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禁捏著她下巴,問:“瞧什么呢?”
&esp;&esp;他離得太近,可荷回不知怎么的,卻并不想推開他,道:“沒什么,只是想問,皇爺這回特意沒有按原路回京,而是往南繞上這么大一圈,就是為了叫我見見家人,給娘和祖母磕個頭?”
&esp;&esp;皇帝先是唔了聲,等荷回滿心愧疚時,又道:“你想哪里去了,當(dāng)然是為了正事。”
&esp;&esp;謝天謝地,萬幸不是因?yàn)樗駝t她不成了禍害明君的妖孽了?為一己私情動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屬實(shí)不應(yīng)該是明君的作為。
&esp;&esp;皇帝一眼便瞧出她的心思,揶揄道:“放心,朕不是昏君,你也當(dāng)不了禍國妖妃,好好養(yǎng)身子,別成日里胡思亂想。”
&esp;&esp;被他這樣輕易看穿,荷回鬧了個大紅臉,別過臉去小聲道:“民女不懂皇爺您在說什么。”
&esp;&esp;皇帝聞言,只是輕笑,“當(dāng)真不懂?”
&esp;&esp;荷回點(diǎn)頭,“不懂。”
&esp;&esp;皇帝又開始親她。
&esp;&esp;荷回身子倚在車廂上,被他攥著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esp;&esp;她開始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只將注意力落在眼下。
&esp;&esp;落在皇帝寬闊溫暖的懷抱,以及兩人此刻正在互相追逐的舌尖上。
&esp;&esp;他們在緊要關(guān)頭及時停止,沒有再繼續(xù),荷回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眼,望向男人,皇帝微熱的呼吸灑在她面頰上,沉聲開口:“你昨日累了。”
&esp;&esp;荷回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背過身去,捂住了臉。
&esp;&esp;回去的路上,荷回興致有些高昂,瞧見田野間跑著只野兔,于是睜著一雙杏眼,直直地瞧著它。
&esp;&esp;皇帝看出她的蠢蠢欲動,道:“想抓?”
&esp;&esp;荷回回頭,可憐兮兮問:“皇爺,可以嗎?”
&esp;&esp;她用這幅表情和語氣同自己說話,皇帝哪里受得了,于是帶她下了馬車。