
&esp;&esp;能把她當(dāng)傭人的,要么眼瞎,要么是故意的。
&esp;&esp;吳小雅怎么瞧也不像個瞎子。
&esp;&esp;更別說,剛剛那兩人已經(jīng)喊了“夫人”,她也不像個聾子。
&esp;&esp;云漫夏懶懶抬起眼簾,沒理會她,而是問兩個傭人——
&esp;&esp;“不認(rèn)識我,這是新來的女傭?”
&esp;&esp;吳小雅神色一滯,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昂貴的衣服,絕對有別于那些女傭。
&esp;&esp;“我不是傭人!”她反駁道。
&esp;&esp;“那你是誰?”
&esp;&esp;“我是吳小雅!”
&esp;&esp;她語氣很奇怪,矜持中帶著些許微妙的優(yōu)越,好像她說了名字云漫夏就該知道她是誰一樣。
&esp;&esp;云漫夏卻抱臂而立,一臉的疑惑:“吳小雅?誰?御景園有這么個主人嗎?”
&esp;&esp;“你!”吳小雅感覺受到了侮辱,她咬牙,“我媽是吳嬸!”
&esp;&esp;“哦,原來是吳嬸的女兒啊。”云漫夏心里冷笑,吳嬸真是好大的牌面,這語氣,知道的只是一個傭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天皇老子呢!
&esp;&esp;面上一副恍然的樣子,語氣淡淡,“但吳嬸的女兒也不是這御景園的主子啊,誰允許你進(jìn)我房間的?”
&esp;&esp;一句“吳嬸的女兒也不是這御景園的主子”,仿佛往吳小雅臉上狠狠扇了個巴掌!
&esp;&esp;她硬生生壓下怒氣,有些挑釁地笑道:“這間房是九爺親口說了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