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異常敏感,只是被他稍稍一碰,便不成樣子。
&esp;&esp;偏偏他一臉正色,似乎并不是故意,也不曾往那方面想,荷回見狀,便越發難為情,覺得自己怎么變成了這樣。
&esp;&esp;“今早不是才抱過?”荷回紅唇輕啟,“不過才幾個時辰而已。”
&esp;&esp;自從下令封了她位份,他便夜夜歇在儲秀宮,怎么反倒說得跟兩人多日沒見了一樣?
&esp;&esp;皇帝‘嗯’了一聲,“是么,才幾個時辰,朕卻覺得已經過去了許久。”
&esp;&esp;因著這句話,荷回耳根又泛起紅來,別過臉去,不知該如何答話。
&esp;&esp;皇帝見她粉面桃腮,抿著唇不敢看自己,只覺得有趣,鼻息便更往她敏感的地方輕噴。
&esp;&esp;他最知道該如何拿捏她。
&esp;&esp;荷回瑟縮得愈發厲害。
&esp;&esp;然而他正想逗弄她一兩句,卻看見她神色暗淡下來。
&esp;&esp;“怎么了?”他問。
&esp;&esp;荷回將腦袋埋進他胸膛里,嗡聲嗡氣道:“太后她老人家,還是不肯見我。”
&esp;&esp;自從兩人的事被太后知曉,她便一直對荷回避而不見,每日晨昏定省的問安,荷回都只能被擋在外頭,不得踏進慈寧宮一步。
&esp;&esp;她知道,太后如此對她,實在是情理之中,若是易地而處,自己的反應,應當不會比她好上多少。
&esp;&esp;皇帝輕拍荷回肩膀,“母后往后會想明白的。”
&esp;&esp;荷回點了下頭,心里卻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皇帝溫暖的懷抱中,沒工夫再想其他。
&esp;&esp;然而此時的她并不知道,在宮墻之外,一場由她引起的風雨正在悄無聲息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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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朝堂上反對皇帝納荷回為妃的聲浪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大臣為此絕食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