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幾個銅板,反倒搭進去不少。
&esp;&esp;“說錯話?”皇帝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目光幽幽,“朕倒覺得,他說的話十分中聽,不是嗎?”
&esp;&esp;荷回別過臉去,臉愈加發燙。
&esp;&esp;皇帝看了她片刻,抬手將她昨日那只被李元凈抓著的手拉過來,放在手心。
&esp;&esp;見上頭紅印已經消了,皇帝的指腹輕輕在上頭摩挲。
&esp;&esp;“疼么?”
&esp;&esp;荷回一愣,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什么,緩緩搖頭。
&esp;&esp;“往后離凈兒遠點兒。”皇帝知道她多半不大喜歡自己提這樣的要求,畢竟她心里有李元凈,又怎么舍得遠離他?
&esp;&esp;于是未等她開口便緩緩垂眼,唇微微張開,印在她手腕上,徹底將李元凈留在她身上的痕跡抹得一干二凈。
&esp;&esp;荷回脊背下意識一顫,只覺得他此時落在她手腕上的吻,比方才落在唇上的,還要燙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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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此時的寺廟內,淑妃已經起身,梳洗完畢,正端著吃食朝皇帝所在的禪房來,走近了,發現房門口守著的不是常見的王植,便不免問了一句:“王大伴怎么不在?”
&esp;&esp;守門錦衣衛道:“回娘娘的話,王大伴正在里頭陪著萬歲。”
&esp;&esp;“怎么?”淑妃道:“皇爺還沒起身?”
&esp;&esp;錦衣衛說沒有。
&esp;&esp;淑妃抿了唇。
&esp;&esp;皇帝一向是起早貪黑之人,即便沒有早朝,也要起來打拳,鍛煉身體,像如今這般天亮還沒醒的情況,當真是不多見。
&esp;&esp;她有些擔憂,“皇爺可是昨日下雨,著了風寒?”
&esp;&esp;錦衣衛只道不知。
&esp;&esp;淑妃下意識感覺這些人有事在瞞著自己,可他們到底皇帝的人,她也不便為難,只能將手中吃食交給他們,囑咐他們等皇帝醒來讓他吃。
&esp;&esp;“臣等謹記。”
&esp;&esp;淑妃轉身離去,抬腳往太后那里走去,伺候太后的宮女只說太后還未醒,不便進去打擾。
&esp;&esp;淑妃見她們言語間的意思,好似里頭還有別人似的,便問:“里頭除了太后她老人家,還有誰?”
&esp;&esp;“稟娘娘,還有沈姑娘。”
&esp;&esp;淑妃:“她也沒醒?”
&esp;&esp;眾人點頭。
&esp;&esp;淑妃下意識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esp;&esp;太后她老人家未醒便罷了,沈荷回那樣一個謹慎的小輩兒怎么可能不提前起身收拾,以便待會兒太后醒來,好近身伺候?
&esp;&esp;淑妃想了想,抬腳進去。
&esp;&esp;越過一道花鳥屏風,瞧見太后正睡得香,而不遠處的窗戶邊,有一個小榻,應當便是沈荷回的床榻。
&esp;&esp;那被褥鼓著,里頭人好似正蒙頭酣睡的樣子。
&esp;&esp;淑妃看了片刻,抬腳朝窗邊走去。
&esp;&esp;第67章
&esp;&esp;懷疑
&esp;&esp;禪房門窗關閉得極為嚴實,外頭晨光熹微,天色將要大亮,而屋內仍舊光線暗淡,走路都要小心桌椅,避免磕著碰著。
&esp;&esp;淑妃停在羅漢榻前,低頭瞧了眼腳踏上的繡鞋,又將視線落在隆起的被褥上,微微蹙眉。
&esp;&esp;往日沈荷回雖然瞧著有些拘謹,不大愛說話,但為人還是比較守規矩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睡起懶覺來。
&esp;&esp;都這個時辰了,還睡得這樣死,難不成還等著太后待會兒醒來伺候她?
&esp;&esp;淑妃壓下心頭不滿,耐心地拿手輕輕拍了拍被褥,然而手掌剛落到上頭,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esp;&esp;怎么這么軟?不像是人,倒像是
&esp;&esp;淑妃動作一頓,下一刻,抬手掀開被褥,見到里頭情形,下意識輕‘啊’一聲,怕被太后聽見,驚擾她老人家歇息,又連忙拿手捂住唇,然而太后還是聽到一絲響動,翻了身子,閉著眼問:“誰?”
&esp;&esp;淑妃緩了緩神,將被子重新蓋回去,緩步走到太后跟前,小聲道:“回太后,是妾,沒什么事,您繼續睡吧。”
&esp;&esp;妃嬪起早過來伺候婆婆是尋常事,因此太后只是唔了一聲,說:“你先到外頭忙你的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