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神只是單純的喜歡或好奇,像是一朵未被世界污染的花。
&esp;&esp;他突然想到:“對了,再過兩個月跨年我得去中國,你呢?”其實這個邀請他上個月底就收到了,只是當時團隊還在猶豫,畢竟他們團從來沒有在其他國家參加過跨年晚會。只是這次他直播后公司突然就答應了邀請。
&esp;&esp;南喬震驚,“啊?我也得回中國跨年,我收到了芒果臺的邀約。”其實這兩年中韓合辦的綜藝有很多,也有幾個向她發(fā)起了邀請,但是畢竟這種綜藝都是需要一整季的錄制,時間太長了,所以她都拒絕了。
&esp;&esp;只是這次芒果臺的跨年不僅只需要幾次彩排和一晚上的正式錄制,而且芒果臺作為國內(nèi)收視率的電視臺,也有利于自己將來回國發(fā)展,因此即使是上臺唱歌她也接受了。
&esp;&esp;權(quán)至龍聽到立刻笑了:“我也是芒果臺。只是演員參加跨年晚會的話要干嘛呢?”
&esp;&esp;他們已經(jīng)簽訂合約,需要唱跳好幾首歌,而且他們是被安排在跨年倒數(shù)的那段時間上臺,他怕自己到時候忙忘了錯過和南喬發(fā)跨年祝福,沒想到兩人竟然能在同一個地方跨年。
&esp;&esp;“啊,我也要唱歌。”南喬垮了下臉,“要在那種全中國人都會看的晚會上唱歌我真的緊張死了,樸敏歐尼都已經(jīng)找了聲樂老師給我緊急補課。”畢竟自己唱歌也就是普通人不走調(diào)的水平,到時候在那種場合一緊張唱跑調(diào)就完蛋了。
&esp;&esp;一定會成為自己黑歷史中新的素材的!
&esp;&esp;權(quán)至龍側(cè)頭對她笑,兩只眼睛里都是狡黠:“為什么要找老師,我這么個現(xiàn)成的歌手在這里,難道還比不上那些老師嗎?”
&esp;&esp;他又想了想每次自己給南喬送禮物南喬雖然不說什么但是總會隔段時間給自己回禮的性格,“無挑節(jié)目組上次不是說要讓我拍電影嗎?可能明年二三月就要準備拍攝了,這次我教你唱歌,你到時候教我拍戲吧?”
&esp;&esp;“啊?”南喬震驚,“歐巴竟然真的要出演電影?”
&esp;&esp;兩人經(jīng)過一棵大樹,樹上的樹葉被晚風吹的微微作響,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里顯得如此明顯。樹葉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權(quán)至龍順著葉子的影子看去,那個方向自己和南喬的影子正融為一體。
&esp;&esp;“當然呀,如果無挑沒有邀請我,我自己都要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電影的通告了。”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曾經(jīng)就有電影找過他,但是權(quán)至龍想專注于唱歌,通通拒絕了。
&esp;&esp;只是這次他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答應了無挑的邀約,也許是因為無挑和自己的淵源頗深自己找不到借口拒絕,也許是因為,“我和你不是約定過我要是演戲的話,你就得給我唱rap嗎?”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面對著南喬,微微彎下腰直視著南喬的雙眼,“我說過我不喜歡做任何關(guān)于未來的約定,可是和你卻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就許下了約定。”
&esp;&esp;一陣微風吹來,兩人的影子在樹葉中交錯糾纏,影子中南喬的發(fā)絲微微揚起,纏繞在權(quán)至龍的影子上。
&esp;&esp;“所以,每一個約定都要實現(xiàn)。”即使只是他們不經(jīng)意間玩笑似的隨口定下。不管是這個開玩笑般的約定,還是說要再和南喬去廣東旅游,或者是自己和她訂下的完全被動、由南喬決定的曖昧期,每一個約定,都要實現(xiàn)。
&esp;&esp;南喬被他眼里的認真震住了,心跳似乎失了一拍,愣愣點了一下頭。然后南喬迅速緩過神來,瞇著雙眼笑了,她用一根手指把湊在自己面前的頭推開,“歐巴,阿拉索,阿拉索,我也不是會違背約定的人。”
&esp;&esp;權(quán)至龍感受到那根手指完全沒有用力,但是還是順著她的動作直起腰,倒退著走路,“那說好啦,這次我教你唱歌,下次你教我演戲。”
&esp;&esp;南喬點頭,跟他再次許下小小的約定,“好呀,希望我不會因為歐巴在唱歌上的完美主義折磨到哭。”畢竟權(quán)至龍一進去錄音室就會變成“大魔頭”的名聲早就被大家津津樂道了。
&esp;&esp;權(quán)至龍從倒退著走路的姿態(tài)重新回到南喬身邊,“放心,絕對不會把你惹哭的。”
&esp;&esp;南喬側(cè)頭笑著看他,“這也是約定嗎?”
&esp;&esp;權(quán)至龍笑意也在眼底彌漫開:“當然,這也是約定。”約定好了,不止是在錄音室,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讓你哭的。
&esp;&esp;南喬滿意點頭,低頭看著兩人的影子隨著光的方向變化,慢慢從前方往側(cè)面繞過去,似乎是另外的他們在繞著他們兩人打轉(zhuǎn),“好呀,那我在教歐巴演戲的時候也一定不會讓歐巴受到打擊的。”
&esp;&esp;兩人并排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