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漫夏一頓,看到眾人反應(yīng),驀地反應(yīng)過來。
&esp;&esp;上輩子白鶴渡對她太縱容,這御景園里,就沒有哪里是她不能去的,他的房間并不算什么禁地。
&esp;&esp;所以剛剛傭人領(lǐng)她去的時候,她沒多想就進(jìn)去了。
&esp;&esp;然而她忘了,這不是上輩子,現(xiàn)在的她才剛來御景園,和男人都還不熟。
&esp;&esp;而他是個領(lǐng)地意識極強(qiáng)的人,他的房間平時就是收拾衛(wèi)生,都只有吳嬸能進(jìn)!
&esp;&esp;想到這,她內(nèi)心有些忐忑,佯裝鎮(zhèn)定,走下樓梯,來到男人面前——
&esp;&esp;“老公,我洗澡忘了拿衣服,所以穿了你的,可以嗎?”
&esp;&esp;林深:“…”
&esp;&esp;她叫九爺什么?他耳朵壞了…?
&esp;&esp;一片死寂。
&esp;&esp;女孩輕軟的聲音,撒嬌一樣,撓在心上,白鶴渡敲擊著扶手的修長手指,驀地停下。
&esp;&esp;他眼眸深深,看著面前的女孩,沒有說話。
&esp;&esp;云依依暗自嗤笑。
&esp;&esp;簡直自不量力!白九爺什么沒見過,能吃她這一套才——
&esp;&esp;“可以。”
&esp;&esp;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esp;&esp;眾人都錯愕地看過去。
&esp;&esp;云漫夏心頭一松,輕輕彎起眼睛,“謝謝老公!”
&esp;&esp;開心的同時,愧疚又一次涌上心頭。
&esp;&esp;才第一天而已,他就對她這樣寬容,是不是代表,她對他而言真的是不一樣的存在?
&esp;&esp;然而上輩子他對她那樣好,她卻聽信流言,畏他如虎,最后傷他最深。
&esp;&esp;突然,她察覺到云依依嫉妒的目光。
&esp;&esp;目光陡然涼下,她轉(zhuǎn)頭,“二姐,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云依依急忙收斂臉上的表情,勉強(qiáng)笑道:“我有些不放心,過來看看你…”
&esp;&esp;“是嗎?”云漫夏歪了歪腦袋,“我剛剛怎么好像聽見,你說什么要代替我?”
&esp;&esp;云依依臉色一僵,看了輪椅上氣勢深沉的男人一眼,突然將云漫夏拉到一邊,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壓低了聲音,焦急道——
&esp;&esp;“漫夏,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說了剩下的麻煩我會幫你處理嗎?你還回來做什么!”
&esp;&esp;“白少還在等你,你難道要辜負(fù)他嗎?等下我們求求白九爺,讓他放你走,你放心,我愿意代替你留下,畢竟姐妹一場,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jìn)火坑?”
&esp;&esp;聽著這些話,云漫夏差點(diǎn)沒冷笑出聲。
&esp;&esp;曾經(jīng),她就是被這樣哄騙,傻兮兮相信了對方的話,還感動不已。
&esp;&esp;結(jié)果私奔還沒一天,就被家里人抓了回來,綁了扔到白鶴渡面前。
&esp;&esp;而她云依依,跑到白鶴渡面前自薦,雖然沒成功成為白家夫人,卻得了白老太太的好感,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esp;&esp;“漫夏,你怎么不說話?”
&esp;&esp;說了半天,見云漫夏竟然沒反應(yīng),云依依不由得有些著急。
&esp;&esp;云漫夏掩下眼底的陰翳,扯了下唇,淡淡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esp;&esp;“什么?”云依依愣住,急聲:“你難道要辜負(fù)白少?你——”
&esp;&esp;“我和他又沒在一起,怎么就叫辜負(fù)了?”云漫夏打斷她,“相反,我和九爺從小就有婚約,嫁過來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俊?
&esp;&esp;上輩子的她被繼母養(yǎng)得太蠢,白承宣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故意接近,她竟然都沒看出來。
&esp;&esp;對方一直不愿意和她確立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她竟然也沒發(fā)現(xiàn)對方是在故意吊著她,反而相信渣男真有什么苦衷。
&esp;&esp;聽到她的回答,云依依直接傻眼了。
&esp;&esp;——云漫夏不是愛白承宣愛得要死要活嗎?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還要再勸,卻見云漫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二姐,你不是說我開心最重要嗎?現(xiàn)在我就想嫁給九爺,你為什么非要勸我和人私奔?”
&esp;&esp;云依依一滯,“我這不是看你喜歡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