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來的福氣,哪里能奢望他替自己做這些?
&esp;&esp;這著實太過駭人聽聞。
&esp;&esp;荷回震驚過后,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逃,卻被皇帝按住。
&esp;&esp;他挑起俊俏的眉梢,手在她纖腰上收緊:“做什么?”
&esp;&esp;“我,我”荷回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只顧著一個勁兒往后退,險些栽下桌,幸好皇帝眼疾手快,將她有驚無險撈了回去,只是過程中,他的手掌落到腰后某些地方,即便隔著層層布料,依然叫荷回忍不住蜷縮起腳趾。
&esp;&esp;荷回手心里都是汗。
&esp;&esp;只是尋常被他碰一下,她便如此這般,若是照他說的那樣做,還不知要如何渾水滔天。
&esp;&esp;“不成。”她手攥緊他的衣袍,下意識拒絕,“哪里能這樣,您別害我折壽。”
&esp;&esp;她這條小命可經不起折騰。
&esp;&esp;“這是什么話。”皇帝捧著她的臉:“荷回。”
&esp;&esp;“嗯?”
&esp;&esp;荷回落在他衣襟上的手收得越發緊。
&esp;&esp;別靠這樣近吶,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esp;&esp;從前不覺得,怎么如今看他,覺得這樣好看。
&esp;&esp;他的眼睫很長,黑壓壓連成一片,落下的陰影越發顯得他一雙眼睛無比深邃,仿佛一汪清澈的深潭,叫人看一眼,便忍不住陷進去。
&esp;&esp;他鼻梁英挺,親吻時總是時不時碰到她的臉頰,帶著絲絲冰涼,叫她在同他的親吻中保持一絲難得的清醒。
&esp;&esp;還有他的唇,薄薄一片,時刻散發著溫熱,給她帶來無限歡愉
&esp;&esp;荷回疑心自己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不然如何只是單單瞧著他,心便跳得這樣快?
&esp;&esp;她飛快將視線移開,目光落在虛無處,可終究還是不行。
&esp;&esp;即便她不看不想,他身上的味道還是會不停鉆進她身體里,將她整個人占據包裹住,叫她眼里心里都是他。
&esp;&esp;他別不是個精怪托生的吧,否則怎么會這般勾|引她?
&esp;&esp;這般大逆不道的念頭,皇帝自然是不知道,他只是輕啄了下她的唇,迫使她目光與自己對視。
&esp;&esp;“我是誰?”
&esp;&esp;荷回的整個身體被他勾得渾身燥熱,腦袋昏昏沉沉,一雙眼睛含著水望向他,“皇爺。”
&esp;&esp;“不對。”他的指尖點上她的唇。
&esp;&esp;荷回目露疑惑。
&esp;&esp;皇帝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摩挲,語氣卻無比認真,“我是你的檀郎。”
&esp;&esp;荷回不解。
&esp;&esp;“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1”皇帝聲音在她耳邊回蕩,“沒聽過?”
&esp;&esp;荷回怕他小瞧自己,小聲辯解道:“聽過的,只是后主那樣的昏君,怎么能跟您比呢?”
&esp;&esp;皇帝無聲輕笑,“原來朕在我們荷回心里這樣好。”
&esp;&esp;荷回當真怕了他,他如今說話總是將‘我們’同‘荷回’一起說,加上他嗓音低沉,話說出口,像一杯甘甜的酒,經久不散,叫她無法招架。
&esp;&esp;“您究竟想說什么?”
&esp;&esp;再不轉移話題,她都要渾身冒煙了。
&esp;&esp;“好姑娘,還不明白,白費朕一片心。”皇帝手指往上,輕點她的鼻尖,“朕此刻只是你的檀郎,不是什么皇帝,所以,你不會折壽。”
&esp;&esp;荷回心頭被什么東西狠狠一震,望著皇帝,說不出話來。
&esp;&esp;半晌,她別過臉,喃喃開口:“這樣的話,您對幾人說過。”
&esp;&esp;皇帝嗤笑,掰過她的臉道:“你以為,這樣的事,朕還會為誰做?”
&esp;&esp;“我怎么知道?”
&esp;&esp;“只有你。”
&esp;&esp;荷回一愣,卻見皇帝靜靜注視著她,說:“荷回,這輩子,也只有你了。”
&esp;&esp;“所以,待會兒若是不舒服的話,你別生朕的氣,畢竟朕也是頭一回做這樣的事,不熟練。”
&esp;&esp;荷回望著他,臉慢慢燙得像炭火。
&esp;&esp;他繞了這么大一圈,原來是為了這個。
&esp;&esp;明明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