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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荷回察覺到他的目光,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將視線投過去,卻瞧見他正直直望著自己,目光中竟隱隱藏著幾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esp;&esp;“吃醋了?”皇帝將落在她脊背后的手拍了拍,低聲詢問。
&esp;&esp;荷回連忙搖頭:“沒有。”
&esp;&esp;她是什么身份,哪里有資格吃淑妃的醋,她只是只是有些心里不舒坦,緩一緩就好了。
&esp;&esp;“民女只是吃了酒,胡言亂語罷了,皇爺莫要當真。”
&esp;&esp;皇帝靜靜望著她,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esp;&esp;在他的目光下,荷回這才后知后覺察覺到自己的演技有多么拙劣。
&esp;&esp;她方才明明否認了自己吃酒一事,如今又說有,當真是錯漏百出。
&esp;&esp;荷回無地自容,將一只手從他脖頸上拿下來,捂在自己臉上。
&esp;&esp;皇帝抱著她,小孩兒似的哄。
&esp;&esp;“淑妃有事同朕稟報,所以朕才同她一起過來,方才在太后跟前,朕也只是詢問她一些事情罷了,你莫要吃味。”
&esp;&esp;他越是這樣說,荷回便越覺得自己壞透了。
&esp;&esp;他堂堂天子,哪里用給自己交代這些,淑妃本就是他的妃嬪,便是他們再親密無間,也實屬尋常,旁人有什么理由不滿,更何況她還是這樣一種見不得光的身份,便更沒有資格。
&esp;&esp;可是荷回控制不住。
&esp;&esp;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esp;&esp;失落和郁悶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心智,叫她變得越發不像自己。
&esp;&esp;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叫她有些無措,不知怎么辦才好。
&esp;&esp;“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荷回捂著臉嗡聲道:“皇爺,我就是難受。”
&esp;&esp;“朕知道。”皇帝手臂收緊,下顎在她鬢角輕蹭。
&esp;&esp;“您討厭我吧。”她忽然放下手,目光盈盈地望向他,“我妒忌別人,壞透了,一點都不好。”
&esp;&esp;他討厭她,她就有理由遠離他,就不必再如此痛苦。
&esp;&esp;皇帝抱著她坐到里頭羅漢榻上,叫她坐在自己膝頭。
&esp;&esp;“朕很高興。”
&esp;&esp;“什么?”
&esp;&esp;“朕很高興,你嫉妒朕的妃嬪,這說明,你在乎朕。”
&esp;&esp;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皇帝從前從不放在心上,只覺得厭煩,可是如今,對著懷里這個小姑娘,他卻一反常態,希望她吃醋吃的多些。
&esp;&esp;天知道之前她那副對自己無所謂的模樣叫他有多頭疼,無論他做什么,她都沒什么反應,好似一粒石子入海,毫無波瀾。
&esp;&esp;如今,她竟然學會吃醋,怎能不叫他驚喜。
&esp;&esp;“你喜歡朕。”
&esp;&esp;往常面對他這般說話,她多半都要反駁,可是這回,她只是安靜坐在他懷里,不發一語。
&esp;&esp;皇帝心中歡喜,吻了吻她的耳垂。
&esp;&esp;“好姑娘,還不答應么?”
&esp;&esp;荷回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esp;&esp;他想要她答應做他的妃嬪。
&esp;&esp;荷回手緊緊攥著,沒再像往常那般立馬拒絕,而是道:“今日是太后壽誕,不成”
&esp;&esp;太后她老人家對自己這樣好,她不能在今日這樣的大喜日子給她添堵。
&esp;&esp;他們的關系,太過為世俗所不容,太后一心要將她許配給李元凈,若是乍然聽聞此事,還不定要怎么樣。
&esp;&esp;皇帝見她沒拒絕,反而說了這么一句話,有些喜出望外,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答應了?”
&esp;&esp;荷回咬著唇,說不是,“咱們的三月之期還沒到,等到那時,我”
&esp;&esp;皇帝的目光太過灼熱,荷回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esp;&esp;“我再給皇爺您一個答復。”
&esp;&esp;話音未落,皇帝猛地將她放到桌上,重新吻了上去。
&esp;&esp;兩人身上的禁步叮鈴咣當作響,唬了荷回一跳,然而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功夫去計較這聲音會不會叫外頭人聽見,只是抱著皇帝,回應他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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