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喬不知道權至龍的糾結,最近忙得不可開交的南喬拍過v就把他拋到腦后了。
&esp;&esp;第一次在電影里挑大梁的南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泡在劇組里。
&esp;&esp;因為自己出演的角色金善雅完全符合電影名稱《黑白》,是個情緒經常處于兩個極端的人,南喬不僅要能細致的處理好兩種狀態(tài),還要能根據(jù)拍攝安排隨時切換,實在是苦不堪言。
&esp;&esp;樸海振畢竟去年剛在《壞家伙們》里出演過高智商罪犯,對這種要隨時切換“人格”的痛苦深有體會,他對南喬說了一點小心得,“這類的角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自負到了一定程度,也許對他們而言兩種狀態(tài)不是切換,而是游戲。”
&esp;&esp;南喬若有所思,“他們根本不覺得自己很割裂,因為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游樂園。所以無論什么樣的狀態(tài)都只是把他們內心的感覺放大而已。”
&esp;&esp;樸海振打了個響指:“聰明,不要想著她們完全像是不同的人,她只是自負到覺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是正確的瘋子。”
&esp;&esp;南喬對樸海振道了個謝,“謝謝前輩。”
&esp;&esp;樸海振擺了擺手,“這也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不一定就對你有幫助。”
&esp;&esp;南喬搖搖頭,“有用的。”演好一個角色最基礎的就是理解角色,如果按照自己最開始理解的是兩個“人格”的切換,就算觀眾看不出大問題,自己演起來肯定也會感受到怪異。
&esp;&esp;調整好狀態(tài),南喬和樸海振進行《黑白》中揭露金善雅“真面目”的一場戲。
&esp;&esp;黑色的雨夜里,身著黑色斗篷的金善雅戴著口罩,手持一條帶著血跡的鐵鏈,在雨夜中不顧雨水的沖刷,甩著鐵鏈在雨中輕松的哼著歌往黑暗深處走去。
&esp;&esp;原本視線被金善雅轉移到他人身上的李泰興在繞了好幾個大圈盯住了“犯罪嫌疑人”之后卻發(fā)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幾名受害者,他終于重新鎖定那個看起來無辜的新人律師。
&esp;&esp;這個雨夜他和其他同事跟蹤她出來,看著她拿著沾染血跡的鐵鏈似乎要去作案,都緊繃著心隨時準備現(xiàn)場抓捕。
&esp;&esp;他對自己的隊友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小心,對方一個女生能夠接連殺害幾個身強體壯的男子,身上可能有其他兇器。
&esp;&esp;他們小心的跟隨在金善雅身后,直到越走越偏僻,他終于看到她舉起手上的鐵鏈似乎想要往下甩去。他一個箭步上前,鎖住金善雅,嘴里大喊:“住手!”
&esp;&esp;他給其他警察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向前,把地上一個巨大的黑色袋子給解開。然而一解開他們就懵了,幾人面面相覷。
&esp;&esp;金善雅被鎖喉卻完全不慌,雨水漸漸下得做來越大,一滴一滴砸在她身上,她語氣輕松甚至帶了點嘲笑,“李泰興警官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李泰興還沒有看到地上的東西,義正辭嚴:“你涉嫌故意殺人罪,我們將依法逮捕你。”
&esp;&esp;“啊,故意殺人。”金善雅拉長語調,“原來警察在和律師普法呢。”
&esp;&esp;她像是忍俊不禁,大聲笑了出來,頭往后仰去,不知道是雨水還是笑出來的淚水從她臉上滑落。明明是被控制住的人,她卻像是瞬間掌控了局勢,她譏諷的看著李泰興:“原來李泰興警官分不清魚和人呢?”
&esp;&esp;李泰興懵了,這才看到一直給自己使眼色的同事和地上那一堆死魚。
&esp;&esp;他默然放開鎖住金善雅的手,眼神不善的盯著她。
&esp;&esp;金善雅像是沒看到一般,用手扶了下自己的脖子,又歪了兩下頭,確認自己的脖子沒有任何異常后對著幾個警察說:“怎么了,幾位警官今晚也想吃全魚宴嗎?”
&esp;&esp;明明是在下著雨的黑夜中穿著一身詭異黑衣,甩著鐵鏈的女生卻像是在和偶然遇上的朋友約飯一般自然。
&esp;&esp;她把自己手上的鐵鏈一收,驚訝的看著鏈子,“哎呀,怎么不小心把紅色顏料沾上去了。”
&esp;&esp;幾個警察默不作聲的看著她演戲,她終于像是無趣般嘆了口氣,“哎,幾位今天看來是不想嘗嘗我的’手藝‘了,那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esp;&esp;她從幾個警察中間穿過去,彎腰把魚全部重新扔回黑色袋子里,再用鐵鏈將封口綁上一圈,一只手拖著黑色袋子就往前走,輕松的不可思議。
&esp;&esp;她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再見,各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她轉過頭,“對了,如果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