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一只吧?”
&esp;&esp;南喬“啊”了一聲,“我們?而且歐巴,認養大熊貓也只是有知情權和探視權呀。”對于他們這種咖位的藝人而言認養費并不算特別麻煩, 但是流程真的很繁瑣, 而且是外國人要認養的話流程更是嚴格。
&esp;&esp;然而款爺想要的就是探視權可以近距離接觸大熊貓, 流程繁瑣也還有經紀人操心,南喬看著面前都要被熊貓融化了的男人, “行吧, 等回去看看認養的流程。”
&esp;&esp;權至龍這才開心的笑出來, 喜悅的晃了晃身子, “要是我們倆一起認養哦。”
&esp;&esp;南喬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想要用各種途徑讓兩人的關系越來越緊密的小心思,無奈點頭, “我知道啦, 歐巴。”
&esp;&esp;接著兩人又去了熊貓幼崽區域和成年大熊貓基地, 幼崽還沒長成,一只只像一個個黑白的飯團子一樣在場地里屁顛屁顛的跑著。
&esp;&esp;南喬抬頭就看到把自己卡在樹枝中間,只把屁股對準游客的幾只小熊貓,她歪著頭靠近權至龍,“歐巴抬頭看樹枝上那只。”
&esp;&esp;權至龍果然又拿著手機狂拍,“kiyo!”南喬把自己的手機對準權至龍,不喜歡拍照的她不像權至龍那般時刻拿著手機拍拍拍,然而一翻手機才發現自己今天一天竟然也拍了不少照片。
&esp;&esp;“熊貓狂魔”終于拍滿足了,開著小電瓶往出園的地方駛去,在經過一個地方時,南喬突然拍了一下權至龍,“歐巴,停一下。”
&esp;&esp;南喬和權至龍走進紀念品商店,南喬一眼就看到了擺放著大熊貓玩偶的地方,挑選了一只最大的毛絨絨,付款后“啪”的一下就扔到權至龍懷里。
&esp;&esp;權至龍一臉懵:“啊?”
&esp;&esp;“遲來的生日禮物。”南喬看著半個人都被遮住的權至龍,“其實前天晚上歐巴來的時候就感覺歐巴很疲憊的樣子,希望今天的行程能讓歐巴感到治愈。”
&esp;&esp;南喬突然想到中午自己的惡作劇,“當然,炒肝和豆汁兒就忘了吧!”
&esp;&esp;“莫呀?”權至龍每次開巡演累是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更像是得了一種叫做“演唱會后空虛癥”的疾病,每當從極致的熱鬧中脫離出來后,他總感覺全世界就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然而除了天天和自己相處的隊友,幾乎沒有人知道自己開完演唱會后的孤寂,甚至連家人都沒看出來。
&esp;&esp;權至龍強忍著自己有些濕潤的眼眶,“wuli南喬是怎么看出來的呀?”
&esp;&esp;南喬捂住權至龍的眼睛,“去年在廣東就看出來了呀,歐巴不知道自己強撐著對工作人員微笑的樣子多難看,一點也不像我們的gd xi。”
&esp;&esp;權至龍感受到面前的黑暗,哽咽了一下,他知道這一刻,即使他表現出脆弱,全世界也沒有人會知道,即使是面前的這個女孩也看不見。
&esp;&esp;他想到去年的廣東之旅,似乎她也是時時刻刻關注著自己的情緒,那時候的自己以為她是因為kiko怕自己有情緒,還調侃說她不會安慰人,沒想到她在那時安排的行程竟然全是為了安撫自己的情緒,和別人都無關。
&esp;&esp;“南喬呀,你這樣我會陷的太深的。”權至龍在南喬手后面的眼睛眨了一下,南喬感受到手心中的濕潤,知道這個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現的無比強大的男人終于在她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esp;&esp;她等了一會兒放開手,權至龍果然已經調整好情緒了,他用一只手抱緊毛絨絨的熊貓玩偶,一只手輕捂自己的側臉,“你生來就是這么溫柔嗎?”
&esp;&esp;南喬想到自己的上一輩子,誰是生來就溫柔的呢。父母早亡,被所有的親戚推來推去,工作后拿著低微的工資干著辛苦的活,可是每當她想要發泄時,她就會想到那個唱著“少年啊”的少年,那個會在演唱會上把自己的臉伸出去給粉絲觸摸的少年,那個會伸手摸粉絲腦袋告訴他們不要哭的少年。
&esp;&esp;南喬低頭笑了一下,“溫柔的是歐巴呢,即使再累也沒有和任何人抱怨過。”即使在節目上說楊社長曾經指著他罵“你就是yg的毒瘤”,卻還是相信著他們之間有著家人的情誼;即使在幾年前被十萬人聯名希望他自殺,卻從不在自己的社交動態上抱怨,反而永遠發一些love and peace的內容。
&esp;&esp;想到眼前這個被一些粉絲稱為“南韓圣母”的男人,南喬把權至龍懷中的熊貓放在一旁,不顧店里所有人的注視,張開雙臂對著他,“歐巴,請給我半分鐘的擁抱。”
&esp;&esp;權至龍張開雙手緊緊抱住她,把自己的頭埋在南喬的肩上,原本已經控制好的淚水再次滑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