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兩個人都忙著,同房的次數竟比往常關系沒被人知道時要少上許多,可不知怎么的,兩個人卻都覺得,自己與彼此變得更加親密了。
&esp;&esp;這日,荷回正在窗下詢問嬤嬤宮中清明過節的事宜,太后宮中的秋彤卻過來,送了一大堆東西。
&esp;&esp;荷回滿臉疑惑,不明白太后對她的態度怎么忽然間變了,要知道這些日子,她從來未曾理會過自己,她宮里的人見了自己,也都是繞道走。
&esp;&esp;等到皇帝回來,她才知曉緣由。
&esp;&esp;原來是太后今日舊事重提,今日叫了皇帝過去,又想處置荷回,皇帝對她說了一句話,她這才轉怒為喜。
&esp;&esp;“皇爺說了什么?”荷回有些好奇。
&esp;&esp;“沒什么?!被实劾氖?,叫她躺在自己腿上。
&esp;&esp;“不過是說你有孕罷了。”
&esp;&esp;皇帝話音剛落,荷回已經懵了,隨即飛快起身,道:“您怎么這樣說,明知道我沒有?!?
&esp;&esp;她的月信兩日前剛走。
&esp;&esp;皇帝將她整個人撈起來,兩個人往榻上去,一邊走一邊褪她的衣裳,最后將她放到榻上。
&esp;&esp;“現下沒有,咱們多親近幾次,很快就有了?!?
&esp;&esp;話音未落,皇帝便已經整個人壓了上去。
&esp;&esp;這話也忒流氓,荷回從嗓子里嚶嚀一聲,卻沒有躲開他,反而伸出臂膀,摟抱住身上的男人。
&esp;&esp;兩人已經兩三日未曾有過,如今被他一頓揉搓,她整個人已經不知身在何處。
&esp;&esp;床榻吱呀吱呀的響,荷回下意識捂住嘴,不叫那些隱秘的聲音從自己嘴里發出來。
&esp;&esp;皇帝卻拉開她的手,低聲哄道:“好孩子,喊出來?!?
&esp;&esp;荷回這才意識到如今自己已經是他的皇貴妃,而不是沒有名分,見不得光的情婦,因此雖有些羞恥,但還是緩緩張開了唇,不再壓抑自己。
&esp;&esp;真是要命。
&esp;&esp;皇帝聽著她口中發出的聲響,眼眸一暗,落在她臀上的手猛地用力,皮肉陷了進去。
&esp;&esp;“自己抱著腿。”
&esp;&esp;荷回聞言,臉頰立即燙得要命,一開始有些不肯,但在皇帝接二連三的攻勢下,漸漸敗下陣來,眼角飛紅,沁出淚來。
&esp;&esp;委屈道:“您怎么這樣?磨豆腐嗎?”
&esp;&esp;皇帝聞言動作一頓,低頭瞧兩人身下,不免笑了。
&esp;&esp;可不就是磨豆腐?難為她倒想出這么個新鮮的名詞來。
&esp;&esp;見他笑,她不樂意,哭哭啼啼道:“您多大人了,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我要去告您。”
&esp;&esp;皇帝聽得新鮮,問:“去誰那告朕,嗯?”
&esp;&esp;荷回咬了唇,被他那聲‘嗯’給弄得越發一塌糊涂。
&esp;&esp;他總有那么多手段,她敵不過他。
&esp;&esp;她終于認輸,“我不告了,除了您,誰能為我做主呢,皇爺”
&esp;&esp;她向他伸出手,“您可憐可憐我,給我一個痛快吧?!?
&esp;&esp;皇帝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瞧著好不可憐,心口愈加發燙起來,俯下身去,道:“好孩子,照朕方才說的做?!?
&esp;&esp;荷回點頭,將兩只手分別落到自己膝頭。
&esp;&esp;皇帝在她耳邊低聲嘆息:“小荷花?!?
&esp;&esp;這世上怎會有人,如此合他心意。
&esp;&esp;他抱著她,攬起她的腰肢,荷回仰頭,兩只手險些脫力。
&esp;&esp;等云消雨歇,已經是月上中天,荷回已然累得昏睡過去,皇帝坐在床頭,低頭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臉,伸手替她蓋好被褥。
&esp;&esp;目光在她臉上流連許久,像是看不夠似的。
&esp;&esp;“主子。”王植在窗外低聲喚他。
&esp;&esp;皇帝披上衣裳,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esp;&esp;他坐在外頭羅漢榻上,抬眼望向進來的王
&esp;&esp;植。
&esp;&esp;王植將懷中奏章
&esp;&esp;交給他,低聲道:“主子,六百里加急。”
&esp;&esp;皇帝將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