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荷回見他看著,伸出舌尖,意思很明顯。
&esp;&esp;皇帝眼底滾動著熾熱,俯下身去,將那瓜子仁卷到自己舌面上。
&esp;&esp;荷回癡癡笑,一雙水凌凌的眼睛望著他,緩緩啟唇低低唱道:
&esp;&esp;“瓜子尖尖殼里藏,姐兒剝白送情郎,姐道郎呀,瓜仁上個便是介,小阿奴奴舌尖上香甜仔細嘗。”2
&esp;&esp;皇帝聽著,忽然想起從前他哄她與自己相好時,她不愿意,他便故意逗她,在太后殿中,當著眾人的面將她磕好,放在錦帕上的瓜子仁放到自己跟前,一點點吃下去。
&esp;&esp;當時她羞得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如今時移世易,再度發(fā)生同樣的事,只不過這回,主客卻顛倒過來,變成她主動。
&esp;&esp;皇帝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兒,只覺得有她,此生怕是了無遺憾了。
&esp;&esp;他將她抱起,叫她坐在自己身上,與他鴛鴦交頸。
&esp;&esp;“好卿卿,抱緊。”
&esp;&esp;話音剛落,荷回便猛地仰頭,不知身在何處。
&esp;&esp;伏在他肩頭,她睜開一雙氤氳的眼,瞧見一旁桌案上瓜子落了滿地,她的腳一下一下點在上頭,有些發(fā)癢。
&esp;&esp;她蜷縮起腳趾,不知怎么的忽然蹙起眉頭,皇帝瞧見了,停下,問怎么了。
&esp;&esp;方才那股不適并不明顯,正當緊要關(guān)頭,很快被身體一陣又一陣的欲求不滿壓下,荷回摟緊他,搖頭:“皇爺,好人兒,救救我吧。”
&esp;&esp;皇帝呼吸一滯,手上猛地用力。
&esp;&esp;在無盡的顛簸中,荷回抱住眼前這個正同她一起興風作浪的男人,像是抱住自己的整個世界。
&esp;&esp;第89章
&esp;&esp;恭喜娘娘,您有喜啦!……
&esp;&esp;天光大亮,胡楊樹的樹葉在日光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芒,聚在一起,遠遠看過去,像是天上落下的霞光。
&esp;&esp;一條小河在林中緩緩流過,波光粼粼,幾個士兵映著河水洗了把臉,提上水桶轉(zhuǎn)回營地。
&esp;&esp;營地早已恢復原樣,帳子換新,地上的血跡被新挖的塵土覆蓋,一點叫人看不出昨夜里這里曾發(fā)生過一場異常激烈的廝殺。
&esp;&esp;士兵們將水倒進一口懸著的大鍋里,接著又往鍋底添了一把柴。
&esp;&esp;抬眼瞧見不遠處被捆著雙手憔悴跪在那里的消瘦身影,不免暗自搖頭。
&esp;&esp;“小爺他”
&esp;&esp;“還叫小爺,別說太子之位了,此番下來,還有沒有命在都不知道。”
&esp;&esp;“這可不一定,到底是皇爺唯一的兒子。”
&esp;&esp;“噯,之前還有人說皇后有了身孕,誰知卻是假的,你說皇爺春秋鼎盛,這么多年怎么除了寧王,就沒別的消息?難不成我大周將來的江山還當真要交到這么一個叛國通敵、弒父殺君的狗崽子手里?”
&esp;&esp;這些將士都是皇帝的親衛(wèi),多年來跟著他東征西討,最是痛恨北戎人,如今李元凈暗地勾結(jié)榫先,意圖借刀殺人,謀害自己的親父,已然觸碰到他們的底線,說話自然不客氣起來。
&esp;&esp;“誰知道呢”身旁人嘆氣。
&esp;&esp;幾人正說著話,瞧見王植過來,連忙住了口。
&esp;&esp;王植裝作沒聽見他們在嘀咕什么,只是虛抬了下手,問:“水可燒好了?”
&esp;&esp;眾人連忙道還要一會兒,這是給皇后的水,他們自然要仔細些,畢竟皇后同他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水太熱或是太涼,都不妥當。
&esp;&esp;他們久在軍中,對后宮的事兒并不清楚,只在幾個月前聽聞皇爺新納了一位皇貴妃,后來又升她為皇后,心肝寶貝一樣寵得緊。
&esp;&esp;對于這位皇后曾助皇爺擒拿安王一事,眾人雖覺得她有功,但也知道這多半是皇帝的主意,她不過依旨而行而已,畢竟那樣精密的計謀,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婦人多半想不出來。
&esp;&esp;但經(jīng)過昨日一事,他們對這位小皇后,卻是實打?qū)嵉木磁濉?
&esp;&esp;此地離京城何止千里,即便是他們這些軍中漢子,也要將近月余才能到達,然而這位素來在宮中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人,卻用了不到十日的功夫便尋了過來,著實叫人驚奇。
&esp;&esp;她是有多惦記皇爺,才舍卻京城的安穩(wěn),不辭辛勞跑到這里來?
&esp;&esp;說實在話,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