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回。”皇帝握住她的手,“朕身為皇帝,確實因為你同凈兒的關系,為皇室名譽著想,想過要對你下手?!?
&esp;&esp;荷回要將手抽走。
&esp;&esp;皇帝用力,攥住她的手不放。
&esp;&esp;“你因為此事怨怪朕,甚至恨朕,朕都不會說什么,這本就是朕該承受的,只是別想著離開朕,否則朕也不知會發生什么。”
&esp;&esp;荷回終于不動了。
&esp;&esp;她抬眼,神絲有瞬間的慌亂。
&esp;&esp;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她想。
&esp;&esp;明明是認錯的話,卻說得這樣理直氣壯,甚至帶著股難以忽視的霸道。
&esp;&esp;“您威脅我?!彼卦V他。
&esp;&esp;皇帝嘴角浮起一抹清淺的微笑,“若是威脅能讓你不再躲朕的話,朕不介意多用。”
&esp;&esp;荷回感覺到皇帝又回到了從前誘她同他相好的那段時日,只是彼時的他,還會用各種方法說服她,如今則變得更加直接。
&esp;&esp;她心中煩亂不堪,只能緊抱雙膝,將自己腦袋埋上去當個鴕鳥。
&esp;&esp;有敲門聲在外頭響起,皇帝摸了摸她的腦袋出去,等回來后,見她還是蜷縮著身子不看他,也沒說什么,只是囑咐道:
&esp;&esp;“你喜歡在外頭,朕也不勉強你回宮,只是再如何怨怪朕都好,到底別同自己身子過不去,待會兒姚朱給你送酸梅湯,你喝了再睡。”
&esp;&esp;荷回仍舊沒有動靜,等她再抬眼,屋里已經沒有皇帝的身影,只有窗臺上的晴絲在眼前閃過。
&esp;&esp;他走了。
&esp;&esp;荷回緩緩躺下,心里忽然一陣空落落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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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帝坐在馬車上,問王植:“皇貴妃近日都同什么人來往過。”
&esp;&esp;王植頓了頓,奉上了李元凈的名字。
&esp;&esp;皇帝沒有吭聲,坐在那里靜默良久,叫人落下了簾子。
&esp;&esp;回皇宮后,皇帝直接往慈寧宮里去。
&esp;&esp;還未來得及給太后問安,便見她雙腿盤著坐在炕沿上,一雙眼睛黯淡無光,手邊桌上放著一本冊子,整個人在默默出神。
&esp;&esp;“母后。”皇帝如尋常般同太后問安,“母后身子不適,就該歇著才是,做什么坐在這兒?”
&esp;&esp;太后像是才發現他似的,道:“皇帝回來了?!?
&esp;&esp;皇帝稱是。
&esp;&esp;太后將手中的冊子遞給皇帝,“這是皇貴妃的病歷,上頭記載著從進宮起太醫院的太醫給她開的藥方。”
&esp;&esp;皇帝將冊子接在手里,卻并不看,道:“母后看這個做什么?”
&esp;&esp;太后冷笑一聲,“幸虧是覺得不對看了這個,若是沒看,只怕到如今還被蒙在鼓里?!?
&esp;&esp;她聲音忽然變得冷淡,“皇貴妃根本就沒有身孕,這事兒,你究竟知不知道?”
&esp;&esp;見皇帝神情未變,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太后只覺得額頭突突直跳。
&esp;&esp;“是你的主意還是她的?”
&esp;&esp;“是朕,與她無關?!?
&esp;&esp;“你——”
&esp;&esp;太后手落在炕桌上,好半日才緩過神來。
&esp;&esp;皇帝將一旁的茶水擱到太后跟前:“母后想開些,別氣壞了身子?!?
&esp;&esp;太后冷笑一聲,道:“想開?你身為一國之君,如此愚弄你的娘親,倒叫我想開?!?
&esp;&esp;“若母親早接受荷回,兒子也不必行此無奈之策。”
&esp;&esp;太后奇了,“如此,倒成了我的不是?”
&esp;&esp;太后努力讓心緒平復下來,道:“好了,我也不與你爭論這些,你人也搶了,叛也平了,究竟何時封凈兒為太子,讓他入主東宮?”
&esp;&esp;皇帝沒說話。
&esp;&esp;太后張了張嘴,不可置信道:“難不成你還想等著皇貴妃生下皇子,立她的兒子做太子?”
&esp;&esp;見皇帝沒否認,太后一口氣悶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拿過被他擱在桌上的病歷本翻開,找到其中一頁道:
&esp;&esp;“她脈象又弱又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