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拿起文件袋從寫字樓走出去,微微仰起頭。她瞇著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沐浴,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正和她的心情一般。
&esp;&esp;然而李泰興的感受卻完全相反。他沉著臉,沖過來一把抓住金善雅的肩膀,“混蛋,你就沒有心嗎?你看看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你還是人嗎?”
&esp;&esp;四周的人全都對這里投來異樣的目光,金善雅毫不在意,用巧勁掙脫開男人的束縛,一臉無辜,“李警官,這個案子你都追著我跑了多久了,找到了證據嗎?”
&esp;&esp;“疑罪從無啊李警官,你們的那些證據,哦不,應該說推論,都到不了讓檢察院做出起訴決定的程度。”她笑的輕松,一只手輕輕撫過自己胸前的律師徽章,似乎是在嘲諷著他的無能。
&esp;&esp;她轉過頭不再看李泰興,“至于那些家屬,可憐呀,”她歪了下頭,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像當年的我一樣,明知道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痛苦吧?”
&esp;&esp;李泰興憤怒的看著她,“你不正是因為想要通過法律制裁他們才成為的律師嗎?”
&esp;&esp;她諷刺的笑了,“是呀,所以現在,’法律‘制裁了他們?!奔词乖谠捳Z上金善雅也不給他留下任何把柄,“正義終會來臨的不是嗎?不管是以哪種形式?”
&esp;&esp;她望向遠方,身上黑白相間的裙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刺痛了李泰興的眼。
&esp;&esp;“ cut !殺青快樂!”導演沒有喊再來一條,代表著大家在《黑白》劇組的工作正式結束了。
&esp;&esp;“嘭!”禮花在空中爆炸開,工作人員推著幾個大蛋糕出來,“殺青快樂!”
&esp;&esp;大家其樂融融分了蛋糕,導演拉過南喬,“過兩個月播出做宣傳多發些s,多上些節目?!?
&esp;&esp;南喬一臉“懂”的表情,“導演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毙麄鬟@事需要導演一字一句交代嗎。
&esp;&esp;“下個月有沒有空,你知道我有一檔節目叫《非首腦會談》吧?”被戳破心思的金元錫索性直接問。
&esp;&esp;南喬點頭,“今年百想不是還提名了最佳娛樂類節目嗎,原來導演你是這檔節目的pd???”
&esp;&esp;金元錫說:“對呀,要是可以我這邊就讓工作人員安排個時間。”
&esp;&esp;南喬下兩個月還沒安排進組,她看了下自己的行程表,排除幾個訪談雜志和廣告之外時間還挺空的。
&esp;&esp;“你倒是不逼自己乘著年輕多接戲?!苯鹪a感慨,“有這個圈子里藝人難得的松弛感?!?
&esp;&esp;“拍的多不代表拍的好呀,我重質不重量?!蹦蠁贪芽樟说牡案獗P扔到身后的垃圾桶里。
&esp;&esp;這句話又不經意拍了下金元錫的馬屁,他喜笑顏開,“也是,好好選劇本,那種拍戲半輩子結果因為一部戲口碑全毀的演員也不是沒見過。”
&esp;&esp;樸海振搖了搖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是有什么戲接什么戲,而有的人能自己挑劇本,這就是身上有沒有三大獎項的區別,這個圈子里能夠超越前后輩階級的除了自己本身就是資本,不然就只能靠獎項。
&esp;&esp;五月一日,《ade》專輯中的《》發行,《bae bae》和《loser》兩首音源公開,他們開始了忙碌的打歌+巡演的行程。而正式結束了自己拍攝的南喬則去進行了廣告拍攝。
&esp;&esp;這次南喬拍攝的是一個在南韓國名度很高的眼鏡品牌,巧合的是,這次掌鏡的導演就是曾經那個拍攝小南喬鬼畜童裝廣告的那位。
&esp;&esp;這位導演一直都是拍攝廣告,幾年來兩人雖然沒有再合作過,但是逢年過節也會發消息送祝福。
&esp;&esp;南喬剛到他就走上前來,“好久不見啊小南喬?!?
&esp;&esp;南喬難得臉都紅了,“導演!我都要成年了,怎么還像小時候一樣叫我。”
&esp;&esp;年近六十的導演樂呵呵的笑,對著發展越來越好的南喬一臉和藹,“好好好,南喬,南喬?!?
&esp;&esp;二次合作進行的很順利,南喬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臉展示眼鏡公司的各式眼鏡。
&esp;&esp;南喬根據導演的指示,戴上不同的眼鏡做著不同的表情。
&esp;&esp;戴著最普通的黑框眼鏡時做沉思狀;戴著精致的銀框眼鏡時一只手稍微抬起鏡框,一只眼睛做k;到樣式可愛的眼鏡又切換成一只手豎著輕輕捂住嘴巴做驚訝狀;戴金絲眼鏡時又一臉傲嬌大小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