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些姿勢他們沒試過,荷回不了解,但在張司籍的繪聲繪色描述下,她仍舊會忍不住想象自己和皇帝若是做這些,會怎么樣,感受如何。
&esp;&esp;這太荒唐了,荷回難以接受。
&esp;&esp;面對她的竭力拒絕,張司籍一臉正色,“沈姑娘,這些東西你遲早都要學,還是不要讓太后擔心為好。”
&esp;&esp;荷回實在受不了,開始裝病,卻被張司籍一眼看穿,“沒什么,既然姑娘肚子疼,
&esp;&esp;躺在床上看,也是一樣。”
&esp;&esp;荷回終于敗下陣來,隨她去。
&esp;&esp;這日原本是最后一日,本以為熬過去便成,哪成想李元凈卻忽然到訪,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esp;&esp;荷回趕忙讓張司籍將東西收起來,卻聽她道:“小爺來了正好,一起聽便是。”
&esp;&esp;荷回呆愣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猛地站起身來,說不成。
&esp;&esp;她朝李元凈使眼色,“小爺,妾這里不便,您還是待會兒再來。”
&esp;&esp;然而李元凈卻像是沒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似的,一屁|股坐下來。
&esp;&esp;“害什么羞,不管小爺選不選你當王妃,你終究是要嫁給我的,這些事往后躲不掉。”
&esp;&esp;荷回瞠目結(jié)舌,她沒想到,李元凈竟然同他那個父親一樣無恥。
&esp;&esp;一個同未來兒媳偷|情,一個親事還沒定下,便同姑娘一起看春宮圖!
&esp;&esp;荷回還想趕人,卻見李元凈蹙了眉,“怎么,你不想嫁給我?”
&esp;&esp;荷回立馬住了嘴。
&esp;&esp;為怕露餡兒,荷回只好重新坐回去。
&esp;&esp;聽著張司籍又開始講解那畫,荷回只覺得自己此刻一個頭兩個大。
&esp;&esp;這個姿勢,她同皇帝有過。
&esp;&esp;若在方才,她可能還只是想逃,可如今她就坐在李元凈身邊,腦袋里想的卻是同他老子做過的那些親密勾當,便想死了。
&esp;&esp;這叫什么事兒。
&esp;&esp;太荒唐!
&esp;&esp;好容易送走張司籍,荷回已經(jīng)抬不起頭見人,抱著玉小廝對李元凈道:“小爺可還有事?”
&esp;&esp;李元凈精神有些不好,坐在杌子上許久不曾動彈,最后才道:“慶嬪死了。”
&esp;&esp;荷回一愣。
&esp;&esp;李元凈抬頭看她:“說是受了風寒,剛回京,人便沒了。”
&esp;&esp;荷回抱著玉小廝緩緩坐下,兀自出神,“這么快。”
&esp;&esp;“你覺得,她當真是因為生病沒的?”
&esp;&esp;李元凈看她。
&esp;&esp;荷回心中咯噔一聲,還以為是他看出了什么,緩了緩神,這才問:“小爺怎么會這樣說?”
&esp;&esp;李元凈搖頭:“只是有些懷疑罷了,頭天晚上父皇見過她,第二日便打發(fā)她會來,緊接著人便沒了,這一切也太湊巧了些。”
&esp;&esp;荷回抱著玉小廝的動作有些緊,惹得它叫了兩聲,荷回回過神來,連忙松開臂膀,用手給它順毛。
&esp;&esp;“小爺想說什么?”
&esp;&esp;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想要揭穿她?
&esp;&esp;荷回以為自己會很怕,可臨到頭,她心里除了有些緊張,余下的,只有平靜。
&esp;&esp;然而同她設(shè)想的不同,李元凈并不知道她和皇帝的事,只是有些傷感:“沒什么,只是慶嬪到底是我的庶母,從前關(guān)照過我,有些嘆息罷了。”
&esp;&esp;荷回不知是慶幸還是什么,心情有些復雜,道:“這些話,小爺往常從不會對我說。”
&esp;&esp;李元凈點頭。
&esp;&esp;從前,他累了倦了,有什么話,傾訴的對象都只會是姚司司。
&esp;&esp;可今日不知怎么的,他不知不覺便走到這里來,想坐在這里歇會兒。
&esp;&esp;他太累了。
&esp;&esp;猜父皇的心思累,同那幫大臣打交道累,好容易回宮,姚司司卻滿口都在向他打聽朝堂上的事,連他口渴都不曾注意到,還不如沈荷回對他貼心。
&esp;&esp;察覺到李元凈的目光,荷回以為他又相出什么法子整治自己,下意識站起身來,“小爺?”
&esp;&esp;李元凈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